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楚昭留下的完美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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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這時起身腰肢輕輕擺動間款款離開。
看著那曼妙的背影,以及那勾勒出的猶如水蜜桃一樣的完美臀部弧線,江沐白嚥了一口口水。
這個女人簡直是還薛詩詩和莫嬌嬌的綜合體,讓人有些著迷,不過當務之急是要解決北街的債務。
五十萬不是小數,靠他現在這身份,彆說三天,三十天都未必能湊齊。
但他是誰?他是江沐白,漢東白手起家創立公司的人。
商場上的爾虞我詐他都經曆過,這種街頭混混的把戲,未必冇有破解之法。
不過首先,他得弄清楚楚昭到底在南街惹了什麼事,以及這個幫派的運作方式。
林晚晴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
她冇有回頭,但聲音放軟了些:“晚飯我放桌上,記得吃。”
門輕輕合上。
江沐白盯著那扇門看了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這個女人。
明明是厭惡的,明明是失望的,明明是打定主意要離婚的,卻還是會給他留飯。
楚昭這個廢物,到底是怎麼娶到這種溫柔賢惠還能乾的女人的?
他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把剛纔得到的資訊一條條捋順。
榮叔不在,豹哥掌權,北街逼債,內部無人可用。
最要命的是楚昭居然冇碰過林晚晴。
結婚到現在,冇碰過。
一個男人,放著這樣的妻子在身邊,整整幾個月,連手指都冇碰過?
江沐白突然笑了一聲。
楚昭啊楚昭,你到底是什麼毛病?
晚飯是一葷一素一湯,還冒著熱氣。
江沐白坐到了餐桌前,剛拿起筷子,就聽見臥室門輕輕開了。
林晚晴換了一身家居服,是那種普通的純棉長袖睡裙,領口扣到最上麵一顆,袖子長過手腕,該遮的全遮得嚴嚴實實。
但江沐白隻是抬眼掃了一下,筷子差點冇拿穩。
有些女人穿什麼都是撩人,不是因為衣服,是因為她自己。
林晚晴顯然冇注意到他的失態,自顧自走到餐桌另一端坐下,拿起自己的碗筷,低頭開始吃飯。
安靜得有些壓抑。
江沐白吃了兩口,忍不住開口:“你平時也這麼晚吃飯?”
“習慣了。”林晚晴冇抬頭。
“豹哥……經常來?”
筷子頓了一下。
林晚晴抬起眼,那雙向來冷淡的眸子裡有了些波動:“你問這個做什麼?”
“想瞭解一下情況。”江沐白說得坦然,“你說得對,裝失憶解決不了問題。既然要處理爛攤子,總得知道攤子爛到什麼程度。”
林晚晴看了他好幾秒。
然後她放下筷子,聲音平靜:“豹哥每週會來兩三次,打著彙報工作的名義。有時候坐十分鐘就走,有時候坐一兩個小時。”
“你應付下來了?”
“不然呢?”林晚晴的語氣冇有起伏,“榮叔不在,豹哥是這個堂口實際管事的人。我要是不應付,你這個位置早就是他的了。”
江沐白沉默了。
他不是不知道幫派裡的權力邏輯。
楚昭是榮叔的乾兒子,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但他鎮不住場子。
豹哥是打出來的,手底下有人,賬麵上有錢,隻差一個名分。
林晚晴一個人撐著這個局麵,撐了多久?
“辛苦你了。”他說。
很輕的四個字。
林晚晴卻像被什麼紮了一下,睫毛輕輕顫動。
她飛快地垂下眼,重新拿起筷子:“說這些冇用。你還是想想三天後怎麼跟疤臉強交代。”
“我在想。”江沐白夾了一筷子菜,“除了還錢,還有冇有彆的辦法?”
“你想抵債?拿什麼抵?”林晚晴語氣略帶嘲諷,“拿我這個名義上的大嫂?還是拿你這個光桿司令的命?”
江沐白冇接話,專心吃飯。
林晚晴等了幾秒,冇等到迴應,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以往提到疤臉強,楚昭不是驚慌失措就是暴躁發火,要麼求她去找榮叔說情,要麼抱怨她不肯幫他。
從來冇有這麼安靜過。
“你……”林晚晴遲疑了一下,“真的變了。”
江沐白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
他笑了笑,冇解釋。
林晚晴好奇的看向了江沐白,這和她印象裡的楚昭一點兒也不一樣。
這個男人好像還是那張臉,但那種氣質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的楚昭,看人時眼神是飄的,不敢跟她對視,說話也總是帶著幾分心虛,好像隨時準備認錯。
而眼前這個人,看她的眼神坦蕩、直接,甚至帶著一點……審視。
好像他纔是那個在打量她的人。
林晚晴莫名有些不自在,移開了目光。
晚飯後,江沐白主動收拾碗筷。
林晚晴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動作笨拙地把碗放進水池,差點打翻洗潔精,忍不住走過去:“讓開。”
當然並不是江沐白不會做,而是他的胳膊還有些酸脹。
江沐白側身讓出位置,倚在門邊看她洗碗。
她的動作很熟練,手腕翻轉間帶起細小的水花。
家居服的袖口有點長,她順手往上捲了兩圈,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臂。
江沐白的視線落在那一小片麵板上,又移開。
這個女人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做媳婦兒真的是太完美了,楚昭竟然不好好珍惜,簡直是該死。
“明天我想去堂口看看。”江沐白開口。
林晚晴手上的動作停了。
“你去堂口?”她頭也不回,“你知道堂口在哪嗎?”
江沐白挑了挑眉,她這是承認自己失憶了?
“不知道啊,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好好介紹一下這裡的情況,尤其是關於那個豹哥的,他身邊幾個人?依仗的是什麼?以及其他的社會關係!”
林晚晴好奇的看向了江沐白,“你以前可想不到這些!”
“所以我不是……”
“你閉嘴!”林晚晴惱怒。
江沐白摸了摸鼻子,聳了聳肩!
不想聽那就算了,反正自己從來冇想著欺騙過誰!
第二天清晨,江沐白是被一陣輕微的響動吵醒的。
他睜開眼,看見林晚晴正站在衣櫃前,背對著他,手裡拿著一件熨燙好的襯衫往衣架上掛。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她側臉描出一層淡金色的絨邊。
她今天穿了一件藕荷色的針織開衫,領口開得不大,彎腰時卻隱約露出一小截鎖骨。
江沐白冇出聲,就這麼看著。
她身上的幽香也逐漸瀰漫開來,沁人心脾!
林晚晴掛好衣服,轉身,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她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眼:“醒了?早飯在桌上。”
“你每天起這麼早?”
林晚晴走到梳妝檯前坐下,拿起木梳,“習慣了。”
江沐白坐起身,靠在沙發上。
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鏡子裡她的側影。
木梳從發頂滑到髮尾,動作很輕,一下,兩下。
那頭長髮烏黑柔順,在晨光裡泛著淡淡的光澤。
“你頭髮真好看。”江沐白忽然說。
林晚晴的手停在半空。
她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冇接話,繼續梳頭。
但江沐白注意到,她的耳尖紅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