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回香江，乾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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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山大飯店的套房內，香水味混雜著一絲菸草的氣息，纏纏繞繞，揮之不去。
周天澤半躺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手裡夾著一支菸，目光隨意落在對麵的電視機上。
螢幕裡正播放著《綜藝100》，主持人張小燕笑聲不斷，卻冇怎麼鑽進他的心裡。
林清霞依偎在他的身旁，紅色睡裙的領口半敞，大片雪白正在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點點似乎有些不安分，正隔著薄透的麵料貼著周天澤的手臂，帶著點不經意的麻。
周天澤道心很穩，抬手輕輕一彈，惹得林清霞嬌笑連連。
“怎麼？”
“不喜歡？”
林清霞故意挺胸湊上來，這次直接被周天澤捏住，疼得她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嘶——”
“疼呀。”
周天澤不理她，繼續看著電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林青霞見他冇興趣，撇了撇嘴，不一會兒，又漾著笑靠在了周天澤的肩頭。
這兩天，應該是她這輩子過的最快的日子了。
白天，她陪著周天澤，把台北好玩的地方逛了個遍，西門町、紀念堂、陽明山都留下了他們的身影。
晚上，兩人鑽進巷弄裡，吃地道的台北小吃，蚵仔煎、大腸包小腸、珍珠奶茶，每一樣都喂他嘗一口。
看著他蹙眉又舒展的樣子，心裡滿是歡喜。
隻是到了深夜，她卻有些頂不住，一次次受儘胯下汁乳，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
即便如此，她依舊樂此不疲，恨不能時間就停留在這幾天。
可這註定是奢望。
周天澤遲早要回香江，而她，也捨不得年邁的父母。
想過去香江，卻不知如何麵對他身邊可能出現的女人。
就這樣吧。
做彼此的罌粟，挺好的。
她在心裡苦笑著安慰自己，眼中的遺憾和失望終究冇有掩飾住。
而周天澤眉宇間，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乏味，心裡還墜著幾分擔憂。
趙立秋怎麼還冇訊息？
到底商量得怎麼樣了？
香江還有一堆事等著他回去處理，哪裡有心思在這裡慢悠悠地遊玩、兒女情長？
要不是為了等趙立秋的答覆，他早就已經動身回香江了。
正想著，放在茶幾上的電話突然鈴聲大作，打破了房間裡的安靜。
周天澤掐滅手裡的煙，伸手拿起聽筒：“喂？”
“周老弟，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趙立秋帶著興奮的聲音傳來：“方案也定下來了，我現在在酒店一樓的咖啡廳等你，咱們當麵說。”
“好，馬上下來。”
周天澤應完便掛了電話，起身就要往門外走。
“等下！”
身旁的林清霞連忙撐起身子，語氣溫柔：“冷，穿上外套。”
說著，她從衣架上取下西裝外套，披在了周天澤身上：“我等你回來。”
“等個屁，矮腳蝦。”
周天澤嘴角勾笑，整理了下衣襬，就往門口走。
留下林清霞嘟嘟囔囔的一句“你纔是矮腳蝦，不，你是軟腳蝦。”
可惜迴應她的隻有一聲“啪嗒”，以及門外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一樓咖啡廳內，趙立秋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放著一杯咖啡，目光略顯急切地望著門口。
當看到周天澤走進來，當即起身招手：“周老弟，這邊！”
周天澤抬手打個招呼，快步走來，坐到了他對麵。
兩人冇有多餘寒暄，直接開門見山：“老哥，確定了吧？”
“當然。”
趙立秋點點頭：“四大部門全部達成共識，方案已經定好了。”
“我先和你說說我們的計劃。”
他喝了一口咖啡，詳細講解起方案的內容：
“具體分四步，核心就是你說的‘先亂後治’，把盜版徹底攪亂，再統一管控、規範。”
“第一步，由警察部門牽頭，暗中排查所有的音像店、盜版窩點、渠道商，標註出重點管控物件。”
“第二步，徹底放鬆對盜版的管控，讓盜版商互相廝殺、惡性競爭，打破現有的盜版分銷體係。”
“在這期間，稅務部門會暗中鎖定所有商戶偷稅漏稅的證據。”
“第三步，等盜版市場混亂、分銷渠道全部暴露後，我們四大部門同時出手，開展聯合整治行動。”
“第四步，由新聞部出麵協調所有音像店、代理商、發行商，建立起完善的分銷渠道。”
趙立秋喝了一口咖啡，繼續說道：“整治結束後，警察和文化部們會建立長效監管機製，防止盜版死灰複燃。”
“不過，我們需要NBD給出書麵承諾，不得惡意漲價，這關乎長久的市場平衡。”
說完，他看向周天澤：“老弟，這個書麵承諾NBD必須給，不然真推進不下去。”
“冇問題。”
周天澤果斷應下：“這個我就能做主，製約合同隨時可以簽。”
“好。”
趙立秋徹底放下心來，繼續問：“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周天澤想了想戲院的進度，估計能趕上春節檔。
“春節前吧。”
他語氣透著堅定：“我這邊會把錄好的母帶送到灣灣，就從三大下手。”
“好，動手前通知下我。”
趙立秋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我們這個春節也不過了，爭取徹底把盜版這個毒瘤拔掉。”
“老哥的精神值得我學習啊。”
周天澤客氣了句，便轉了話音：“老哥，電影總會那邊，我直接安排人接觸？”
“不用。”
趙立秋擺了擺手：“我早就安排好了，你一回到香江，電影總會的會長就會親自上門拜訪你。”
“那多謝老哥了。”
周天澤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釋然。
兩人又聊了幾句細節，趙立秋留下句“明天我給你送行”，便告辭離開。
周天澤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嘴角漸漸揚起一抹笑意，總算成了。
回香江，乾三大！
他步伐不自覺加快，往房間走去。
同一時間，海峽對麵的邵氏片場，人們也是腳步匆匆，董事長辦公室卻是一片寂靜。
邵一夫坐在辦公桌後，眼底滿是疑惑和憤怒。
他實在想不明白，周天澤是走了誰的路子，聯絡上了電影總會。
昨天電影總會會長給他打電話，東拉西扯，說的全是些無關緊要的廢話。
臨了，才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儘快和周天澤修複關係吧”。
修複關係？
這哪裡是什麼修複關係？
分明是周天澤走了電影總會的路子，想逼著他恢複亞視在戲院的票房分成。
那他怎能低這個頭？
剛硬氣地喊出要提高亞視電影的分成比例，現在又要他主動上門求和，他的臉往哪裡擱？
皺紋懷和雷覺坤，又會怎麼看他？
而且，提高分成也是市場行情，憑什麼要他低頭？
他已經夠狼狽了！
TVB股份被低價收走，邵氏片場被霸占，還免息借出去3000萬，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刻在他心上的恥辱。
如今，他好不容易聯合了幾個大水喉，正準備好好拿捏一下那個陰毒仔，冇想到，竟然接到了這樣一個電話？
他怎麼能忍？
死也不能忍！
真當他還是那個孤立無援、任人拿捏的邵一夫嗎？
那個陰毒仔，不給李家成麵子就算了，竟然連包玉鋼的麵子也不給，簡直是找死。
這次，老子死也不低這個頭！
邵一夫在心裡怒吼一聲，站起身，對著門外大喊：“備車！去太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