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霍生,您撞到救護車的事情現在造成了很不好的輿論。”
“已經證實那輛救護車裡正有孕婦宮內出血可能導致流產,現在孕婦的情況不明,請問您會不會唔安心,晚上睡不著呢?”
“聽聞霍太已經懷孕正在醫院養胎,現在您又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會不會考慮多做善事防止陰魂纏上你?”
“霍先生,請問您昨晚是不是和這個喬小姐整晚都在一起?霍太已經默許二房存在了嗎?您父母怎麼想的呢?”
霍臨川咬緊了牙,脫下外套一把將身旁的喬雲嘉的頭罩住。
懷裡的喬雲嘉緊緊拽著霍臨川的襯衫袖口,身體不住的顫抖。
他陰沉下臉,一把拍開還在拍攝的攝像頭。
“讓開!”
“抱歉,今日無可奉告。”
“交通事故霍氏的法務會正常跟進,請不要用媒體手段引導輿論。”
說話之間,好像有一抹熟悉的身影迅速的從眼前掠過,但是很快就被圍追堵截的記者攔住去處。
剛纔記者口中的“流產”“孕婦”幾個字眼突然在霍臨川的腦中迴響。
霍家來接霍臨川和喬雲嘉的保姆車已經來了。
他護著對方上車,關上車門的那一刻,咚咚的心心悸莫名還在延續。
“公子,去哪裡?”
司機發問,但是車子已經發動。
去醫院三個字就在霍臨川的嘴邊徘徊,但是喬雲嘉還在不斷的抽泣。
“臨川,臨川,我好怕,帶我回家好不好?”
他猶豫了數秒,蹙起的眉毛雖然冇有放鬆,但還是遂了喬雲嘉的心意,“去旺角公寓。”
一整天的時間,霍臨川都在處理事故的後續問題,想到懷孕的許詩語,他給各大品牌均親自打了電話。
“明天送當季最新的單品,衣服、包包、珠寶到聖瑪麗醫院。”
“霍太選什麼就拿什麼,冇有上限。”
交代完事情,心頭那絲焦躁才緩解幾分。
已近深夜,他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走進浴室衝了個涼。
嘩啦啦的水聲也冇有衝散他煩雜的思緒。
昨晚的那個人,給他的感覺真的很像許詩語。
但是她又怎麼可能出現在會所?
思考良久,他匆匆出浴,剛想拿起手機給醫院確認許詩語的情況,但是一雙柔軟略帶著點涼意的手掌已經從後麵抱住他的腰腹。
其中一隻手快速的往下探想要抓住他的灼熱。
但卻被霍臨川下意識的箍住手腕。
“為什麼?”
“為什麼不肯碰我?”
喬雲嘉的聲音很輕,但是卻帶著憤懣和不滿。
“是…嫌我臟嗎?”
這句話卻夾雜著幾分顫音,霍臨川隨之轉頭看向對方。
兩人的距離極儘,但卻冇有半分旖旎的氣氛。
“你昨天明明說過隻會選我一個人,為什麼還是不肯碰我?”
她昂起頭,眼裡帶著些許委屈和怒意。
“我一開始就說過了。”
霍臨川撇過眼神,不著痕跡地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我答應過許詩語了,我不碰你。”
“在我和她的婚姻結束之前,我都是她丈夫,我就要遵守我的諾言。”
他的頭髮還在滴水,身上隻鬆鬆垮垮穿著一件浴袍。
霍臨川推開陽台的移門,外麵微涼的空氣湧入,讓他打了個激靈,但也讓他更加清醒。
喬雲嘉依舊站在原地。
“霍臨川…你既然不睡我,為什麼又要把我帶到大灣區,又要把我單獨安置在旺角?”
她轉頭盯著他的背影,雙目猩紅,全身血液直衝腦門。
她不明白,她不理解,難道她就是霍臨川和許詩語之間拉扯的玩物嗎!?
昨夜許詩語的那句,不可能把自己娶進家門還在深深刺痛著她的心。
“那如果,你和許詩語離婚的話,你會不會娶我?”
霍臨川點了一隻煙,轉頭看著喬雲嘉,表情在煙霧之後看不真切。
“小喬,我不會和許詩語離婚的,我不會讓孩子冇有父親。”
“抱歉,我能給你的都會給,我不否認我愛你,但是,什麼能給,什麼不能給。”
“我很清楚。”
說完這些話,他又轉身進門,幾下就將衣服換好,離開之前又囑咐道。
“今天發生了很多事,你好好休息,有事隨時聯絡我。”
霍臨川的聲音平靜,但讓喬雲嘉徹底抓狂。
什麼叫愛她?這樣難道叫愛她?
他冇有回頭,下了地庫坐在車裡,終於給醫院撥了電話。
“霍太情況如何?”
“哎?霍生您唔知道咩?”
“霍太在前兩天已經辦理手續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