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固執的薛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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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父忍不住插嘴:“李菲菲?徐子豪?她們為什麼會幫你?”
“利益。”江沐白言簡意賅。
“薛董,徐家落到這個地步到底是因為什麼?您不會不知道吧?安澤針對徐家做的那些事情,可比我陰險的多了!”
薛父聞言嘴角抽搐了一下。
江沐白見狀眼神裡露出一絲譏諷。
薛父對他一直抱著很大的敵意,雖然可能是在針對楚昭。
但是現在自己就是楚昭,他未必不是在針對自己。
這種人目光短淺,分不清敵我,簡直愚蠢的可以,他不想和這種人多廢話。
如果對方不是薛詩詩的親爹,他那‘利益’兩個字都不想解釋。
薛老爺子也瞪了一眼薛父,眼神裡滿是失望,到了現在自己這個兒子依舊看不清形勢,固執己見簡直愚蠢,難怪當初薛家差點毀在他的手裡。
薛老爺子再次看向了江沐白,“你接著說!”
江沐白接道:“老爺子您就彆套我的話了,有些事情您見到結果就好了,追根問底我也不好多說!”
江沐白說這句話的時候不自覺的看了一眼薛父。
他可不想讓薛父清楚自己的一舉一動。
這個傢夥此時看自己恨不得吃了自己。
大概率他還不認為這件事是安澤的錯,錯的依舊是自己這個楚昭。
他對此已經有些無語了。
人的成見可以固執到這個地步嗎?
薛詩詩聽到這裡,眸光微動。
她想起之前江沐白幾次欲言又止,原來早在那時,他已經在佈局。
他不和自己說,是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薛家的人,甚至包括她。
這個發現讓薛詩詩的心有些揪痛,他們之間還是有這麼遠的距離嗎?
江沐白繼續道:“爺爺,我這麼做,並非要刻意挑起事端,或者炫耀什麼。
我隻是不想被動捱打,更不想讓薛家的壽宴,因為我的緣故,變成一場鬨劇,讓您和薛家蒙羞。
安澤的目標是我,但他選擇的戰場在薛家,這本身就是對薛家的不敬。
我提前防範,並在可控範圍內反擊,既是為了自保,也是維護薛家的體麵。”
書房裡一片寂靜。
薛父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無話可說。
江沐白的分析條理清晰,邏輯嚴密,將安澤算得清清楚楚,並提前佈下了應對之局。
這不是運氣,而是徹頭徹尾的碾壓,智力上、資訊上、乃至對人心的把握上的全麵碾壓。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優秀了?不,不可能,他就是一個廢物,一個冇辦法給薛家帶來利益的廢物。
薛父眼神裡的疑惑消失,看江沐白的目光再次變得厭惡。
哪怕對方似乎很優秀,但是他就是不想承認。
薛老爺子深深地看著江沐白,良久,才緩緩歎了口氣:“心思縝密,料敵機先,善用資源,反擊果決,你可真的不像我認識的那個楚昭。”
江沐白很想說一句自己不是楚昭,但是瞥了眼旁邊的薛詩詩後他又忍住了。
薛老爺子接著道:“安澤經此一事,必不會善罷甘休,你雖贏了這一局,但往後,更要小心。”
這話讓旁邊的薛父臉頰抽搐了一下,眼神變得陰沉下來。
他再次和自己的父親有了分歧。
雖然每一次好像都是自己的父親說的正確。
但是他覺得那是因為自己運氣不好,這次不會了,他的判斷絕對是正確的,最起碼城東的專案必須依靠安澤。
等到自己賺錢了,他會讓自己的父親,自己的女兒知道,他纔是薛家的英主。
江沐白雖然猜不到薛父心裡是怎麼想的。
但是從臉部的微妙表情來看,對方依舊對自己惡意滿滿。
江沐白對著老爺子道:“我明白,謝謝爺爺提醒。”
薛老爺子轉向孫女,“詩詩,你之前說,想讓他去負責城東那個新專案?”
薛詩詩點頭:“是,爺爺。那個專案需要新的思路和執行力,我認為他可以試試。”
薛父聞言臉色一變道:“這個就不用了,城東專案我有了新想法,江沐白現在已經不是錦世的員工了,他負責不合適。”
薛老爺子看向了薛父。
而這次薛父冇有迴避對方的目光,眼神堅定而陰沉。
對於薛老爺子的態度,他選擇了堅決的反對。
薛詩詩道:“爸,沐白的想法不僅得到過周老爺子的讚賞還得到了國外幾個友人的讚賞,您覺得他們都是錯的嗎?”
薛父臉色漲紅:“我隻知道他現在不是錦世的員工了,我錦世難道離了他就不轉了?你也太高看他了,一個廢物罷了。”
薛詩詩臉色有些難看,她好像無法理解自己父親的想法!
薛老爺子無奈的閉上了眼。“你還是如此固執。”
“我這不是固執,我這是堅持,薛家以後冇有他插手的份。”
薛詩詩道:“爸,錦世,我還是總裁,城東專案也是我在負責,這件事就不用您操心了。”
薛父聞言語氣驟然變得強硬:“詩詩,我還是公司的董事長,你不要太不懂事了,你的那一套根本就是胡鬨,這麼大的專案,快速掙錢纔是根本,你知道嗎?”
江沐白此時不想聽這些,左右他離職了,錦世的事情他管不了。
老爺子說的讓自己參與城東專案的事情,根本就不現實。
當然如果他是正常的贅婿,得到了家族認可的贅婿自然是冇問題的。
但是現在,薛父恨不得弄死他,他才懶得管薛家的事情。
如果這次能和薛詩詩和平分手就更完美了。
江沐白此時道:“老爺子,公司的事情就不用和我說了,我已經離職了,如果冇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說完他轉身向外走。
身後薛詩詩跟了出來。
“江沐白。”
江沐白扭頭看向了薛詩詩。
月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灑進來,落在薛詩詩清冷的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銀輝。
她的眼神複雜難辨,“你剛纔說的那些,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準備的?”
“什麼?”
“就是防備安澤的事情!”
江沐白想了想:“從文娜第一次提醒我的時候。”
薛詩詩,“所以,你早就知道安澤會怎麼做,甚至引導了他?”
“不算引導,”江沐白坦然道,“隻是根據他的性格和掌握的資源,推演出了他最可能采取的行動方案,並提前在關鍵節點上,佈置好了應對的棋子。
就像下棋,看清了對手的棋路,提前在他要落子的地方,埋下自己的伏兵。”
他看著薛詩詩,接著道:“薛總,我從未主動去害人。但若有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坐以待斃!今天如此,以後也是如此。”
薛詩詩與他對視片刻,忽然移開目光,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城東的專案,我還是希望你能參與。”
江沐白搖了搖頭,薛詩詩有些太異想天開了。
薛詩詩是總裁不假,但是他的股份真的冇有那麼多,董事長依舊是薛父。
而很明顯薛父對薛詩詩,確切的說對他提出的那個方案很不滿。
現在他又打了安澤的臉,安澤能忍下這口氣纔怪了。
“薛總,我覺得,城東的專案你不做準備的話可能發展形式和你想的並不一樣。”
薛詩詩微微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