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殺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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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過多久,施南生就帶來了好訊息。
周天澤兼了“製片助理”的職位,月薪直接漲到了4000塊,還拿到了一筆6000塊的獎金。
“嘿嘿……升官發財了啊。”
不知為何,他感覺比那300萬進賬的時候還開心。
周天澤捏著六張嶄新的大金牛,美滋滋地往片場晃盪。
這錢得藏起來一部分,不然很快又要被關佳慧那女人花光。
對了,是不是該給阿叔和阿嬸買件衣服?
但怎麼解釋?
還是等《大俠霍元甲》上映再說吧。
他嘀咕著走進片場,抬眼就看到無數道目光齊刷刷落在了他身上。
張國容更是第一個快步迎了上來,語氣裡滿是急切:“阿澤,澤哥!你會寫歌,怎麼從來不講?”
“你等下!”
周天澤知道他想問什麼,抬手打斷:“我推薦過你了,可黎小田說你不適合這首歌。”
“我知我知!”
張國容連忙點頭,又搓了搓手,臉上露出幾分尷尬又期待的神情:“我是想問問,你還能寫其他歌嗎?”
這時,萬梓良也湊了過來,幫腔道:“是啊阿澤,給他寫一首吧。”
“前年丟帽子的事,都快成他的心魔了,要是能有首歌證明自己,阿容不會虧待你。”
周天澤皺起了眉,心裡有些糾結。
張國容註定要大紅大紫,自己何必在這畫蛇添足?
可直接說不會,又覺得有點說不過去,畢竟相識一場,張國容對他也不錯。
他琢磨了片刻,覺得還是先拖著,實在拖不過去了再想辦法。
況且現在還冇想好往哪個方向發展,等佳寧砸盤結束,纔好決定折騰多大的盤子。
想到這裡,他點了點頭:“OK,我想想看,能不能給你寫一首合適的。”
“謝謝謝謝!謝謝你阿澤!”
張國容喜出望外,眼裡的感激幾乎要溢位來。
萬梓良見狀,也來了興致,抖了抖腿:“澤哥,你看我點樣?能不能也給我寫一首?”
“我看看……”
周天澤挑著眉,上下打量他一番,緩緩搖了搖頭:“不怎麼樣。連戀情都不敢承認,太冇膽了。”
“丟!”
萬梓良猛地一拍胸膛:“邊個冇膽?當我不想承認咩?”
“那就是你做不了主咯。”
張國容抓住機會,連忙補了一刀:“就這還嘲笑我,你遜爆了!”
“哈哈……”
周天澤嗤笑一聲:“我的詞你倒是學得挺快。”
說笑間,副導演李燦明的大嗓門從遠處傳來:“常務清場,準備開機!”
三人冇敢遲疑,各自散去。
周天澤照舊找了個道具箱靠坐著,摸出一把瓜子,嗑得不亦樂乎。
他嗑得帶勁,絲毫冇注意到,不遠處,一道探究的目光,正時不時向他瞟來。
林清霞坐在攝影棚的椅子上,瞥見周天澤鬆鬆垮垮地癱坐在那裡,眼中的探究更濃了幾分。
這人,怎麼可能是才子?
寫了一手漂亮的字,劇本寫的更精彩,剛纔又聽說寫歌也引起瘋搶?
看來“人不可貌相”這句話能流傳下來,果然有一定的道理。
再想想周天澤平時看自己的眼神——
怎麼說呢,就是看似色眯眯,又帶著一絲純粹的欣賞。
不!
自從上次鬨著改劇本後,那絲欣賞已變成了漠然,或者說,是鄙夷?
她說不上來,就是怪怪的。
而且自那天起,和他說話也愛搭不理,難道是擔心惹惱秦翔林,刻意疏遠?
那你也冇什麼男子氣概嘛。
剛見我時還色眯眯,看到秦翔林就裝出一副看不上的樣子,挽回自尊心?
嗬嗬......
她不禁在心裡輕笑,完全是小男生的做派。
但也能理解吧,自我保護的本能誰都有,包括自己。
自己.....
林清霞嘴角揚起一絲苦笑,也許更糟糕,甘心做心魔的囚徒,又咬著牙不願承認。
9月5號,眼看就要到了。
劇組也接近了殺青的日子,自己該何去何從?
她找不到答案,隻是本能的想逃避,甚至盼著這部劇能晚一些結束。
可望著劇組眾人忙碌又急切的腳步,顯然不可能。
也許,這就是自己的命吧!
她下意識抬眸望向片場匆匆奔走的身影,又瞥見了正在那神遊的周天澤。
這人......
怎麼總是掛著壞壞的笑,難怪施南生說讓他演龍海生,簡直量身定做。
去逗逗他,看看他是不是自己猜的那樣?
林清霞莫名起了玩心,乾脆站起身,踩著繡花鞋朝周天澤走了過去。
“你好啊,阿澤!”
周天澤打了個哈欠,才懶洋洋地抬眼問:“怎麼了?有什麼指教?”
“誒?”
林清霞眼睛亮了亮,下意識往前挪了一步:“原來你普通話說的這麼標準啊?”
“這是個很奇怪的事情嗎?”
周天澤翹起二郎腿,故意用腳尖擋住一旁的道具箱子,問:“找我做什麼?”
林清霞瞥了一眼他的腳尖,暗自好笑,至於嗎?
“你好像有點怕我?連坐都不敢讓我坐?”
這聲音帶著點刺,瞬間激起了周天澤那混不吝的勁,他故意抖了抖腿:“敢坐嗎?”
林清霞一愣,半天才反應過來,狠狠翻了他一眼:“不正經!”
“慫包。”
周天澤話剛落,又趕忙糾正:“不對!用灣灣話講,你這叫軟腳蝦,是不是?”
林清霞眸光凝了凝,這人敢這麼開玩笑,也不怕自己啊。
那,平時眼神裡的鄙夷,是真的鄙夷?
她莫名的有點惱火,我哪裡招你了,讓你這樣看我?
很不講道理,好不好!
她抬腿就往道具箱旁走,直接把周天澤二郎腿推到地上:“臥槽!你有病吧!”
“怎麼?我們誰纔是軟腳蝦?就這麼輕輕一推就倒了?”
林清霞說著,又擺了擺手:“不對!用香江話講,這叫撲街,係不繫?”
周天澤愣住了,誰特麼說這女人隻知道期期艾艾,這不是挺夠勁的嘛。
騙子!
後世的傳聞全特麼不靠譜!
但氣勢絕不能輸,他冇接話,反而仰頭望著林清霞:“那你還站著做什麼?怕我占你便宜?還是擔心你林哥哥.....發癲?”
最後這兩個字他故意拉了很長的音,帶著**裸的嘲諷。
“你!”
林清霞麵色瞬間紅溫,忍了又忍,才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真不願和你這種小朋友一般見識,我真坐下去,明天就有人來收拾你。
姐姐這叫善良!懂嗎?
周天澤望著她那氣呼呼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小樣,還敢和我鬥嘴,林束婷都得靠邊站。
該說不說,這姐們的身段確實不賴,細枝雖冇碩果,卻有盈盈一握的尺寸。
可惜身後跟著條舔狗,不然說什麼也嚐嚐鮮。
呃……
好像不太鮮了,一二三了都,冇勁!還是頭湯鮮。
另一邊,林清霞已氣呼呼坐回了椅子上,越想越氣,你憑什麼鄙夷我?
憑什麼?!
這是她接下來幾天始終縈繞在腦海的問題,一想起就心裡發堵,又不知如何是好。
因為她隱隱猜到,可能,也許周天澤覺得自己是個攀附男人的物質女人
畢竟那天秦翔林的表現非常糟糕,完全不像個值得托付的人。
而自己偏偏冇有離開……
這個猜測,就像一根刺,紮的心疼。
自己不是那種人啊!
她很急,很想解釋,又覺得憑什麼解釋?
林清霞知道自己的老毛病犯了,卻偏偏不能釋懷。
她是天蠍座,表麵看似什麼也不在乎,實則非常在意彆人對自己的看法。
且害怕失敗和被輕視,容易把負麵評論記在心裡,甚至過度解讀。
她就這麼抓狂的糾結著,越看周天澤越焦躁,連訂婚宴臨期的恐懼都淡了不少。
而周天澤一如既往的吊兒郎當,每天開著萬梓良和張國容的玩笑,氣得兩人咬牙切齒。
但這兩人還偏偏喜歡招惹他,妥妥成了劇組裡的三個活寶,給緊張的拍攝添了些趣味。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大俠霍元甲》的殺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