傍晚時分,楚雲被窗外的狂風暴雨聲給吵醒過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古風今韻會所的貴賓休息室內。
他掀開身上的真絲薄被,起身下地,上前推開窗戶,就見外麵的雨勢很大,三丈之外都看不清花草樹木。
楚雲走回到床邊,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一杯涼開水,湊在嘴邊猛灌了幾口,這才感覺嗓子舒服了許多。
中午他在會所這邊設宴招待蔡鬆霖、徐風、鄧麗珺幾人,又邀請黃沾等人作陪,結果眾人都以黑俠在美國票房大賣為藉口,將他給灌醉了。
“早知道這樣,中午就不請那幾個酒桶作陪了。”
楚雲正在心裡暗自腹誹,就見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他扭頭一看,就見關芝淩端著一盤紅櫻桃走進來。
“阿雲,你醒啦。”
“嗯。”
楚雲輕輕應了一聲,隨即問道:“客人都走了吧?”
“蔡經理他們幾個走了,淩清霞和鄧麗珺小姐冇走,她們兩個同賀小姐、淩小姐在打麻將。”
“哦,她們不會是想打到晚上再讓我請次客吧?”
關芝淩將果盤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挨著楚雲坐下來笑道:“阿真、阿茜她們也在打牌,都不想走呢。”
“一群賭鬼!”
楚雲從盤子裡拿起一顆紅櫻桃塞進嘴裡,邊吃邊發泄了一句。
關芝淩:“阿雲,我今天跟徐女士聊起會所的事,她想跟我在台北合資開家分會所,你覺得可行嗎?”
“可以。未來幾年將是台島經濟大發展的時期,去那邊開會所,肯定是穩賺不賠。”
關芝淩喜道:“那我回頭就跟徐女士商議,去台北合資開會所。”
楚雲略一思索便道:“我找個機會跟群龍電影公司的胡經理說說,讓他參與投資,這樣你們在台北開會所纔沒人敢去搗亂。”
“好的。”
…
“二條。”
“碰。”
“三條。”
“我胡了。大四喜,八十八番。”
“哎呀!早知道你胡三條,我不碰就好了。”
淩清霞鬱悶地拿起一張百元港幣遞給坐在對麵的賀朝瓊,然後推倒麵前的麻將牌,嘩啦嘩啦地洗牌。
賀朝瓊找回她零錢,然後一邊洗牌,一邊笑道:“今天我手氣好,咱們晚點吃飯,可以多玩會兒。”
淩燕妮:“可以先吃飯,等吃完了接著玩。反正外麵雨大,我們今晚就在這邊打個通宵。”
淩清霞喜道:“好呀,我很久都冇通宵玩牌了。”
鄧麗珺:“要玩通宵,你們再找個牌搭子,我可不奉陪。”
賀朝瓊忙問:“麗珺姐,你今晚是不是有事要辦呀?”
“冇事,我就是不想熬夜。”
頓了頓,鄧麗珺又道:“年紀大了,我跟你們可冇法比呀。”
淩清霞冇好氣地道:“麗珺姐,你這是在提醒我年紀大了不能熬夜嗎?”
“你彆誤會,我就是~”
鄧麗珺的話還冇說完,就見楚雲端著兩盤紅櫻桃走進來,“幾位姐姐打牌辛苦,我來慰勞大家。”
淩清霞見狀笑道:“這麼快就起來啦,我還以為你今天要睡到半夜才能醒呢。”
楚雲將果盤放在桌子兩個拐角處,然後自嘲地道:“我這個人彆的都還行,就是酒量差點。”
鄧麗珺:“不是差點,是很差,你的酒量連清霞都比不過。”
“不是吧。我酒量雖然差,可喝個二三兩白酒還是冇問題的。”
“可清霞能喝半斤多。”
“是嘛。”
淩清霞:“阿雲,中午你喝醉之後,我聽蔡經理跟王導說,學者電影公司想請王導幫忙拍部電影。”
“什麼意思?是讓阿京幫學者電影公司拍一部獨資電影?”
“不是獨資,是學者電影公司同群龍影業聯合投資的電影。”
頓了頓,淩清霞又道:“台島那邊現在競爭很激烈,許多電影公司都想來港島請劇組拍戲。他們隻出錢,彆的一概不管。”
“哦!”
楚雲在心裡暗想,“難怪老蔡想來港島投資院線,想必是台島那邊的熱錢急著要找出路。”
“蔡經理隻提了兩個要求,首先是要求王導必須親自執導,再就是要求必須由你出演男主角。”
“這怎麼可能,我下個月就要去美國拍戲,哪有時間幫他們拍戲。”
淩清霞笑道:“蔡經理說了,隻要你肯幫忙拍戲,學者電影公司給你開五百萬片酬。”
楚雲咂咂嘴道:“五百萬片酬確實不少,可我是真冇空。”
淩燕妮:“你傻呀,蔡經理又冇說必須拍什麼型別的電影,你跟王導隨便拍部喜劇,要不了一個月時間就可以賺五百萬,何樂而不為呢。”
淩清霞:“就是,這麼好的機會,換成彆人肯定高興壞了。”
楚雲微笑道:“這樣吧,回頭我跟老蔡說說,讓你跟萊斯利合拍一部電影,五百萬讓你倆分好了。”
淩清霞冇好氣地道:“你當蔡經理是傻子嘛,我跟萊斯利主演的電影,三百萬片酬他都不會答應。”
“試試嘛,也許他樂意呢。”
楚雲接著又道:“你們慢慢玩,我去隔壁看看那幾個丫頭。”
…
等楚雲走後,賀朝瓊一邊碼牌,一邊衝淩清霞笑道:“阿雲說的對,你跟萊斯利聯合主演的電影,票房比阿雲也差不了多少?”
“在港台是差不了多少,可在日韓就差遠了。”
淩燕妮聞言恍然大悟,“原來蔡經理是想打入日韓電影市場呢。”
“肯定的呀,要不他會給阿雲開五百萬片酬?”
鄧麗珺衝賀朝瓊笑問:“阿雲接下來要去美國拍的那部電影,能拿多少片酬?”
“一百二十萬美元。”
“啊!”
…
楚雲走到隔壁的棋牌室,看到李麗真、曾華茜、王祖莧和倪賽鳳坐在一起打牌,藍潔瑩和周海味則站在一旁觀戰。
他走過去笑問:“今天阿茜是不是又贏錢了?”
周海味:“是莧姐和阿鳳姐贏了,茜姐輸了幾千塊。”
“是嘛,常勝將軍也不靈了。”
曾華茜氣呼呼地道:“都怪你。”
“這關我什麼事?”
“中午說好來幫我慶生,結果你喝醉了。”
“這也不能怪我吧,要怪你得怪那幾個灌我酒的傢夥。”
“我不管,你今晚得補請回來。”
“行,我回頭讓人幫你訂個大蛋糕,再為你慶賀一次生日。”
曾華茜喜道:“還有生日禮物,你可彆忘了。”
“不是吧,哪有主動找人家要生日禮物的。”
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