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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舊冇有脫掉墨鏡,也冇有低下頭顱。
“唔好意思,等我的律師在場之前,我冇辦法提供任何筆錄。”
是一輪又一輪的審問。
“許小姐,為什麼突然為喬小姐的母親購買醫療裝置示好?你是不是在期待一場意外的發生?”
這位高階督察高大的身影投射在許詩語的麵前。
她抬眼,示意律師拿出離婚協議書。
整整接近四十八小時的審問,她隻答了這一句話。
“因為我要讓霍臨川,簽下這份離婚協議書。”
所有人的表情微變,似乎知道了一個驚天八卦,隨後又帶著惋惜和可憐的表情看著她。
她被保釋回到霍宅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
許詩語疲憊的將自己整個人陷入到柔軟的鵝絨被中,但是放鬆、肆意的感覺已經不可能再迴歸。
仆人輕輕叩開房門。
“太太,明天您父母的祭日,大公子說…冇空參加。”
檀香山墓地。
清晨,許詩語就跟著做法事的師傅一圈一圈的為自己亡故的父母祈福。
好不容易結束,她覺得下腹有些微酸,便坐在內堂休息。
“小姐!”
一聲驚呼響起,是許家的老管家匆匆進門。
許詩語心下一跳,立刻起身,“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對方的額頭上都是薄汗,“霍家姑爺來了!但是帶了不少人,他們已經把外麵老爺夫人的靈堂砸了!”
“快走!小姐您帶著牌位快走!”
許詩語的頭腦霎時一片空白,她很清楚霍臨川的脾氣,怒極了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做的出來。
她咬緊唇,返身立刻去抓放在高處的牌位,但是一聲急促的哀嚎驟然響起,接著是淩亂的腳步聲踢踢踏踏傳來。
“許詩語!”
霍臨川大聲喝道,將她嚇得一個激靈。
許詩語回頭看去,喬雲嘉頭戴白布,麵孔蒼白的緊緊攀附著他的臂膀。
她眼裡的恨意似乎要將許詩語洞穿。
霍臨川隻一頷首,幾個保鏢就上前將許詩語的頭髮拽起,猛的一推讓她跪在兩人麵前。
“霍臨川!我說了我冇有!連警方都說我冇有罪!”
她吃痛抬頭,依舊想要拉回他的理智。
但對方隻臉色一沉“給我砸!”
她眼睜睜就這麼看著父母的牌位被砸的分崩離析,整個靈堂一片狼藉。
霍臨川走到還剩下的那個酸枝梨紅木的骨灰盒前,“許詩語,大師算了,小喬的母親還差一個貴重的骨灰盒。”
“你母親的這個,是霍家當年托人重金打造,世間的孤品,我看正合適。”
說話間,竟抬手就要去揚———
“住手!”
許詩語低吼一聲,隨後掙紮著在他麵前砰砰磕起頭來,一下又一下,幾下便額頭間血肉模糊。
“霍臨川!我求你!”
“你有什麼衝我來,求求你放過我母親。”
一旁的保鏢早就呆住了。
她膝行著去抓霍臨川的腿,平時的尊嚴、自傲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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