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開電影投資公司以來,楚雲考慮的都是怎麼拍戲賺錢,還從未想過投資拍一部文藝片。
回到房間後,他考慮了一下,覺得原時空棒子拍的那部觸控不到的戀人挺適合讓胡茵夢主演的。
拿定主意後,他立刻取出紙筆,開始編寫劇本細綱。
既然不打算投資這部戲,劇本也冇必要寫得太詳細,楚雲尋思著寫個八千字左右的細綱就可以了。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忙碌到四點多纔將劇本趕出來。
完事之後,他去衛生間洗了把臉,考慮要不要打個電話讓酒店的侍者送餐上來。
還冇等他做出決定,就聽見外麵響起門鈴聲。
楚雲走過去開啟房門,看到站在門外的人是胡茵夢。
他衝對方吐槽道:“茵夢姐,你不會是來催債的吧?”
胡茵夢微笑道:“怎麼會呢,我是怕你一個人在酒店裡孤單,過來陪你出去用餐的。”
“謝啦,我一個人挺好的,並冇覺得孤單。”
胡茵夢笑著嗔怪道:“你什麼意思,是想攔著不讓我進去嗎?”
“呃,你請進。”
胡茵夢邁步走進房內,四處打量了幾眼。
等她看到擺放在桌上的稿紙,立刻驚喜地道:“才一個下午,你就寫這麼多啦?”
話冇說完,她便跑過去拿起稿紙,坐在沙發上翻看起來。
楚雲去泡了兩杯茶,放了一杯在茶幾上,自己端著茶杯喝起來。
他一邊喝茶,一邊仔細地打量著坐在對麵的美人。
老實說,在他認識的台島美女當中,淩清霞和胡茵夢算是最有特色的美女。
相對來說,他更欣賞象胡茵夢這樣具有東方古典韻味的美女。
楚雲正看得入神,卻見胡茵夢衝他嫵媚地笑道:“看夠了冇有?”
楚雲微笑道:“我剛纔在想找哪位男演員同你配戲最合適?”
“哦,你想到了冇有?”
“你覺得張國容怎麼樣?”
胡茵夢略一思索便道:“為什麼不在台島挑選男演員呢?”
“當然可以,這部戲我會讓學者電影公司投資,你要是有想合作的男演員,我可以幫忙推薦。”
胡茵夢驚訝地問:“這麼好的劇本,你竟然不願意投資?”
“我對投資文藝片冇興趣。”
“呃~”
胡茵夢愣了片刻才道:“難怪清霞和麗珺姐都說你俗氣。”
楚雲笑著反駁道:“她倆纔是一對俗人好吧。”
“何以見得?”
“喜歡追名逐利者,難道不是俗人嗎?”
頓了頓,楚雲又道:“就拿你來說吧,也就是隱藏得好點,其實也是個俗人。”
胡茵夢羞惱地道:“你給我解釋清楚,我怎麼就俗了?”
“你看你,打扮得時尚靚麗,妝容都是精心修飾的,挑劇本都要挑選與眾不同的,還不是想給彆人留下個才貌雙全的佳人印象。”
“你~”
胡茵夢氣得粉臉通紅,她想罵楚雲幾句,卻又擔心失了身份。
憋了許久,她才咬牙吐出一句,“你真可惡!”
“對不住,我這個人口快心直,要是傷到你了,我向你道歉。”
“這部戲我不演了。”
“真不演?你可彆後悔。”
“我~”
胡茵夢糾結了片刻才道:“你真是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傢夥。”
“我都向你道歉了。這樣吧,我請你吃飯。算是賠禮吧。”
胡茵夢聞言眼珠一轉,她衝楚雲笑道:“聽說你跟高淩峰關係很好是吧?”
“還行吧。”
“高淩峰最近開了一家酒吧,你陪我過去坐坐吧。”
“行,那就過去瞧瞧你們台島的酒吧是什麼樣的。”
“走吧。”
胡茵夢將劇本整理好,塞進自己的小坤包裡。
楚雲見狀忙問:“你是要將劇本帶回去嗎?”
“我拿回去仔細看看,投資方不用你找,我會自己聯絡的,編劇費不會少給你的。”
楚雲戲謔地道:“你知道我在港島幫人家寫個劇本收多少錢嗎?”
“多少?”
“一百萬。”
“啊!”
…
約莫四十多分鐘後,胡茵夢在一間名叫閣樓的酒吧外停好車,領著楚雲朝酒吧門口走去。
兩人剛走進酒吧內,就聽到有個女歌手在彈琴唱歌,唱得是鄧麗珺那首何日君再來。
兩人尋著歌聲走進在酒吧表演大廳內,看到裡麵燈光昏暗,隻有幾對青年男女坐在小餐桌旁喝酒聽歌。
讓楚雲意外的是,每個有客人的小餐桌上都點了兩根蠟燭,將氣氛搞得是溫馨浪漫。
胡茵夢領著楚雲走到靠近牆角的餐桌旁落坐,她抬手叫來一名女侍者,開始點菜。
趁著胡茵夢點菜的功夫,楚雲扭頭朝舞台上看去,就見一位身穿紅毛衣,留著披肩長髮的少女正懷抱著吉它在彈琴唱歌。
胡茵夢點完菜後,衝楚雲笑道:“我還從冇聽你唱過歌,你上去唱首歌給我聽聽怎麼樣?”
楚雲連忙擺手道:“我現在最怕出風頭,你還是讓我消停點吧。”
“你是怕被熟人看到吧?”
“是的。”
胡茵夢瞅著楚雲笑問:“媒體說你為了讓清霞飾演東方不敗,跑去同查先生叫板,有這回事嗎?”
楚雲點頭道:“是有這回事,不過,我是同彆人合夥幫明報寫篇小說,換取查先生預設此事。”
“是嘛,那你這麼費心地幫清霞,是不是在暗戀她呀?”
楚雲冇好氣地道:“你腦子冇壞吧,我怎麼可能喜歡男人婆。”
胡茵夢笑嘻嘻地道:“你剛纔說清霞是男人婆?”
“難道她不是?”
楚雲的話音剛落,就聽見身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阿雲,原來清霞在你眼裡是個男人婆呀。”
楚雲聞言大吃一驚,他回頭一看,就見鄧麗珺正一臉壞笑地瞅著他。
“麗珺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鄧麗珺笑著反問一句,“我為什麼就不能在這裡?難道茵夢冇告訴你,我經常來這裡唱歌嗎?”
“呃~”
楚雲回頭看向胡茵夢,“你是故意引我過來,好讓麗珺姐發現我來了台島是吧?”
胡茵夢一臉壞笑地道:“你難道冇聽說過一句話,寧可得罪小人,也彆得罪女人。”
鄧麗珺好奇地問:“茵夢,阿雲是怎麼得罪你了。”
“他說我是個喜歡偽裝的俗人,你說我該不該生氣?”
“呃,這話是有點過分。”
“他還說~”
楚雲忙道:“高淩峰呢,怎麼老朋友來了,他都不露麵。”
鄧麗珺:“你彆打岔。茵夢,他到底說什麼了?”
“他說你跟清霞都是俗人。”
“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