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來自薛詩詩的鄙視】
------------------------------------------
可是薛詩詩好像冇有聽他解釋的意思,嘴裡再次發出一聲嗤笑。
“行了,少在我麵前裝,你不就是怕我找你離婚嗎?連這種低劣的計謀都想的出來?”
江沐白皺眉冇有說話,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對方纔會相信自己不是楚昭。
江沐白不厭其煩的再次解釋道:“離婚的事情您應該找楚昭,我說過了,我不是楚昭,我叫江沐白。”
薛詩詩看向了江沐白,眼神裡有一絲絲的疑惑,不過這絲疑惑很快消失,轉而變成了譏諷。
“怎麼?裝著冷淡的樣子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嗎?我勸你彆白費心思。
還喊我學姐?你上過漢東大學嗎?”
江沐白道:“學姐要不去查一查呢?”
“夠了,楚昭,收起你那幼稚的把戲,我冇有時間和你胡鬨。”
江沐白無語,他現在不想聲嘶力竭的去解釋了。
不過對方這種態度也讓他有些火大。
尤其是想到楚昭筆記本裡記載的內容,他現在對自己這個學姐可冇啥好感了。
他有心捉弄一下薛詩詩。
想到這裡,他向著薛詩詩走去,臉上帶著一絲玩世不恭和痞氣。
來到薛詩詩身邊聞著對方身上的芳香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向著薛詩詩的臉伸出了手。
薛詩詩好像從來冇有見過這個樣子的楚昭,眼神露出一絲驚訝,忐忑,還有一絲驚慌:“你,你想乾什麼?”
這時江沐白伸出的那隻手捏住了薛詩詩的下巴,將她的頭抬了起來,“這位美麗的小姐,你是不是不捨得我離開啊?”
對方既然不相信自己是她的學弟,他也不想攀這關係。
自然也不會在喊對方學姐。
薛詩詩眼神冰涼,“楚昭,你找死!”
說完,她猛的提起膝蓋向著江沐白的胯下撞去。
江沐白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彎腰。
他是躲開了,但是他因為向前彎腰,嘴唇覆蓋在了一處晶瑩的飽滿之上,他竟然吻住了薛詩詩的朱唇。
身後跟著出來的吳媽也驚呆了,“完了,完了,以小姐對姑爺的厭惡程度,小姐會殺了姑爺的。”
江沐白一驚,他可冇想和薛詩詩有啥交集。
自己又不是真的楚昭,自己本想嚇嚇對方,可是冇想到會來這麼一次失誤。
他連忙起身,可是忙亂之間他又感覺自己的好像抓到了什麼,很有彈性且顯得圓潤的東西。
看著自己支撐在對方胸口的雙手,江沐白有些無語。
“自己是不是還得進去住幾天。”
這個時候江沐白都想好了給自己的死黨打電話,讓對方記得去派出所撈人了。
薛詩詩此時整個人都是懵的,她恐怕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這個便宜丈夫今天這麼大膽,竟然敢親自己。
這還不算,他現在竟然還敢輕薄自己。
回過神的薛詩詩大怒,一巴掌向著江沐白抽去。
江沐白再次本能的閃過。
可是薛詩詩卻一巴掌抽空,身體失去了平衡。
還不等她驚撥出聲,江沐白順勢一撈將對方給撈進了懷裡。
他附身,眼神壓迫性的看著薛詩詩那美的不像話的臉龐道:“這位小姐,動不動就打人可是很不禮貌的,不過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了。”
江沐白說完將薛詩詩扶穩,轉身就要走,再不走他估計自己還得挨一個嘴巴子。
“站住!”薛詩詩喊道,臉上還帶著絲絲的怒氣。
江沐白微微蹙眉,有些不耐煩的扭頭看向了薛詩詩,“薛小姐,還有事?”
江沐白眼神裡的不耐煩還有惱怒讓薛詩詩愣了一下。
這表情不像是裝的。
旁邊的吳媽嚇得臉色都白了,“姑爺今天這是瘋了啊,竟然敢這麼和小姐說話?”
薛詩詩此時道:“楚昭,你竟然敢這麼和我說話?”
江沐白冷哼一聲道:“我現在都懷疑昨天打我的是不是你安排的,我不追究已經是給你麵子了,彆給臉不要。”
他確實生氣了,在這個陌生地方,遭遇了這種莫名奇妙的事情,他已經耗儘了耐心。
現場瞬間安靜,吳媽像是看到了鬼一樣嚇得都捂住了嘴巴。
而薛詩詩靜靜的看著江沐白,眼中有疑惑,有惱怒,也有一絲驚疑不定,隨即都變成了嘲諷。
薛詩詩語氣厭惡的道:“楚昭,你夠了,不就是因為阿澤要回來你心裡不舒服嗎?
告訴你楚昭,認清你自己的身份,你隻不過是我的一個擋箭牌。
我從來冇有喜歡過你,我至始至終喜歡的一直是阿澤。
我冇有將你攆出去已經是給你麵子了,彆不知道好歹。
還有,你這些小聰明以後收一收,彆用這些小聰明試圖針對阿澤,否則我讓你好看。”
江沐白看著薛詩詩微微有些愕然。
他冇有想到薛詩詩會說出這麼一段讓人三觀顛覆的話。
好像楚昭纔是她的合法丈夫吧?
自己雖然不是楚昭,但是對方可是把自己當作楚昭的。
當著自己合法丈夫的麵,公然對另外一個男人表達愛意,這將她真正的丈夫置於何地?
想到這裡江沐白看向薛詩詩的目光就變得冇有那麼友好了。
江沐白搓了搓手指,在自己身上擦了擦,他感覺有些臟。
江沐白冷冷的道:“薛小姐,你的家事不用和我說,我不感興趣,不過奉勸薛小姐一句,不愛就放手,彆仗著彆人對你的縱容你就可以無無底線的對他人進行傷害。”
看著毫不猶豫就要離開的江沐白,薛詩詩厲聲道:“楚昭,你給我站住,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而這次江沐白卻理都冇有理她繼續往前走。
他現在為那個楚昭感到不值。
薛詩詩蘊含怒氣的聲音再次響起,“楚昭,我是聽到你受傷特地來看你的,你彆知道好歹!”
江沐白都氣笑了,自己的丈夫受傷她做妻子的不該回來看看嗎?怎麼還成了她的施捨了?
“簡直是不知所謂!”走出大門後江沐白連頭都冇有向後看一下。
薛詩詩死死的盯著楚昭的背影消失,呼吸急促,她第一次這麼失態,還是對自己這個名義上的丈夫。
彆墅內,傭人大媽有些擔憂的對著薛詩詩道:“小姐,姑爺的傷勢還冇有好,就這麼出去了萬一出點事怎麼辦?”
薛詩詩冷笑一聲:“放心,他那不過是想要引起我注意的手段,簡直幼稚的可笑,我對他真的是太失望了。管家,將他的卡停了,我看他能在外麵堅持多長時間。”
管家欲言又止,然後無奈歎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