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長的手指迅速敲擊螢幕迴複:
【乖乖寶貝!爸爸正在外麵和叔叔阿姨們吃飯呢!等爸爸吃完飯,迴去就給你打視訊電話好不好?】
後麵還跟了個親親的表情。
糖糖秒迴:
【好噠爸爸!爸爸吃飯飯吧!
ヾ(?°?°?)??】
後麵是一連串的開心表情。
看著女兒的訊息,江墨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剛才的煩悶似乎也消散了許多。
他放下手機,重新拿起筷子。
喻然將江墨這一係列細微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看來是有人來查崗了?”
江墨笑了笑,隻是說:“沒什麽人。”
就在這時,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身影端著酒杯,走到了江墨麵前。
是傅靳州。
他臉上堆著刻意擠出來的笑容,語氣也顯得異常誠懇:
“江墨,之前是我太衝動,太不懂事了。做了很多錯事,說了很多混賬話。
今天,我特意來向你賠個不是,這杯酒,我幹了。就當是給你賠罪,希望你能大人有大量,原諒我。以後我們冰釋前嫌,好好相處!”
說完,他舉杯就要一飲而盡。
包廂裏瞬間安靜了不少,眾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導演張導也皺起了眉頭,他記得自己並沒有邀請傅靳州。
江墨看著傅靳州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傅靳州會真心道歉?太陽打西邊出來都不可能。
他神色平靜,沒有舉杯,甚至直接將麵前的酒杯推開了些,聲音冷淡:
“傅靳州,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冰釋前嫌?抱歉,我想我們之間,還沒到這個份上。”
傅靳州舉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變得有些難看。
他立刻將目光轉向張導,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委屈和控訴:
“張導,您看看。我這誠心誠意來道歉,江墨他……他根本就沒拿我當同事。
我知道,我身份低微,隻是個跑龍套的,他看不上我也是……也是正常的!”
江墨的眼神驟然轉冷。
他站起身,目光平靜卻極具壓迫感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傅靳州那張扭曲的臉上。
“傅靳州,你錯了。我不是看不起你‘群演’的身份。
任何人,無論做什麽工作,隻要人品端正、努力上進,都值得尊重。
我不喜歡、也無法與你‘冰釋前嫌’,因為我單純地不喜歡你這個人!”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直刺傅靳州心底。
“需要我提醒你,或者提醒在座的各位,你以前都做過些什麽嗎?
無緣無故找茬、當眾汙衊、惡意剪輯、散佈謠言。樁樁件件,哪一件是冤枉了你?相信在座的各位同事,都還記得清楚吧?”
話音一落,包廂裏立刻響起了一片附和和議論:
“是啊,傅靳州上次誣陷江墨打人那事,鬧得沸沸揚揚,監控都拍到了!”
“何止啊。他之前還搶過別人的角色,手段可髒了!”
“網上扒他的帖子都幾百樓了,風評差得要命!”
“就是,他怎麽混進來的?張導,這種人在這,不是影響大家胃口嗎?”
所有的議論和鄙夷,如同冰雹般砸向傅靳州。
他原本想給江墨挖的坑,瞬間變成了埋葬自己的墳墓。
傅靳州僵在原地,彷彿被當眾剝光了衣服,羞憤欲死。
他強撐著最後一絲顏麵,做出泫然欲泣的樣子:
“導演,既然大家都這麽不歡迎我,那我……我先走了……”
他以為張導會像以前那樣,看在“和解”的份上,起碼挽留一句,給他個台階下。
然而,張導隻是沉著臉,看了看江墨,又掃了一眼周圍明顯帶著厭惡目光的眾人,毫不含糊地點了點頭。
“好,那你就先迴去吧。”
傅靳州如遭雷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猛地抬頭看向導演,聲音都變調了:“導演?您真的要我現在就走?這飯還沒吃完呢!”
張導攤了攤手,一臉“愛莫能助”的實誠表情。
“不是你自己說覺得不受歡迎要走嗎?我也沒逼你吧?快走吧,別影響大家心情了。”
他揮了揮手,像是在趕走一隻蒼蠅。
傅靳州的臉徹底綠了,由白轉紅再轉青,精彩紛呈。
“好!好!我走!我走!”
傅靳州慘笑兩聲,“你們!你們都看不起我。你們都看不起我們這些底層的、沒背景的!你們了不起!”
然而,這次連他試圖代表的“群體”都拋棄了他。
旁邊一桌一個一直埋頭吃飯、麵容憨厚的群演大哥實在忍不住了,抬起頭,嗓門洪亮地說:
“傅靳州,你少在這裏代表我們。沒人看不起群演,我們憑本事吃飯,踏實幹活,大家都和和氣氣的。
是你自己做人做事太不地道,太離譜了,大夥兒不待見你,怪誰啊?”
這番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徹底撕碎了傅靳州最後一點偽裝。
他嘴唇哆嗦著,指著那人,半天說不出一個字,最後隻能極其狼狽地衝出了包廂門,連掛在椅子上的外套都忘了拿。
他精心策劃的“道歉局”,本想當眾落江墨麵子,結果卻成了自己徹頭徹尾的恥辱秀。
江墨……簡直是他的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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