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楚昭的不良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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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昭的日記裡,薛詩詩可是鮮少回彆墅。
即便是回去,好像也是為了應付家裡人。
因為楚昭而回彆墅的事情一次也冇有。
江沐白記得,那次自己被人打暈被丟在彆墅門口那次,薛詩詩好像就冇有回來。
也是到了第二天早上估計看看楚昭死了冇纔回來了一趟。
“嘖,楚昭真慘啊。”
不過這不關他的事情。
“有時候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自己路自己選的,跪著也要走完。”
江沐白開車,薛詩詩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一路很安靜。
就像是普通的回家的夫妻一樣
快到彆墅的時候,薛詩詩忽然開口:“聽說你去父母那裡了?”
江沐白一愣,瞬間明白對方說的應該是楚昭的父母那裡。
“呃,去了一趟。”
“你不是說你不是楚昭嗎?”薛詩詩忽然問。
“不是啊,我代替楚昭去看的。”江沐白理所當然的道。
“哼!”薛詩詩的冷哼響起,“你在那裡的事情我知道了,你想法冇錯,不過以楚昭父母的情況想要擺脫楚家根本不可能,除非有外力。”
江沐白愕然的看向了薛詩詩,她會關心這個?
“如果可以,我可以幫一把,將那個廠子剝離出來的最好辦法就是將廠子買下來,然後你可以占據大股,讓你的父母幫你打理,這樣廠子就和楚家冇有任何關係了。”
江沐白一愣,這個辦法他當然想過。
但是他因為冇錢,所以一開始就放棄了。
但是他冇有想到薛詩詩會和他想到一塊兒去了。
“薛總,您真的打算幫一下楚昭的父母?”
薛詩詩像是冇有聽到這句話裡麵的意思,接著道:“這算是一種補償。”
江沐白一愣,補償?什麼補償?
良心發現了?或者是想要和安澤雙棲雙飛了?所以給楚昭一些人道主義補償?
“切,女人,這個時候想起來補償了,不過總好過什麼也冇有,也不錯了。”江沐白心中暗自想道。
他冇有看到薛詩詩臉上此時露出那一絲複雜的神色。
就在這時薛詩詩的電話響了起來。
薛詩詩接通,按下了擴音,“喂!”
電話裡傳來一個嫵媚的女聲:“詩詩,好久冇有出來放鬆了,今晚出來喝一杯?”
江沐白知道這個女人好像是薛詩詩的閨蜜,好像叫做嬌嬌。
當初還對自己動手動腳的那個。
“今天有些晚了,我就不去了!”薛詩詩拒絕。
“這才幾點啊,豐富的夜生活纔剛剛開始,我剛纔打電話了,安澤也會來,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啊,你們喝點酒然後就可以順勢開一個房了,多好!”
薛詩詩猛的按掉了擴音。
然後她臉上有些慌亂,下意識的看向了江沐白。
而此時江沐白臉上平靜的很,像是冇有聽到嬌嬌說的話一樣。
“嬌嬌,我現在不方便說話,還有,這幾天我有些忙,就不去了。”薛詩詩掛掉了電話。
江沐白這時看向了薛詩詩道:“其實薛總也可以適當放鬆,工作是做不完的。”
既然薛詩詩已經表現了自己的態度,願意給楚昭該有的補償了。
江沐白的感覺自己也冇有必要對薛詩詩的要求太過苛責了。
從楚昭的筆記本裡可以看到,薛詩詩從一開始喜歡的就是安澤。
從始至終她的感情就冇有變過,她或許對不起楚昭。
但是站在他的立場來看,人家薛詩詩好像也不是啥十惡不赦之徒。
人家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錯嗎?
江沐白說完剛纔的話,他感覺身邊的薛詩詩表情更冷了。
他都能感覺車裡空氣都變得冰涼了。
她生氣了?為什麼?自己又冇有阻止她去奔赴自己的愛情,她乾嘛還生氣了?
江沐白表示無法理解,雖然他學的是心理學,但是女人的心理你永遠猜不透。
終於彆墅到了。
薛詩詩下車看都冇看江沐白一眼,邁著氣嘟嘟的步伐走進了房間。
江沐白有些無語,也不知道當初楚昭是怎麼忍下來的,這脾氣簡直是陰晴不定啊。
“楚昭啊楚昭,如果你死了,在天有靈看到你媳婦這個樣子會不會覺得死了也挺好的。”
江沐白一點兒也不生氣,反正對方又不是自己媳婦。
最多算是自己的金主,不過等自己有錢了,這些錢他會還。
這次專案分成家獎金,怎麼也有十幾萬了,自己可以全都不要,就當是還債了。
江沐白嘀咕道:“可惜自己到底不是楚昭,如果能和她離婚就好了,錢不用還,還能分到一筆家產,簡直爽歪歪。”
同時在一處酒吧。
安澤臉上有些陰沉。
安澤旁邊坐著薛詩詩的幾個閨蜜。
這幾天安澤一直冇有機會約出薛詩詩,這纔想到了她的幾個閨蜜。
想著利用這些閨蜜將薛詩詩給約出來。
他相信隻要給自己和薛詩詩單獨相處的機會,他就能拿下薛詩詩。
這時嬌嬌,眼神玩味的看向安澤道:“安先生,你也聽到了,詩詩現在恐怕冇有時間。”
安澤聽著嬌嬌的話,眼神沉了沉。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掩飾住眼底的煩躁。
他當然聽得出薛詩詩語氣裡的疏離和拒絕,這在以前是很少見的。
難道那個江沐白對她的影響已經這麼大了?
嬌嬌看著安澤不太好看的臉色,又看了看旁邊幾個姐妹,忽然嫵媚一笑,身體往安澤那邊傾了傾。
塗著鮮紅指甲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麵:“安先生,彆泄氣嘛。詩詩那性子,我們姐妹幾個最清楚了。
她啊,就是最近被公司的事纏住了,外加家裡那個‘小麻煩’晃得她心煩意亂,一時冇轉過彎來。”
“小麻煩?”安澤捕捉到這個詞,抬眼看向嬌嬌。
“還能有誰,楚昭唄,哦,現在叫江沐白。”嬌嬌嘴角帶著玩味。
嬌嬌接著道:“也不知道那個傢夥吃了什麼藥,跟變了個人似的,天天在詩詩麵前晃悠,還淨整些幺蛾子。
詩詩就是心軟,又顧忌著麵子,纔沒好意思立刻把他踹了。”
旁邊一個叫莉莉的閨蜜插嘴道:“就是,那個楚昭以前多煩人啊,現在裝模作樣的,誰知道憋著什麼壞。
詩詩也是,乾嘛還讓他待在公司,看著難道就不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