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鹹濕佬：必須衝一衝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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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島酒店的套房裡，空調的暖風驅散了寒意，卻冇吹散空氣裡的緊張。
巨大的落地窗占據了整麵牆壁，窗外，正是燈火璀璨的維多利亞港。
港灣兩側的霓虹閃爍，將海麵映照得波光粼粼，也映照出夜的迷離。
周惠敏站在窗前，緊緊閉著雙眼，嘴唇都快咬破了，卻冇得到任何憐憫。
當一雙溫熱拂過她腿上的肌膚，身體像被觸電一般僵硬。
可很快，酥麻席捲到腳尖，指尖，讓她下意識伸手扶住了麵前的玻璃。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腳上的高跟鞋，更是險些支撐不住身體。
篤篤——
她踉蹌了兩步，被一雙大手穩穩拖住身體，卻換來更加肆無忌憚的遊走。
窗外，傳來一聲天星小輪鳴笛，彷彿像是衝鋒的訊號。
下一秒，痛感襲來，身體的本能讓她死死咬著嘴唇，拚命搖頭。
她感覺自己要窒息了，膝蓋已軟到無法站立。
玻璃上也早印滿了纖細的手印，一個一個，好似在迴應身後的那一下又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她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痛感被一股從未體會過的歡愉緩緩替代。
緊接著，表情與聲調都變了，變得陶醉而勾人。
窗外的夜色，也變得愈發迷離，似乎還帶著幾分隱秘的沉淪。
一小時後，房間裡的嬌喘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淡淡的尷尬和疏離。
哢噠——
打火機亮起，一縷煙霧緩緩從周天澤口出吐出，還夾雜著一聲滿足的——呼。
他閉上眼睛，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完全不顧吊兒郎當。
周惠敏癱軟在地上，幾次想掙紮著起身，卻隻感到全身無力。
回家，回家，不然媽媽會擔心。
這個信念支撐著她，終於從地上坐起，默默穿衣。
她的動作很輕，儘量不發出聲音，也冇有回頭看一眼沙發上的周天澤。
不是討厭，也不是怨恨，而是覺得，此刻說什麼，都像是一場交易。
這樣的交易，讓她無法坦然麵對他，也無法坦然麵對自己。
她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趕緊回家，阿媽還在等她，一定很著急。
明天她還要早早去電視台做宣傳，不能遲到，一定不遲到......
想著想著，眼角不自覺就滑出兩行淚水，委屈的像個失去摯愛的孩子。
周天澤聞聲，喉結滾了滾，吐出一句：“哭咩？以後，不許再哭。”
聽到這句承諾，周惠敏眼淚掉的更凶，卻始終冇有出聲。
以後她不敢想，隻能被動接受一切，看周天澤的態度，看命運的安排。
穿好衣服，她扶著牆壁，慢慢往門口走去。
當手握住門把手的刹那，她終究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周天澤。
這人依舊閉著眼睛，神情依舊慵懶，周身依舊散發著疏離的氣場。
她又抬眼，看了一眼落地窗旁的景色，維多利亞港的燈火，依舊美得讓人沉醉。
以後......會不會真的有我？
她在心裡默默問了聲，便開啟門，悄悄走了出去。
啪嗒——
關上門的那一刻，將房間裡的一切，都關在了身後。
酒店門口，一輛紅雞早等候於此，是阿強安排好的。
周惠敏俯身坐進了後座，側頭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一言不發。
嗡——
的士啟動，緩緩駛離半島酒店，朝著西營盤的方向疾馳而去。
窗外的霓虹飛速倒退，映照出她蒼白的臉頰，也映照出她臉頰的淚痕。
維多利亞港上的船隻起起伏伏，彷彿在訴說著這座城市的沉浮，也彷彿在見證著一個少女從純真到沉淪的蛻變。
而天空同樣在變換，從繁星點點，到流星閃過，再到泛起一絲魚肚白。
新的一天，已悄然來臨。
街頭出現了零星的行人，早餐檔也陸續飄出陣陣香氣，喧囂與煙火又開始籠罩這座城市。
早上七點半，一輛的士，正緩緩行駛在廣東道。
的士佬穿著拖鞋和背心，一邊開車，一邊聽著香港電台的廣播，神情顯得有些嫌棄。
廣播裡，正播報著股市和彙率的最新情況，語氣裡全是積極的訊號。
後座的四眼仔，手裡拿著一份腸粉，正“吧唧吧唧”地吃著。
的士佬皺起眉頭，一臉不耐煩：“喂，撲街，你能不能小聲點？”
“關你咩事？”
四眼仔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我付了錢，想怎麼吃就怎麼吃，你管得著嗎？”
“我挑！”
的士佬氣得咬牙：“你等下多付我十蚊紙，不然我叫我細佬斬死你。”
“吹咩，當我嚇大的咩？”
四眼仔吃完最後一口腸粉，擦了擦嘴，隨手扔在了後座的地板上，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這個撲街的士佬和他住一個小區，平日裡看鹹濕片都要被老婆打，還特麼斬死我？
你先斬死你屋企那八婆再講咯。
很快，的士駛到了長江實業的寫字樓前。
的士佬猛地踩下刹車，轉頭看向後座的四眼仔：“車費十五，多收你十塊，二十五蚊，趕緊給錢！”
“OK啊。”
四眼仔一臉戲謔：“今晚我回去，一起給你老婆。”
“我丟，”
的士佬秒慫，趕忙改口：“十五就十五，快點給我。”
“我就不給！讓你個撲街一大早就罵我。”
四眼仔推開車門就準備走，絲毫冇有付錢的意思。
的士佬急了，剛想下車去攔，卻聽廣播裡傳來主持人激動又歡快的聲音：
“各位聽眾朋友們，又到了我們聽歌的時間了。”
“今日都幾犀利哦，千呼萬喚，周惠敏的首張專輯終於出來啦。”
“接下來，讓我們一起聆聽這位乖女的主打歌《最愛》！”
周惠敏這個名字，像一道魔咒，讓兩人幾乎同時停下了動作。
緊接著，兩人的嘴角都不自覺就勾起了傻笑，目光齊齊落在了車內的收音機上。
好乖，這是全港男人，對周惠敏共同的印象。
這個在《亞洲之聲》上脫穎而出的細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
如今，她要出專輯了，怎麼能不聽聽？
很快，周惠敏的聲音從收音機裡傳來，細膩婉轉，帶著幾分少女的青澀與深情。
“天空一片蔚藍，清風添上了浪漫。”
“心裡那份柔情蜜意，似海無限......”
才唱兩句，的士佬和四眼仔的眼睛頓時亮了，好聽啊！
這一幕，不僅僅發生在這輛的士上，更發生在香江的各個角落。
街頭的音像店，早早就開啟了音響，迴圈播放著周惠敏的《最愛》。
深情的歌聲，飄出店鋪，迴盪在街頭巷尾，讓無數路過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
而那些正在家裡看著電視的市民，更是激動不已。
螢幕上，周惠敏一身粉裙，正坐在鋼琴前，一邊彈，一邊唱：
“共你初次邂逅，誰冇有遐想。”
“詩一般的落霞，酒一般的夕陽，似是月老給你我留印象.....”
這句歌詞直接把老男人，小男人的心都給唱麻了。
無數人看著電視裡的她，笑得一臉癡迷，連手裡的事情都忘了做。
當一曲落下，整個港島彷彿都安靜了一瞬，緊接著，無數人匆匆起身往音像店走去。
必須搞一盒磁帶支援下！
可各家音像店哪裡還有下腳的地方，早已變得人聲鼎沸，擁擠不堪。
老闆們扯著嗓子，大聲咒罵：“排隊排隊！撲街，給我滾到後邊排隊！”
那些進貨少的老闆，更是攥著電話嘶吼：“你們是騎得烏龜咩？怎麼還冇送到？”
一時間，彷彿全港的男人都開始躁動了，紛紛叫囂著要衝一衝玉女。
當週惠敏專輯熱銷的訊息，傳到音樂圈時，無數歌手，都陷入了沉默。
他們看著電視裡，那個笑容甜美的少女，心裡滿是羨慕。
這個唱功不算頂尖的女仔，顯然已經成功了，而且是那種萬眾矚目的成功。
自己出道時，怎麼就冇這麼好的歌？這麼好的宣傳？
這是歌手們的遺憾。
各家唱片公司的老闆，更是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羨慕、嫉妒、不甘交織在一起。
他們想不通，亞視這撲街，憑什麼？
憑什麼推一個，就火一個？
去年火了一個陳慧嫻，今年開局，就推出了一個周惠敏？
還他媽是個季軍，等黃家駒、張學友、張國榮發專輯，又會火到什麼程度？
這讓他們這些專門做唱片的公司，顏麵何存？
撲街亞視，撲街周天澤，撲街二鬼子！
這是唱片公司老闆的咒罵。
電影圈的人也稍稍有點慌。
邵一夫、鄒文懷、雷覺坤得知訊息後，隱隱有些後怕。
這個陰毒仔，寫電視劇本厲害，寫歌竟然也這麼厲害？
那寫的六個電影劇本，又能差到哪裡去？
幸虧這陰毒仔冇院線，否則他們真怕旗下的導演和演員被挖走，進而影響到外埠片商的態度。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次，一切都將超乎他們的預料。
周惠敏的專輯，僅僅是亞視揮出的第一刀，而第二刀，很快就會向他們砍來。
目標隻有一個，把他們打服，打殘，打到飆屎飆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