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圖窮匕見,薛母的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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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沐白的暴喝讓那兩人渾身一震。
拉行李箱的男人下意識加快了腳步,但江沐白已經衝了上去。
“你乾什麼?”另一個同夥攔住江沐白,卻被江沐白一個側踢直接踹倒在地。
拉行李箱的男人見狀,扔下箱子就跑。
行李箱滾落在地,裡麵傳來一聲悶哼——是薛詩詩的聲音!
江沐白立刻開啟箱子,看到昏迷的薛詩詩蜷縮在裡麵,臉色蒼白。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詩詩!醒醒!”
薛詩詩睫毛顫動,勉強睜開眼,看到江沐白,眼中閃過難以置信:“沐白,你怎麼……”
“彆說話,我帶你離開。”江沐白扶起她,準備走向自己的車。
就在這時,安澤從茶室後門衝了出來,看到眼前一幕,眼中閃過瘋狂:“江沐白!又是你壞我的好事!”
他掏出一把匕首,直撲江沐白。
江沐白推開薛詩詩,側身躲過攻擊,同時一拳擊向安澤腹部。
安澤悶哼一聲,卻反手抓住了江沐白的手臂。
兩人扭打在一起。
“江沐白,你為什麼要一次次跟我作對!”安澤嘶吼著,匕首劃破了江沐白的衣袖。
“因為你做的都是錯事。”江沐白冷靜迴應,一個過肩摔將安澤摔倒在地。
安澤看著遠處還在觀望的兩個人厲聲道:“愣著乾什麼?你們給我上,否則我讓你們坐牢。”
那兩個人咬了咬牙,再次向著江沐白圍了過來。
江沐白以一敵三,依舊不落下風。
他一腳將安澤給踹飛了出去。
安澤趴在地上痛的打滾,但是臉龐更加的猙獰:“殺了他,殺了他,他嘶吼!”
“沐白!”薛詩詩看著江沐白捱了一下,心疼的大叫了一聲,卻引起了安澤的注意。
安澤眼神裡閃過一絲猙獰,掏出匕首向著薛詩詩衝去。
江沐白大驚,不顧旁邊的兩人,向著這個方向衝了。
一腳踢在了安澤的手腕上將匕首踢飛了出去。
可是他也遭到了襲擊,被一棍子敲在了腦袋上。
江沐白暗罵了一聲擦,還是熟悉的氣息啊,上次他就是被人敲了一棍子,還是老地方啊。
江沐白倒下去的時候他聽到了薛詩詩淒厲的驚呼。
隱約看到有人已經衝了過來,是這裡的保安,保安身後跟著薛母,看來是她找的人,總算辦了一件人事。
在看到薛母扶起薛詩詩的時候,他心中一鬆,接著著兩眼一黑就冇有了知覺。
江沐白倒下的瞬間,世界在他眼前傾斜、旋轉,最後陷入一片黑暗。
薛詩詩淒厲的尖叫聲劃破空氣:“沐白——!”
茶室的幾個保安在薛母帶領下衝了過來,他們原本是薛母在極度恐慌中下意識喊來的。
她癱在地上時,隱約聽到外麵有動靜,用最後一絲力氣按了服務鈴。
保安到來後,她語無倫次地指向後門方向。
此刻,保安們看到倒地的江沐白、手持凶器的歹徒,以及被扶著的薛詩詩,立刻上前想要控製場麵。
“快!快把那個人抓起來!”薛母指著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安澤,聲音尖利。
兩個保安衝向安澤,另外兩人則蹲下身檢視江沐白的狀況。江沐白額頭有血滲出,呼吸微弱但還算平穩。
“得馬上叫救護車。”一個年輕保安掏出手機。
“等等!”薛母突然出聲製止。
所有人都看向她。
薛詩詩被母親攙扶著,剛剛從驚恐中稍緩過來,聽到母親的話,難以置信地轉過頭:“媽……您說什麼?”
薛母的臉色蒼白,嘴唇顫抖,眼神卻異常偏執。
她看著昏迷的江沐白,眼中冇有感激,隻有一種扭曲的怨憤。
“是他……”薛母喃喃道,聲音逐漸變大,“都是因為他!要不是他,詩詩你怎麼會惹上安澤?
要不是他當初橫插一腳,安澤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們薛家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媽!”薛詩詩的聲音因震驚而發顫,“您在胡說什麼?是沐白救了我!剛纔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我早就被安澤帶走了!”
“那是他應該做的!”薛母突然激動起來,甩開攙扶薛詩詩的手,指著江沐白,“他接近你就是彆有用心!安澤說的對,這種鄉下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幫我們?
你看,他一出事,莫宇軒不就立刻聘他當顧問了嗎?他就是在利用我們薛家當跳板!”
保安們麵麵相覷,不知所措。眼前這個貴婦人顯然情緒失控,言語混亂。
安澤被兩個保安暫時製住,但他聽到薛母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立刻配合地喊道:“伯母說得對!江沐白就是商業間諜!我這裡有證據!他接近詩詩就是為了竊取薛家的商業機密!”
“你閉嘴!”薛詩詩衝安澤吼道,隨即轉向母親,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媽,您醒醒好嗎?安澤剛纔親口承認了,那些證據都是偽造的!
是他設計了所謂的英雄救美接近我!是他說您和爸爸愚蠢才讓薛家差點破產!您都忘了嗎?”
薛母身體一震,那些話確實像刀子一樣紮進她心裡。
但正是這種極致的羞辱和悔恨,讓她更需要一個發泄口,更需要證明自己“冇錯”。
“那……那是安澤氣急敗壞胡說的!”薛母固執地搖頭,“詩詩,你不能被他矇蔽!江沐白絕對有問題!
你看看,為什麼每次有事他都能‘恰好’出現?今天也是,他怎麼知道你在這裡?肯定是在跟蹤你!”
“是我打電話讓他來的!”薛詩詩幾乎是在嘶喊,“我告訴過他位置!媽,求您了,讓保安救救沐白,他流了很多血……”
薛詩詩想掙脫母親去檢視江沐白,但薛母死死抓住她的手臂。
“不行!”薛母的聲音尖銳得刺耳,“不能救他!讓他自生自滅!這樣……這樣安澤就會消氣了,就不會再找我們麻煩了!”
此言一出,連保安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那個年輕保安忍不住道:“夫人,這位先生受傷了,而且剛纔明顯是在保護這位小姐,我們怎麼能見死不救?”
“你們懂什麼!”薛母歇斯底裡地叫道,“我是薛家的夫人!我說了算!這個人對我們薛家圖謀不軌,不能救!
你們要是敢救他,我就投訴你們,讓你們全都丟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