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拔的男人穿著黑襯衫,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冷白的腕骨上戴著一隻陀飛腕錶,整個人氣質矜貴淡然。
岑姝和梁懷暄都知道有人在看,甚至認出他們是誰,可都沒有要躲的意思,十指相扣,大大方方地任由路人打量。
“笑什麼?”梁懷暄低頭看。
首當其沖的還是《八爪娛》,幾乎能想象那些標題會有多誇張。按照《八爪娛》以往的尿,再加上對司念卿的瞭解,岑姝連標題都想好了。
又或者是:【豪門冤家變甜筒CP,從前不和現在“甜到”,十蚊解鎖同款腦!】
雪糕車前排隊的隻有三四個人。
梁懷暄十分從容,略微頷首,隨即側頭輕聲問岑姝,“想要什麼?”
“同你share一支。”梁懷暄轉頭對老闆講,語氣依然淡定,“一支香草,唔該。”
岑姝吃了一口,舉著雪糕遞到他邊,梁懷暄配合地略微俯,就著的手吃了一口。
岑姝上次夾娃娃還是在中學的時候。
梁懷暄瞥了一眼花花綠綠的機,淡聲道:“沒有。”
“……”梁懷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下,“和徐宣寧?”
“那時候我跟你不啊!”岑姝一頓,有些不滿地瞪他一眼,“整天冷著一張臉,和我講話從來不超過三個字,隻會‘嗯’、‘好’、‘沒事’!”
“對啊。”岑姝點點頭,“他當時給我夾了好多,你不知道,其實這裡的機子很難抓到的,我之前都是保夾。”
“是嗎?”梁懷暄又掃了一眼麵前的機子,平靜道:“我覺得應該不難,你想要哪個?”
“我想要這個!”岑姝指了指麵前這臺娃娃機裡的一隻冷著臉的玩偶大灰狼,“同你好像,我中意,我想要。”
梁懷暄去兌了幣,五蚊一次,他兌了一千。投了幣,他眉眼沉靜地看著,修長的手指搭在搖桿上,機械爪緩緩移起來。
第一次嘗試,機械爪隻是過大灰狼耳朵,空落落地收了回去。
梁懷暄麵不改:“隻是熱個。”
說完,岑姝又主請纓:“我來試試。”
岑姝專注地看著機子,之前也抓到過幾次還算有經驗。
的耐心很快告罄,噘了下,有些忿忿地說:“不玩了,不等到保夾本不可能夾到!”
“……”岑姝癟著不說話。
岑姝看了他一眼,委屈地哼了一聲,把腦門抵在他口,“抓不到了,我們走吧,就當學費了。”
梁懷暄又投了幣,把轉了一個方向,然後俯從後環住,掌心覆在手背上,“我們一起試試?”
梁懷暄神專注地看著機子,機械爪第二次落下,在一係列的作後,穩穩抓住玩偶的耳朵,緩緩升起——
在岑姝的注視下,玩偶被甩進了出貨口。
梁懷暄彎腰取出玩偶遞給,語氣淡然:“剛才你抓的時候觀察了一下。”
岑姝把玩偶捧在手心裡,聽到他這句話心一下子就徹底明朗了。
最後一個幣用完,岑姝帶的托特包都要裝不下了。
梁懷暄突然輕咳一聲。
梁懷暄語氣平靜:“不說點什麼?”
“還好。”梁懷暄麵上依舊波瀾不驚,“徐宣寧抓娃娃應該還是比我厲害。”
“怎麼會?”梁懷暄淡淡一笑,“隻是夾娃娃而已,沒什麼好攀比的。”
“嗯。”
梁懷暄看一眼,無奈地嘆了一聲,配合地俯下,“要說什麼?”
梁懷暄看到撒也無可奈何,輕笑一聲:“在這裡?”
岑姝順著他的視線去——
岑姝立刻打消了念頭,小聲說:“算了,算了,這裡好多攝像頭。”
梁懷暄單手拎過的包,另一隻手與十指相扣,轉將帶進昏暗的樓梯間。
全然不管今天上塗著的釉了。
岑姝踮起腳尖環住他的脖頸回應,任由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將自己淹沒。
岑姝在錯的呼吸間恍然發覺,梁懷暄在這種時候都有一種反差,溫又強勢,但並不令人反,反而讓一而再再而三地沉迷。
岑姝一怔,沒想到他會說這樣的話,聽上去讓心裡有些酸酸的。
頓了頓,又篤定地小聲說了句:“我就是喜歡你!”
岑姝今天穿的是鵝黃斜肩連,更襯得如雪,擺到大下,蓬蓬的造型,搭配了一雙白瑪麗珍鞋,看上去像是八音盒裡的洋娃娃。
他突然有種想把岑姝藏起來的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