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語,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難以置信的破碎感。
“糖糖是我……親生的女兒?!”
這句話說出口,彷彿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隨即,狂喜如同火山般猛烈爆發!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溫顏,語無倫次,
“是……是我的……親生女兒!我的!親生的!”
巨大的幸福感如同隕石般狠狠砸中了他,讓他頭暈目眩,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彷彿踩在雲端。
溫顏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又狂喜至極的模樣,用力地點點。
“嗯,白紙黑字,這還能有假嗎?糖糖就是你的親生女兒。”
江墨一把搶過報告,雙手捧著,一遍又一遍地掃視著那行結論。
喉嚨哽咽,眼眶迅速泛紅,一層薄薄的水汽模糊了視線。
“是我的親生女兒,糖糖她……她怎麽會是我的親生女兒呢?我怎麽會有這麽好,這麽可愛的女兒?”
這簡直是天大的恩賜!
竟然把這樣一個天使般的小人兒,送到了他的生命裏。
溫顏看著他激動得快要落淚的樣子,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調侃:
“所以,那天晚上,在我車上,然後又莫名其妙消失了的男人,果然是你,江墨。”
她的目光直直地望進他的眼底,“你說這筆賬,你要怎麽補償我?嗯?”
江墨被這突如其來的“秋後算賬”拉迴現實,巨大的喜悅瞬間被心虛取代。
他眼神飄忽,不敢直視溫顏。
“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我喝醉了……斷片了……我……”
他試圖解釋自己的“無辜”,卻顯得蒼白無力。
溫顏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故意板著臉,步步緊逼。
“所以,我找了這麽久、恨了這麽久、甚至想打斷他腿的男人,竟然一直在我身邊,還成了糖糖最喜歡的‘爸爸’?”
江墨更慌了,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把身上所有的銀行卡、錢包都掏了出來,一股腦塞到溫顏手裏。
“我……我賠!這些都給你!這是我所有的積蓄……夠……夠不夠補償你?”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可憐巴巴的討好。
溫顏看著手裏那疊卡和錢包,再看看江墨那副“傾家蕩產求原諒”的傻樣,終於繃不住,笑了出來。
她將那些東西隨手放在一旁,上前一步,踮起腳尖,溫軟的唇瓣輕輕印在江墨因為緊張而微抿的唇角。
“傻瓜……誰要你的錢?”
江墨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和話語弄得徹底呆住,大腦一片空白,傻傻地問:
“那……那你想要什麽?”
溫顏笑意更深,雙臂環上他的脖頸,再次湊近,這次,她的吻落在了他微涼的唇瓣。
“要不,把你自己……賠給我吧?”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江墨徹底石化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彷彿聽不懂這句簡單的話。
溫顏的意思是,原諒他了?接受他了?甚至……要他了?!
看著他這副呆若木雞、反應不過來的傻樣子,溫顏忍不住笑出聲,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膛。
“怎麽?不願意?”
“願意!願意!一百個願意!”
江墨瞬間反應過來,巨大的狂喜再次席捲了他。
他用力點頭,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我願意,顏顏,我願意把自己賠給你!一輩子都賠給你!”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隻想把眼前的人緊緊抱住。
溫顏被他逗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那好,以後你就留下來好好‘贖罪’吧。不許惹我生氣,不許看別的女人一眼,更不許招惹她們,知道嗎?”
“知道!保證!我發誓!”
江墨立刻舉手做發誓狀,眼神無比虔誠。
溫顏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故意板起臉,舊事重提:
“本來嘛……找到糖糖的親生父親,我是打算先打斷他的腿,再好好‘感謝’他給我留下這麽可愛的女兒的。”
江墨一聽“打斷腿”,嚇得一個激靈,趕緊捂住了自己的腿,表情瞬間變得可憐兮兮。
“顏顏……別……別打斷腿!你看,我要是沒了腿,怎麽接糖糖放學?
怎麽抱著她轉圈圈?怎麽帶她去遊樂園?怎麽……”
他羅列了一大堆“沒了腿”的悲慘後果。
溫顏看著他這副“賣慘”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破功,笑著打斷他:
“好啦!看你這麽有‘覺悟’,腿就先留著吧。以後看你表現!”
她哪裏真捨得?不過是嚇唬嚇唬他罷了。
“謝謝老婆大人開恩!”
江墨如蒙大赦,立刻眉開眼笑。
隨即,他又迫不及待地拿起那份親子鑒定報告,彷彿怎麽看也看不夠,翻來覆去,對著那四個字傻笑。
“確認親生。糖糖……真的是我親生的女兒!親生的!我的親骨肉啊!”
溫顏看著他這副魔怔了的樣子,無奈地搖頭,走過去抽了抽他手裏的報告。
“墨墨,你已經拿著這份報告,像個複讀機一樣看了快兩個小時了。午飯都涼透了!你不打算歇歇,吃點東西?”
江墨寶貝似的護住報告,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累!我一點都不累!我再看看!怎麽看都看不夠!”
他完全沉浸在喜當爹的巨大喜悅中。
溫顏看著他那副癡迷的樣子,低頭扶額,長長地歎了口氣。
完了,這人……怕是高興傻了。
事實證明,江墨確實是“傻”了。
這份遲來的、巨大的狂喜徹底衝昏了他的頭腦。
下午三點剛過,他就坐不住了,像個熱鍋上的螞蟻在客廳裏轉圈。
他猛地站定,抓起車鑰匙,“糖糖馬上就要放學了!我現在就去接她!”
他的眼神亮得驚人,充滿了迫不及待。
溫顏簡直無語,她抬起手腕看了看錶。
“現在才三點,江先生,幼兒園四點才放學!你去那麽早幹什麽?打算在幼兒園門口當望女石,曬一個小時的太陽?”
“沒關係!完全沒關係!”
江墨毫不在意地擺擺手,臉上是抑製不住的興奮笑容。
“我就在門口等著,能早一分鍾見到糖糖,也是好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快步走向玄關換鞋,那份急切幾乎要溢位來。
理解一下老父親的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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