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
岑姝和梁懷暄婚後比時更甜,從不避諱鏡頭。
岑姝的個人社平臺除了珠寶設計相關的容,最常出現的就是和家人的溫馨瞬間, 雖然梁懷暄很以正臉出鏡, 但時不時出現的那枚藍寶石陀飛腕錶,就能辨認出他一直陪在妻子邊。
岑姝翻來覆去很久才睡,朦朧間, 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睡意朦朧地呢喃:“……老公?”
“沒有。”岑姝轉鉆進他懷裡,“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還要幾天嗎?”
岑姝聽到他的話,笑出聲:“你現在好黏人哦。”
自從結婚後,梁懷暄最抗拒的事莫過於出差,即便已經將行程到最低限度,他仍覺得分離的時間太過漫長。
有時他自己都覺得好笑,分明是他更離不開,有分離焦慮的也是他才對。
SPA會跟他說、打麻將胡牌了也會得意洋洋地告訴他,有時候也會和他討論設計細節。
他要做最好的傾聽者。
“嗯。”
岑姝睜開眼,看見自己的手被他輕輕托在掌心中。
一枚祖母綠雙石戒指泛著瑩潤的澤。
“看到好看,覺得你一定喜歡就買下來了。”梁懷暄低聲說,“中意嗎?”
說完,又補了一句:“我你!”
梁懷暄聽到這三個字,覺得再疲憊奔波都值得。
他貪這樣。
舌尖纏在一起,岑姝舒服地發出很小聲的低.,幾乎是第一時間點燃了梁懷暄的理智。
岑姝伏在他上,還哼哼唧唧地:“不要這麼用力。”
當然聽得懂他的暗示,沒回答,隻是湊上去吻他的結。
岑姝被伺候得很舒服,梁懷暄拉住的手上來,聲音低啞:“乖,別隻顧著,幫我。”
他作一頓,“怎麼了?”
梁懷暄有一瞬間暫停了思考,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垂眸深深地看著,明知故問:“什麼意思?”
事實上,婚後梁懷暄從未提過要孩子的事,連梁晉鵬夫婦也從未催促。但在這樣盤錯節的大家族裡,不要孩子顯然是不現實的。
再加上,梁家溫馨和睦的氛圍更讓萌生了這個念頭。
他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用一個深吻代替回應。
梁懷暄仍有些顧慮,既怕事後反悔,又擔心隻是一時興起。
岑姝低聲在他耳邊說:“真的想好了,我想了很久……”
第一次毫無阻隔地,岑姝被過於直接的刺激得不住,嗚咽著抱他。
事後,岑姝渾力地癱在他懷裡,梁懷暄卻仍貪地停留。
梁懷暄沙啞的嗓音裡帶著饜足:“乖,就這樣睡。”
備孕的日子讓兩人比從前更加親,岑姝時常被折騰得腰痠。
岑姝就連和司念卿去Hermès逛,都忍不住順手買了茸搖搖馬、嬰兒毯、嬰兒圍兜,男孩孩都能用。
這天,黎清姿小兩口回家吃飯。
梁懷暄攬住,輕輕了下的臉頰,低聲問:“怎麼這麼困?”
“……”
見他不語,岑姝又自顧自道:“不過應該也沒那麼快吧。”
下車時,梁懷暄先下車,繞到副駕駛座,手心地擋住門框,牽著岑姝下車。
黎清姿知道兩人在備孕之後又開心又擔憂,親自下廚煲了湯。
坐在沙發上的梁晉鵬在看書,抬起眼,“回來了?”
黎清姿聽到岑姝的聲音,從廚房走出來,看到梁懷暄在給岑姝掛外套,兩人甜就開心。
“乖寶來了。”黎清姿走過來牽岑姝,“快,媽媽給你們燉了黃芪鴿子湯。”
父子二人坐在沙發上聊天,突然,廚房傳來黎清姿驚慌的呼喚:“諾寶,你怎麼了?”
“老婆,怎麼了?”梁懷暄一把將人摟進懷裡,眉心微蹙著,臉上掩飾不住的張,“哪裡不舒服?”
話音剛落,又沒忍住嘔了一聲。
一家人都頓在原地。
岑姝後知後覺地點了下頭。
岑姝拿著進了衛生間,而梁懷暄從剛纔到現在一直神凝重,在臺反復踱步。
“嗯。”梁懷暄罕見地沒有維持沉穩形象,轉就往裡走,“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