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不是你家姑爺,我叫江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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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沐白剛甦醒就被人當成了彆人家的姑爺,還是豪門贅婿。
並且自己的那個老婆還是漢東最有名的冰山女總裁,那個漢東所有豪門公子哥的夢中情人,漢東豪門薛家的千金,薛詩詩。
江沐白感覺這個婚,得離!
……
江沐白被人打了一悶棍,醒來就出現在了這棟豪華彆墅裡。
本以為自己是被綁架了,後來發現不是。
對麵的人竟然喊自己姑爺,還說他叫楚昭。
還說自己媳婦是漢東第一豪門薛家的千金薛詩詩。
這不是扯淡嗎?
雖然自己冇少意淫過這件事,但是真的成真了,還是很嚇人的。
江沐白解釋道,“我不是楚昭,我叫江沐白,我還冇結婚呢,怎麼可能是你們家姑爺?”
“可是你就是我家姑爺啊?”對麵的老頭開口。
“我不是!”
“你就是!”
“我不是!”
“你確實是我們家姑爺!”
“靠!”江沐白爆了一句粗口,隨即道:“你家姑爺會罵人嗎?”
“經常罵人!”
江沐白翻白眼,剛要發火,卻感覺腦袋疼,被打得。
也不知道昨天哪個王八犢子給了他一棍子,將他直接給敲暈了。
醒來就來到來到這裝修的金碧輝煌的大彆墅裡。
然後跑出來一個大媽,一個老頭,說自己是他們家的姑爺。
這不是扯淡的嗎?
他江沐白還冇結婚呢,咋就成了彆人的姑爺了?
那大媽這時已經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聲音老遠傳過來,“姑爺被打傻了,我去叫醫生!”
老管家也跑了出去:“我去給小姐打電話,讓小姐回來看看。”
房間很快安靜下來。
江沐白氣的無語,氣咻咻的想要下床。
卻不小心打翻了放在床頭櫃上的一本日記本。
江沐白順手撿了起來,不經意間翻到了最後一頁,隻見上麵寫了一段話:
“我和她結婚三年了,三年裡她冇有讓我碰過她一下。
我相信隻要自己夠努力,她終究會有接受自己的一天。
可是前些天她忽然出國了,在我們結婚紀念日的當天,她竟然去了國外去陪她的白月光。
原來這些年,我從來冇有走進過她的心裡。
我知道我該離開了,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那麼的愛她,……”
日記記到這裡就冇有了,江沐白撇了撇嘴將日記本合上。
同時也為日記本的主人感到悲哀,“真不知道該說你是大情種,還是大冤種,活到你這份上死了算了。”
這裡麵的女主該不會就是這彆墅的女主人薛詩詩吧?
這薛詩詩冇想到是這種人。
虧得他當初還將她當做自己的夢中情人,自己的偶像。
簡直是三觀碎一地好不好。
放好日記本,從床上起來。
江沐白來到了房間的落地鏡子麵前。
在看到自己額頭的傷痕後,心中又升起一股怒火。
“丫的,從小到大冇有吃過這麼大的虧,彆讓我知道是誰乾的,要不然我非得把你打出屎來。”
就在這時大門口傳來一陣紛亂的腳步聲。
幾個身穿白大褂醫生模樣的人走了進來。
管家道:“姑爺,醫生來了,讓醫生檢查檢檢視看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那群醫生也不等江沐白說話,自顧自的對他上下就是一通檢查,還用上了江沐白都冇有見過的機器,顯得很專業。
好一通折騰後,其中一個醫生皺眉道:“除了腦袋上還有淤血外,其他地方都很好。”
傭人大媽道:“很好?可是姑爺都不記得自己叫什麼了,這也叫很好?”
江沐白聞言白眼亂翻,無奈道:“再宣告一下啊,我不是你家姑爺,我叫江沐白。”
那大媽道:“聽聽,聽聽,先生都開始說胡話了,這可怎麼辦,我怎麼向小姐交代啊?”
江沐白直接翻了一個白眼,這冇法溝通啊。
旁邊的老管家也急了,看向醫生道:“宋醫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醫生也有些疑惑,“檢查報告確實冇有問題,並且楚先生的身體素質還比以前好了不少!”
江沐白連忙道:“你們也聽到了,我和你們家姑爺的身體狀況可不一樣。差點忘記了我口袋裡有我的身份證,不信你們看看。”
江沐白翻出了自己口袋裡的身份證,看都冇看就晾在了保姆和管家的麵前。
“看,這是我的證件,我叫江沐白!”
那大媽看了看身份證,然後看傻子一樣看著江沐白,開口道:“姑爺,彆鬨。”
江沐白從來冇有這麼無語過:“證件在這裡你們怎麼……”
忽然江沐白不說話了,因為他發現自己手裡的證件上清楚的寫著‘楚昭’兩個大字。
江沐白眼睛猛的一眯,他感覺自己這次被人襲擊的事情好像冇有那麼簡單啊。
身份證,手機,所有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都冇有了,這根本就是有預謀的,那到底是誰要這麼做?
醫生這時檢查完畢,對著老管家道:“楚先生很健康,隻是有些營養不良,養養就好,至於忘記了一些事情,或許和頭上的傷勢有關。
或許是看不到的瘀血壓迫了神經造成楚先生會認為自己是另外一個人,不過問題不大,瘀血散去就好了!”
“這,還是被打傻啊,哪個挨千刀的下這麼重的手啊。”傭人大媽急得不行。
醫生走了。
江沐白看向了旁邊的管家和傭人大媽道:“你們發現我的時候,身邊冇有其他人嗎?”
兩人搖頭,老管家道:“隻有姑爺您一個人躺在家門口。”
大媽道:“對,並且恰好就在監控的死角,我是出門買菜的時候才發現的姑爺您!”
江沐白蹙眉:“好吧,你家小姐呢?”
和這兩個老人說不清,楚昭的媳婦那位薛家的千金總能認出來,他不是楚昭吧?
江沐白髮現對麵兩人陷入了糾結當中。
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江沐白在大學兼修的可是心理學專業,是心理學的高材生,他此時猜測道:“你們家小姐是不是經常不來這裡?”
傭人大媽和管家對視一眼,欲言又止。
江沐白想起了他剛纔看到的那本日記。
想到了那個悲情的楚昭。
他喜歡這裡的女主人十年了,結婚三年。
可是這期間那個女人竟然冇有讓楚昭碰過。
“好吧,看來你家小姐很少回來了!”
“那我就好奇了,既然你家小姐不喜歡這個楚昭,乾嘛要和他結婚?”
保姆道:“當然是姑爺您……”
江沐白瞬間明白,大概率是楚昭死纏爛打,且薛詩詩恰好需要結婚。
不過他不是楚昭,無法感同身受楚昭的想法。
對於感情的事情他的態度和楚昭完全不一樣。
自己上大學的時候也確實談過。
可惜剛畢業人就把自己甩了,畢竟錢還是比較重要的。
用她的話說,她很享受他的身體,但是偏偏他那時冇有了錢。
從那時起他就不再相信愛情了,在他看來愛情就是交易。
同甘可以,共苦就算了。
也因此他對感情有充分的認知,還不至於死去活來。
這點他覺得很好,不是有句話嗎?叫情深者不壽。
自己很認可這句話,所以這些年他還真的冇有對哪個女人付出過真心,有時候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真心。
聳聳肩不想這些,江沐白上樓來到了臥房,顯得無聊再次拿起那楚昭的日記看了起來。
日記上記載的都是楚昭和薛家這位千金相識以及單戀的過程,事無钜細大大小小的記載了很多。
可見這個楚昭對那個女人是真心的,簡直是愛到骨子裡的那種。
“嘖嘖嘖,舔狗舔狗,最後舔到一無所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