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棒打‘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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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澤到底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惱怒,笑著道:“詩詩,要走了嗎?我送你吧?正好我們也好久冇好好聊聊了。”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江沐白,眼神微冷,但很快又掩飾過去,“讓江先生先回去休息就好。”
江沐白翻了一個白眼,現在什麼時候了,這個點兒你一個男人還想送一個女人回去,算盤子都崩自己臉上了。
自己要是讓你得逞,我就不叫江沐白,丫的真把我當楚昭耍呢?
江沐白看著安澤,道:“安先生,我是薛總的助理,送薛總是我的責任,就不勞煩安先生了。”
安澤道:“江先生,我和詩詩許久未見,有些話想要單獨說一說,江先生應該知道避讓。”
江沐白嘿嘿一笑道:“時間不早了安先生,您也是高材生了,應該知道什麼是避嫌。”
而薛詩詩眼神落在江沐白的身上,不知道想什麼,並冇有表態。
安澤臉色難看,他好像有些低估這個傢夥的承受力了。
他不應該羞憤的走開嗎?
甚至他不應該失態的對自己進行攻擊嗎?
但是現在是什麼情況?他什麼時候這麼伶牙俐齒了,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楚昭嗎?
一年冇見而已,對方的變化也太大了吧?
江沐白看著安澤有些猙獰的臉龐,嘖了一聲,這個狗東西這是急了,不裝謙謙君子了。
但是自己不會給他機會。
畢竟這傢夥可是薛詩詩白月光。
白月光殺傷力自己很清楚。
他瞥了眼薛詩詩,發現對方依舊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裡,也不知道這個娘們怎麼想的,估計是想著怎麼整自己。
不能給她機會,你們就是郎有情妾有意,我也的給你們一棍子。
不能猶豫了,江沐白不再看安澤對著薛詩詩道:“薛總,吳媽三分鐘前發來緊急訊息說老太太的老毛病好像又犯了,說心口不太舒服,家庭醫生已經趕過去了。”
果然,薛詩詩臉色瞬間一變,“什麼?怎麼不早說!”
她立刻轉向安澤,“阿澤,抱歉,家裡有點急事,我必須立刻回去。下次再聊吧。”
安澤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狐疑地看了江沐白一眼。這麼巧?偏偏在這個時候?
鬼纔信。
但他無法質疑,那是薛詩詩的母親,他冇有任何立場阻攔。
“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伯母。”安澤說道。
江沐白鄙夷的道:“安先生,天色不早了,我想您還是明天再去吧?您現在去不合適,您說呢?”
這下不僅是安澤,連薛詩詩的臉上都變得難看起來。
冇錯,薛家的人承認的是楚昭,哪怕他們不喜歡楚昭。
但是卻掩蓋不了楚昭纔是薛詩詩丈夫的事實。
這個時候,在深夜如果薛詩詩帶著安澤去家裡,那傳出去可就不好聽了。
他們可以不在意楚昭的臉麵,但是薛家還是要臉麵的。
果然這時薛詩詩也道:“阿澤,晚了,有些不方便!”
安澤臉色陰沉了下去。
他到底隻是一個“外人”
安澤勉強維持著風度,道,“伯母身體要緊,你快回去吧。需要我幫忙聯絡更好的醫生嗎?”
“不用了,有家庭醫生在。謝謝阿澤,我先走了。”薛詩詩說完,不再耽擱,甚至冇等江沐白開門,自己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催促道:“快開車!”
江沐白對安澤禮貌性地點了下頭,迅速坐上副駕駛,關上車門。
車輛平穩駛離,將臉色陰沉站在原地的安澤,徹底拋在了璀璨卻冰冷的酒店燈光之外。
車廂內,再次陷入寂靜。
薛詩詩靠在後座,閉著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按壓著太陽穴。她悄悄睜開一絲眼縫,看向副駕駛座的江沐白。
他隻穿著裡麵的白襯衫,領口微鬆,側臉線條在窗外流過的霓虹燈光中顯得冷硬而清晰。
“我媽真的不舒服?”薛詩詩的聲音有些沙啞。
江沐白冇有回頭,心中翻白眼。
但是語氣平淡無波:“吳媽是這麼說的。具體情況,需要您回去確認。”
他冇有給出肯定或否定的答案,將責任推給了吳媽,也給自己留了餘地,大不了最後扯皮唄,反正自己不能眼睜睜的看則會這對狗男女勾搭在一起。
“你今晚很大膽。”薛詩詩的語氣帶著一絲惱怒。
江沐白終於微微偏過頭,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
他看到薛詩詩的目光死死盯著他,像是要把他看穿!
江沐白撇撇嘴,“大膽?薛總您可不能冤枉我。我隻是在做我認為符合協議精神的並且對薛總您最有利的事情。
避免他人不必要的糾纏,維護您的公眾形象,以及確保您能按時休息,以最好的狀態迎接明天的重要會議。”
他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本來他作為助理,這也是他的工作範疇。
薛詩詩冷哼了一聲。
車子駛入彆墅區,不過不是薛詩詩的彆墅那裡,而是一個更大的靠近郊外的彆墅區,這裡的彆墅隻能稱為莊園了。
薛詩詩下車,江沐白也跟了下來。
門房聽到動靜迎出來,看到薛詩詩,臉上露出驚訝:“小姐,您怎麼這麼晚回來了?”
薛詩詩一愣,看向江沐白。
江沐白麪色如常,搶先一步開口,“老太太怎麼樣了?薛總一聽說訊息就急著趕回來了。”
門房疑惑道:“老太太?老太太晚上吃了藥,很早就睡下?”
空氣瞬間凝固。
薛詩詩猛地轉頭,看向江沐白,眼神帶著惱怒。
江沐白臉上卻露出一絲慶幸,“那太好了,看來是虛驚一場,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他微不可察的瞥了眼薛詩詩,有些心虛。
門房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是道:“小姐,姑爺,你們快進來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薛詩詩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瞪著江沐白。
江沐白額頭上略有些冷汗,這件事自己辦的確實不地道。
不過再來一次,他還會這麼做,噁心安澤勢在必行。
薛詩詩對著道:“我就不進去了,我先回我那裡了。”
江沐白知道,她是不想讓家裡的人知道,他和她現在還是分居狀態,根本就冇有睡在一起過。
三年了,薛詩詩和楚昭冇有子嗣,這恐怕已經引起薛家的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