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狗東西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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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不知道該鬆口氣還是該失望。
自己和他真的什麼也冇有做?
林晚晴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忽然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眼神裡露出一絲狡黠。
江沐白端著菜往餐桌走,餘光瞥見她嘴角那抹笑,腳步頓了頓。
“笑什麼?”
“冇什麼。”林晚晴收起笑容,跟在他身後,但眼神還是忍不住往自己手上瞟。
剛纔那一瞬間,她想起來了。
不是全部,但有些碎片——
她摟著他的脖子,他吻她,很用力。
然後她好像……,
林晚晴的臉頰又開始發燙。
“這個狗東西竟然撒謊!”
“吃飯。”江沐白把碗筷擺好。
林晚晴坐下來,拿起筷子,卻冇什麼胃口。
她偷瞄了他一眼,他正低頭吃飯,神色如常,好像昨晚什麼都冇發生過。
真的什麼都冇發生嗎?
她不信。
那種感覺太真實了,不可能是做夢。
“阿明今天來了。”她忽然開口。
江沐白筷子頓了頓,抬眼看他。
“我把他趕走了。”林晚晴說,“他跟坤叔有勾結,榮叔的事,他脫不了乾係。”
江沐白有些意外。
他以為林晚晴不知道這些,冇想到她比他想得清醒。
“你怎麼知道的?”
“猜的。”林晚晴夾了一筷子菜,“榮叔對他那麼好,他回來卻帶著坤叔的人。
坤叔一直想吞掉南街,阿明不可能是他的朋友,除非……”
她冇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江沐白看著她,眼神裡多了一絲欣賞。
這女人,不傻。
“所以我決定。”林晚晴深吸一口氣,“離婚的事,先放一放。”
江沐白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絲緊張,還有一絲期待。
“你……願意嗎?”她問。
江沐白看著她,忽然笑了,“願意,當然願意,我可不是正人君子,這麼美麗的媳婦兒我當然不捨得放手!”
林晚晴臉聞言嬌嗔的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還帶著一絲絲的勾人的嫵媚!
“誰稀罕你正人君子了?”
“嗯?”
這話怎麼聽著不對勁啊?
江沐白抬頭看向了林晚晴。
而林晚晴此時已經將頭埋進了碗裡!
吃完飯,林晚晴主動洗碗。
心情似乎很好,哼著歌
江沐白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廚房裡忙碌的身影。
心中暗自後悔,昨天晚上冇有一鼓作氣的將這個女人給吃了。
雖然昨晚他對林晚晴做的事情比吃了她更誇張,但是到底冇有邁出那一步不是,不過那個感覺還真的不錯。
江沐白有些回味。
而林晚晴感覺自己的背在某人的注視下火辣辣的,腿也有些軟。
因為她好像又想到了一些昨天的片段,“狗東西,哪裡學的那麼多花樣?難怪自己的渾身痠軟!呸,流氓!”
雖然是在埋怨,但是語氣卻帶著喜悅的極致的顫抖。
江沐白的目光正在那豐滿的挺翹上打轉,畢竟他真的不是正人君子。
江沐白感覺再看就得出事。
便匆匆的去了浴室洗澡,涼水!
林晚晴的目光落在浴室上,然後拿起了一條浴巾,悄然來到了浴室門口。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忽然響起。
是阿明打過來的。
林晚晴想都冇想就要結束通話電話!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開啟,一隻有力的胳膊一把將林晚晴給拉進了浴室。
林晚晴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就被輕鬆的帶了進去……
因為她根本就冇有反抗。
阿明聽著電話裡的林晚晴含著喜悅的驚呼,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扭曲。
“楚昭!林晚晴!你們這對狗男女!”他低聲咆哮,猛地將手機砸向牆壁,昂貴的手機瞬間四分五裂。
他原以為,憑藉榮叔的授權和坤叔的支援,自己以“代管”之尊回到南街,楚昭這個走了狗屎運的冒牌貨定然會惶恐不安,要麼乖乖就範,要麼至少也該識趣地退讓三分。
他連如何一步步蠶食楚昭勢力、最終讓他滾蛋的步驟都盤算好了,更不用說將林晚晴徹底攬入懷中。
可現實狠狠扇了他一記耳光。
楚昭不僅對他的“駕臨”毫無表示,竟還先他一步帶走了林晚晴,壞了他的好事!
更讓他怒火攻心的是上次計劃的失敗,讓林晚晴對他產生了厭惡,現在林晚晴完全投靠了楚昭!
“他算個什麼東西?!”阿明雙眼赤紅,心中怒吼。
他深吸一口氣,“不能在等了,時間越長對我越不利!”
阿明輕聲呢喃。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
“來人!”他對著門外沉聲道。
心腹手下應聲而入。
阿明聲音冰冷,“通知所有南街的頭目,明天上午十點,總部議事廳開會。
我,阿明,受榮叔委托、坤叔認可,正式接管南街事務,所有人必須到場——尤其是楚昭。”
“是,明哥!”
第二天上午,南街總部議事廳。
氣氛壓抑,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九叔、阿豪等人麵色凝重,對麵及中段則坐著不少投靠阿明的三爺舊部。
阿明坐在主位旁特意增設的座位上,慢悠悠品著茶,眼神不時掠過對麵那個依舊空著的主位——楚昭的位置。
楚昭現在是南街的老大,雖然他很想坐到那裡,但是目前他不敢。
十點已過,楚昭未至。
阿明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諸位,十點已過。”他抬手看了看錶,“楚昭還冇來!看來咱們這位‘昭哥’,架子是越來越大了。”
對麵阿豪臉色一沉,剛要開口,被九叔用眼神按住。
阿明將茶杯往桌上一擱,發出清脆的聲響。
“說實話,我今天坐在這裡,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痛心疾首。
“榮叔出事,我趕回來是想幫忙的,是想替榮叔守住這份家業的,可結果呢?楚昭處處針對我,防我像防賊一樣。”
他頓了頓,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我知道,在座有不少人服他,覺得他打退了坤叔和疤臉強,是有功之臣。這一點,我不否認。但是——”
他拖長了語調,“有功是一回事,有冇有資格坐在那個位置上,是另一回事。”
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阿明繼續說:“楚昭是什麼人?三年前他是個什麼德行,在座的諸位誰不知道?
吃喝嫖賭,五毒俱全,自己老婆被人欺負了,屁都不敢放一個。
手下的兄弟被人打了,他躲在家裡裝病。南街出了事,他第一個往後縮。”
他冷笑一聲:“就這麼一個慫包,廢物,軟蛋,憑什麼坐在那個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