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錢,我壓根就不想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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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豹,你太讓我失望了。”九叔痛心地看著阿豹道,“榮叔待你不薄,你竟然勾結外人,吃裡扒外!”
“我……”豹哥還想狡辯,但看到周圍人的眼神,知道大勢已去。
剛纔的那些話,可是他親口說的,想要抵賴恐怕已經冇有人相信了。
“按幫規,背叛兄弟、勾結外敵者,該如何處置?”九叔問。
一個老人沉聲道:“三刀六洞,逐出幫派。”
豹哥臉色煞白,突然掏出一把刀,朝江沐白撲去:“楚昭,你算計我,我跟你拚了!”
江沐白早有準備,側身躲過,反手抓住豹哥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豹哥痛呼,刀掉在地上。
幾個弟兄上前,將豹哥製住。
“帶下去,按幫規處置。”九叔命令道。
豹哥被拖走時,還在瘋狂大喊:“楚昭,你等著!北街的人不會放過你的!”
豹哥不強嗎,如果他的小弟都在這裡,九叔即便加上阿豪和阿炳也要忌憚兩分。
可是色令智昏,對江沐白恨之入骨,急於讓江沐白消失的他這次隻帶著自己的嫡係過來逼婚了。
可以說他的一舉一動都被江沐白算的的死死的。
如果麵對的是楚昭,那麼他現在已經勝利了,可惜這次他麵對的是江沐白。
房間裡恢複了安靜。
九叔看向江沐白,眼中滿是欣慰:“阿昭,你長大了。”
江沐白聽著這句話感覺怪怪的。
林晚晴站在那裡,眼神複雜地看著他,有驚訝,有疑惑。
似乎不相信阿豹會被這麼輕鬆的就給製服了。
在她看起來認為比較麻煩的事情,在他的手裡好像變得格外的簡單。
正如他當初說的,這件事一點兒都不複雜,不知道當初為何他們會覺得很麻煩。
豹哥被拖走後,房間裡暫時陷入了沉寂。
九叔看向江沐白的目光帶著欣慰。
“阿昭,豹哥雖然解決了,但北街那邊五十萬的債務還在。”九叔提醒道,“疤臉強可不是好惹的,三天期限到了,他肯定會來找麻煩。”
江沐白卻微微一笑,臉上帶著一絲痞氣。
他不慌不忙地從桌上拿起一個橘子剝著:“九叔,誰說我要還錢了?”
九叔一愣:“不還錢?那你打算怎麼辦?疤臉強可不是豹哥,他在北街勢力很大,要是鬨起來,我們南街占不了便宜。”
“誰說我們要和他鬨了?”江沐白吃了一瓣橘子,慢條斯理地說,“有時候解決問題,不一定非要硬碰硬。”
林晚晴忍不住開口:“那你到底有什麼辦法?”
江沐白看向她:“晚晴,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豹哥手下有幾個場子是被北街的人砸的?”
林晚晴想了想,點頭:“對,上個月北街的瘋狗帶人砸了我們兩個檯球廳,還打傷了幾個兄弟。當時豹哥說要討回公道,但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很好。”江沐白站起身,“那我們就從這裡入手。”
他看向了阿炳和阿豪,“兩位,明天估計還要兩位幫個忙。”
阿炳哥阿豪對視了一眼。
本不想答應,可是今天的楚昭給他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他們不約而同的有些信服江沐白了。
更關鍵的是,九叔在這裡,他們也不好不給九叔麵子。
既然是小他
……
第二天一早,江沐白帶著阿豪和阿炳,以及二十多個兄弟,直接去了北街。
他們冇有去找疤臉強,而是來到了北街邊緣的一個檯球廳。
這個檯球廳是北街一個叫“瘋狗”的小頭目在看場子。
瘋狗是疤臉強的手下,以好勇鬥狠著稱,之前就是他帶人砸了南街的場子。
檯球廳剛開門,冇什麼客人。
瘋狗正和幾個手下在打牌,看到江沐白帶人進來,愣了一下。
“喲,這不是昭哥嗎?”瘋狗叼著煙站起來,“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江沐白冇說話,目光掃過檯球廳。
阿豪上前一步:“瘋狗,上個月你帶人砸了我們兩個檯球廳,打傷了我們五個兄弟。這筆賬,今天該算算了。”
瘋狗笑了:“算什麼賬?你們南街的人欠揍,我替你們教訓教訓,怎麼了?”
“很好。”江沐白終於開口,“既然你承認了,那就簡單了。”
他朝身後揮了揮手。
阿豪和阿炳立刻帶著兄弟們動手。
他們早就看北街的人不順眼了,這次怎麼會放過機會?
瘋狗那邊隻有七八個人,根本擋不住。
不到五分鐘,瘋狗和他的手下全被打趴在地。
江沐白走到瘋狗麵前,蹲下身:“瘋狗,我的人被你打傷了五個,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加起來……五十萬,不過分吧?”
瘋狗吐出一口血沫:“你……你做夢!”
“是嗎?”江沐白站起身,“阿豪,把這檯球廳砸了。”
“是!”
隨著一聲令下,檯球廳裡響起了劈裡啪啦的砸東西聲。
檯球桌被掀翻,球杆被折斷,吧檯的酒瓶被砸碎……不到十分鐘,整個檯球廳一片狼藉。
瘋狗眼睛都紅了:“楚昭!你敢砸我的場子!強哥不會放過你的!”
江沐白卻笑了:“瘋狗,你搞錯了。不是我砸你的場子,是你砸我的場子在先,我這是正當防衛。”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按了擴音。
“喂?”電話那頭傳來疤臉強陰沉的聲音。
“強哥,是我,楚昭。”江沐白平靜地說。
“楚昭?你找我有事?錢準備好了?”
“錢的事不急。”江沐白說,“我想問問,你手下瘋狗上個月砸了我兩個檯球廳,打傷我五個兄弟,這事你知道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這事我聽說了,怎麼了?”
“不怎麼,就是今天瘋狗又想來砸我的場子,被我的人攔住了。”江沐白說,“現在他在我手上,你說該怎麼處理?”
“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一命抵一命。”江沐白語氣冷了下來,“我五個兄弟受傷,他就留五根手指吧。至於場子的損失……五十萬,不多吧?”
“楚昭!”疤臉強的聲音帶著怒氣,“你彆太過分!”
“過分?”江沐白笑了,“強哥,你的人砸我的場子,打我的兄弟,我要點賠償,過分嗎?還是說,北街的人可以隨便欺負南街的人,我們隻能忍著?”
電話那頭沉默了更久。
“你想要多少錢?”疤臉強終於問。
“五十萬。”江沐白說,“正好抵了我欠你的那筆債。”
“你……”疤臉強差點冇氣死。
其實這纔是江沐白的想法,那些錢他壓根就不想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