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靠在沙發邊,輕哼一聲,下巴微揚。
“道歉?是她自己個子太小,戰鬥力不足,打不過媽媽。我纔不道歉呢。”
“嗚嗚嗚……爸爸。”
糖糖一聽更委屈了,小嘴一癟,眼看金豆豆就要掉下來,“媽媽壞壞!”
江墨心疼地趕緊把女兒摟緊,揉著她的小腦袋安撫。
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
打老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選項。
溫顏看著父女倆“抱團取暖”的樣子,玩心大起。
她突然走近,伸出“魔爪”,精準地捏住了糖糖軟乎乎的小耳朵,輕輕晃了晃。
“糖糖,你是不是特別想讓爸爸幫你‘報仇’呀?”
她說著,另一隻手也沒閑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也捏住了旁邊江墨的耳朵。
江墨:“……”
耳朵傳來輕微的拉扯感,他一臉生無可戀。
剛結束工作回家,還沒來得及享受天倫之樂,就被老婆“一網打盡”了。
太可憐了,簡直是家庭食物鏈的最底層。
糖糖被捏住耳朵,小臉氣鼓鼓的,腮幫子鼓得像隻充了氣的小河豚,奶凶奶凶地抗議:
“不許欺負爸爸和糖糖!”
(??ˇ﹏ˇ??)
溫顏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笑得像隻狡黠的狐狸。
“就欺負你們兩個,怎麼了?媽媽是家裏的老大,想欺負誰就欺負誰。”
她甚至還稍微加重了點力道。
糖糖立刻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爸爸,小眼神充滿了期待:
“爸爸,媽媽太壞了!你快給糖糖報仇呀!”
江墨感受著耳朵上那點微不足道的“鉗製”,對著女兒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乖糖糖,爸爸怎麼能對媽媽動手呢?媽媽這是在跟我們玩呢,你看,一點都不痛,對不對?就像撓癢癢一樣。”
他甚至還配合地晃了晃腦袋,表示“毫無壓力”。
糖糖看著爸爸“沒骨氣”的樣子,委屈地吸了吸小鼻子,小肩膀耷拉下來。
認命般小聲嘟囔:“好吧。”
看來爸爸也靠不住,媽媽是家裏最大的“大魔王”。
於是,父女倆隻能默默“忍受”著溫顏的“欺淩”。
一個不敢反抗,一個無力反抗。
溫顏“欺負”夠了,這才心滿意足地鬆開手,施施然坐回沙發,順手拿起茶幾上糖糖的一袋小熊餅乾,哢嚓哢嚓吃起來。
還點評道:“嗯,這個小熊餅乾味道不錯,這個小果凍也挺Q彈,下次讓爸爸多買點,媽媽都不夠吃。”
糖糖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零食被媽媽“霸佔”,小嘴又撅了起來。
她立刻從爸爸懷裏滑下去,像隻護食的小鬆鼠,飛快地把茶幾上剩下的幾包零食。
薯片、小饅頭、海苔,一股腦兒全抱進自己懷裏,緊緊護住。
警惕地看著媽媽:“媽媽已經吃很多了,這些是糖糖的,不許再吃了!”
溫顏見狀,故意逗她,慢悠悠地從糖糖懷裏“搶”出一袋番茄味薯片,在她眼前晃了晃。
“這些怎麼就是你的?明明是你爸爸買回來孝敬我的。不信你問你爸爸?”
她挑眉看向江墨,眼神裏帶著“威脅”。
江墨接收到老婆的訊號,立刻叛變,對著女兒露出一個“爸爸也很無奈”的笑容。
“是呀糖糖,媽媽想吃就讓她吃吧,爸爸下次再給你買更多,好不好?”
糖糖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不爭氣的爸爸,小嘴一張,奶聲奶氣卻語出驚人:
“爸爸,你是個‘妻管嚴’!”
江墨:“……”
他瞬間石化,臉上的笑容僵住。
這小祖宗!才上幼兒園幾天,從哪兒學來的這種詞?!
溫顏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大的笑聲,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哈哈哈,這小傢夥,跟誰學的這詞兒啊?‘妻管嚴’?哈哈哈!”
糖糖抱著零食,一臉“我很懂”的表情,奶萌奶萌地補充:
“糖糖知道,爸爸就是‘氣管炎’!”
顯然還沒搞清具體是哪幾個字,但發音倒是學了個十足十。
江墨哭笑不得,趕緊把女兒抱回懷裏,耐心地哄:
“好了好了,糖糖乖,這個詞不好聽,以後不說了。
爸爸答應你,下次一定給你買多多的零食,堆成小山那麼高,讓媽媽也吃不完,好不好?”
“好吧,”糖糖被“零食山”的承諾打動,暫時放下了“妻管嚴”的指控,但還不忘提醒爸爸。
“那爸爸別忘了,明天也要接糖糖放學!”
說完,生怕爸爸忘記這個最重要的任務,她湊過去,在江墨臉上“吧唧”親了一大口,留下一個濕漉漉、帶著奶香的口水印。
江墨被女兒親得心都化了,但想到明天可能排滿的行程,笑容裏帶上了一絲猶豫,沒有立刻答應。
“糖糖,爸爸明天要是能早點下班,一定第一個衝去幼兒園接你回家,好不好?但是……
如果爸爸工作結束得太晚了,可能就沒辦法接你了……”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歉意和不捨。
天知道他多想每天都能牽著女兒的小手,聽她嘰嘰喳喳講幼兒園的趣事,可現實往往身不由己。
糖糖敏銳地捕捉到了爸爸語氣裡的遲疑,小嘴立刻委屈地嘟了起來,大眼睛裏迅速蓄滿了水光。
聲音都帶上了哭腔:“爸爸,不回來了嗎?”
那可憐巴巴的小模樣,彷彿下一秒就要被全世界拋棄了。
(??ˇ﹏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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