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業完成的成就感加上棒棒糖的甜蜜獎勵,讓她的小臉像朵迎著陽光綻放的向日葵。
“乖寶貝,作業完成得又快又好,去玩你的新玩具吧!”
江墨寵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好!”
糖糖立刻抱著心愛的棒棒糖和新玩具小車,蹦蹦跳跳地沖向她的遊戲墊,小小的背影充滿了快樂。
有爸爸在家的日子,連空氣都彷彿帶著糖果的甜味。
溫顏抱住了江墨的胳膊,“今天你要陪著我追劇。”
江墨點頭答應下來:“好,那寶貝你說我們追什麼劇?你想追什麼劇,我都陪你看。”
溫顏拿起遙控器調了一個台。
“就這個吧,聽名字就很好看,我們兩個一起看。”
江墨點點頭,抱著溫顏開始追劇了。
然而,溫馨寧靜的氛圍很快被再次響起的、略顯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
江墨拿起手機,螢幕上跳動著“喻然”的名字。
他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眼神微凝,拿著手機走向陽台,才按下接聽鍵。
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喻然,你有事?”
電話那頭傳來喻然帶著明顯歉意的聲音:
“江墨,也沒什麼事……主要就是為之前那件事。
確實是我的疏忽,讓你平白受了那麼大的委屈,我……心裏真的很過意不去,鄭重向你道歉。”
他的語氣聽起來頗為誠懇,甚至帶著點沉痛。
江墨站在陽台的玻璃門前,目光投向窗外漸沉的夜色,眼神微冷。
語氣沒什麼波瀾,平靜得近乎淡漠:“沒關係,事情都過去了,澄清了就好。”
這遲來的歉意,還有必要嗎?
喻然似乎沒聽出江墨話裡的距離感,繼續解釋道,
“江墨,當時我胳膊疼得實在厲害,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反應也慢了,沒能第一時間站出來幫你澄清,讓你一個人扛了那麼久,實在是對不住,我……”
江墨打斷他,“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自己已經處理好了,結果也算圓滿。不用再提了。”
他不想再聽這些於事無補的解釋。
而且這件事情,喻然也不是完全無關。
十有**都是他的手筆,自導自演罷了。
隻是,江墨懶得戳穿他,也不屑於戳穿他。
畢竟還要同拍一部戲,現在要是撕破臉了,也不太好。
“江墨,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心裏有疙瘩?我的粉絲確實太過分了,竟然去網暴了,我也沒想到。”
喻然試探著問,語氣帶著小心翼翼,
“要不我現在就在微博上公開給你道個歉?把事情說清楚?”
“不用了,真的沒必要。”
江墨拒絕得乾脆利落,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我沒怪你,事情解決了就好。網上再提反而可能引起新的波瀾。沒其他事的話,我先掛了,家裏還有點事。”
“好……好,那打擾了,再次抱歉,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把電話掛了。”
喻然的聲音聽起來訕訕的,帶著點被堵回去的尷尬。
“嗯。”
江墨沒再多說一個字,直接掛了電話。
他握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微微泛白,唇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冷嘲。
嗬,貓哭耗子……戲倒是做足了。
這個喻然,到底有什麼目的,現在還不清楚,絕對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溫顏一直留意著陽台的動靜,看到江墨掛了電話後略顯冷硬的側臉和緊抿的唇線。
她走過來,輕聲問:“喻然?”
得到江墨一個預設的眼神後,她秀眉微蹙,壓低聲音,
“他這時候才來道歉?未免太假惺惺了。
我敢肯定,那件事背後,絕對少不了他的推波助瀾,甚至可能就是他主導的。”
江墨將手機隨手丟在旁邊的置物架上。
“嗯,我也有同感。不過這部劇投資不小,拍攝也過半了,現在換角或者鬧僵,對誰都沒好處。
暫時還得維持表麵的和平,給他留點麵子罷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和審視,“我倒要看看,他這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戲碼,還能演多久。胳膊都那樣了,還能翻出什麼新花樣。”
溫顏擔憂地握住他的手,“和這種心術不正的人共事,總歸是顆定時炸彈。
墨墨,要不……再考慮一下?或者跟製片方那邊委婉地提個醒?安全第一。”
江墨安撫地捏了捏溫顏的手,試圖驅散她的憂慮。
“別擔心,老婆大人。你老公我在圈裏也不是白混的,心裏有數,以後會加倍小心,提防著他。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胳膊都那樣了,還能翻出什麼大浪?”
他故意湊近溫顏耳邊,壓低聲音,帶著點調侃和親昵,
“再說了,有我們家顏顏這麼聰明又厲害的老婆大人罩著我,我怕什麼?嗯?”
溫顏被他逗得臉一紅,那帶著熱氣的低語讓她耳根發燙,輕輕推了他一下。
“油嘴滑舌……別鬧了,糖糖還在呢……”
江墨卻滿不在乎,反而飛快地在溫顏光潔的臉頰上響亮地“啵”了一口。
“怕什麼,我們糖糖早就習慣爸爸媽媽相親相愛了,她高興還來不及呢,對吧糖糖?”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
果然,遊戲墊那邊,糖糖正用兩隻胖乎乎的小手緊緊捂著眼睛。
但那故意張得開開的指縫,和烏溜溜、寫滿了興奮和好奇的大眼睛,早已暴露了她“偷窺”的小動作。
小臉上滿是發現“秘密”的興奮,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被爸爸當場抓包,她像隻受驚的小兔子,“呀”了一聲,立刻把眼睛捂得嚴嚴實實。
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大聲宣佈:
“沒有沒有,糖糖什麼也沒看到。糖糖也沒有看到爸爸媽媽在親親!真的真的沒有看到!”
(????)
那欲蓋彌彰的小模樣和奶聲奶氣的強調,瞬間把江墨和溫顏逗得前仰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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