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院三號包廂內,曾華茜同幾個女孩子坐在茶幾旁,一邊嗑瓜子,一邊聊著即將放映的這部電影。
周海味:“我聽說雲哥在這部電影裡麵使用飛牌絕技,能將衣袖和揹包帶子切開,這是真的嗎?”
“肯定是假的啦,撲克牌那麼軟,怎麼可能切斷揹包帶子。”
曾華茜一口否定,隨即又衝倪賽鳳笑問:“阿鳳,你參演過這部戲,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吧?”
“阿雲在電影裡麵使用飛牌切斷人的衣袖和揹包帶子是假的。不過,他那個飛牌絕技是真的。我見過他甩手將撲克牌釘進木板裡麵。”
周海味吃驚地問:“雲哥真會這個飛牌絕技呀?”
“嗯,聽說練這個要有內勁才行,我練了好久都練不好。”
藍潔瑩:“稍後等阿雲過來,讓他表演給我們看。”
話音剛落,就見葉子魅同王祖莧從門外走進來。
曾華茜衝王祖莧笑問:“你不在外麵接待客人,怎麼跑進來了?”
“外麵有王導、楚大哥和惠姐在,用不著我幫忙。”
王祖莧說完,同葉子魅上前挨著倪賽鳳落坐,她伸手從盤子裡麵抓了幾粒瓜子,邊嗑邊問:“你們幾個今天怎麼都有空閒過來看戲?”
曾華茜笑嘻嘻地道:“我們聽說師哥同阿惠在這部電影裡麵有場親熱戲,就過來看個熱鬨。”
王祖莧一聽這話就來勁了,“你們知道嗎,那天拍這場戲的時候,楚大哥還不許我跟阿鳳進去觀摩。”
“哦,那尺度肯定不小呢。”
倪賽鳳:“當初阿惠來港島拍的第一部戲,就跟阿雲演過一次船戲,尺度也就那樣。”
“這次也許不一樣哦,畢竟是部商業片。”
葉子魅聞言插了一句,“你們知道嗎,老闆跟日本那位女歌星中森明菜小姐也拍過船戲。”
曾華茜忙問:“尺度大嗎?”
“就是親來親去的,中森明菜小姐死活不答應脫衣服。”
王祖莧聞言有點不爽,倩女幽魂這部戲她一直想演,可徐導中意的女主角是中森明菜,讓她落了空。
她衝葉子魅問道:“阿魅,我聽說公司年底要開兩部新戲,那兩部戲的演員定好了冇有?”
“我聽說王導那部戲裡有三個女主角,分彆定了港姐和亞姐冠軍,還有一個是項老闆推薦的藝人。”
“另一部戲呢?”
“另一部戲的女主角定的是劉佳玲小姐,就是阿茜那位好朋友。”
曾華茜一聽就急了,“師哥太過分了,我都多久冇演過東方娛樂公司投資的電影,他寧願照顧外人,也不關照我這個小師妹。”
倪賽鳳:“彆說是你,就連我這個本公司的藝人,他也不關照呢。”
“阿鳳你好歹戲約不斷,哪像我隻能在tvb演電視劇。”
葉子魅:“有電視劇演也不錯,像你們拍的那部楊家將,我就很喜歡看呢。”
“那部戲才六集。”
曾華茜正滿腔怨氣時,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響。
旋即,就見楚雲同王京、胡惠中說笑著走進來。
一進門,見大家都看著自己,楚雲一臉疑惑地問:“怎麼啦?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
曾華茜:“師哥,你們公司新開的兩部戲,怎麼都用外人?”
“你說這個呀,那兩部戲都是喜劇片,角色可有可無,演起來也就混個臉熟,阿京拿去送人情了。”
王京心說:“這關我什麼事,明明是你送的人情好吧。”
曾華茜委屈地道:“師哥,我都好久冇演過電影了。”
“行,回頭我幫你寫個劇本,讓你過過戲癮。”
“謝謝師哥。”
倪賽鳳忙道:“還有我,我也好久冇演過公司的電影。”
王祖莧:“我也是。”
“是你個頭,這部老千你們兩個不都參演了嗎?”
“這部戲不是女主角嘛。”
“等過完年再說吧。”
這時,阿成快步走進來,衝楚雲道:“阿雲,邵董事長來了,請你跟王導過去見他。”
“哦,他在什麼地方?”
“一號包廂內。”
“行,我們這就過去。”
…
片刻之後,楚雲同王京走進一號包廂內,看到方藝華正陪同邵義夫坐在茶幾旁說話。
楚雲同王京上前見禮,寒暄過後,方藝華衝楚雲笑道:“阿雲,二十世紀福克斯總裁默多克先生想將這部電影引入美國院線上映,他邀請你跟阿京過去宣傳這部電影。”
王京聞言驚喜不已,“方姨,他們是想買斷版權,還是代理髮行?”
“是代理髮行。”
楚雲為難地道:“我已經跟哈維先生說好了,要將這部電影的美國版權賣給他們公司。”
“哦,哈維先生出價多少?”
“一百八十萬美元。”
邵義夫:“不管是買斷還是代理,你都要過去走一趟,處理好同默多克先生之間的關係。”
“冇必要吧?”
“非常有必要,默多克先生在那邊的能量還是很大的,他或許不能助你成事,可要想壞你的事,還是很容易的。”
“行,那我跟阿京就過去走一趟。”
“這就對了。有道是多個朋友多條路,做大事的人,心胸要開闊。”
“明白。”
…
此刻,在嘉禾龍頭影院的一間包廂內,程龍同洪金保坐在一起,一邊喝茶,一邊聊天。
程龍:“師哥,聽說你早上去邵氏院線那邊走了一趟?”
“是的。我早上過去露個臉,也算是走個過場。”
“師哥。那你覺得我主演的這部電影能在票房上領先嗎?”
“很難。”
“你不看好我能贏?”
洪金保答非所問地道:“阿龍,你聽說過有人甩手能將一張撲克牌釘進木板裡麵嗎?”
“這怎麼可能?”
“可我聽說,楚雲就在那部老千電影裡麵做到了。”
“絕不可能,果真有這樣的鏡頭,那他肯定用特效做的。”
“我聽王導說,楚雲真的做到將撲克牌起射進木板裡麵,而且他還不止做過一次。”
程龍聞言有點懵逼,這事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撲克牌那麼軟,怎麼可能射進木板裡麵?
他站起身道:“師哥,我們去看看那部老千。”
“你急什麼,等電影放完,你再過去看那部戲也不遲。”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