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了?”
溫顏又捏了捏江墨的臉,“臉也這麼紅?”
小糖糖的一隻小手指著爸爸的臉。
“爸爸,紅紅。”
江墨回過神,抱著女兒下樓。
“溫顏,你……你剛纔在幹什麼。”
“沒什麼。”
溫顏聳聳肩膀,坐在了餐桌前。
江墨氣的跺腳。
溫顏剛才明明就咬了他的耳朵,故意挑逗他,現在竟然還不承認。
氣死了!!
溫奕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嘿嘿,姐,姐夫,你們兩個怎麼起來的這麼早,我還以為你們兩個今天早上要很晚才起床。”
江墨無奈扶額,“溫奕,你想多了,我昨天真給你姐吹頭髮,什麼都沒做,不信你問你姐。”
“姐夫,你什麼都不用說,我都懂,快吃飯吧,好好補補,我姐她是不是很兇……”
江墨無奈道:“我真的不知道。”
溫奕拍了拍江墨的肩膀,嘆息一聲。
“兄弟,你別替我姐解釋了,我姐已經多少年沒碰過男人,糖糖還是個意外,她身邊從來沒有男人,你是第一個啊!”
“意外?”
溫奕笑的賤兮兮,“嗯,你快給我說說,我姐到底怎麼樣?是不是很兇,你多擔待著點兒,畢竟她身邊從來沒有男人,多少有點……饑渴。”
話音未落,溫奕頓時發出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姐,姐,別揪我耳朵,好痛啊,耳朵要掉了。”
溫顏拎起溫奕的耳朵,冷冰冰的道:“別以為你說的話,我沒聽到,我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隻是問問,我以後不問了,我再也不問了,我錯了。”
小糖糖可開心了,拍著小手指著溫奕,“小舅舅……”
溫奕快被氣死了,“糖糖,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東西,舅舅對你這麼好,你現在竟然幸災樂禍,趕緊給你媽媽求求情。”
“媽媽,舅舅壞!壞!”
(ノ_?。)
溫奕差點氣到當場暈厥。
這個可惡的小傢夥,非但不給他求情,還說他的壞話!!
“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說了。”
溫奕連連求饒,趕緊給江墨使了眼色。
現在,隻能靠他英俊瀟灑的姐夫了。
“溫顏,我覺得你做的對,溫奕這次真的太過分了。”
溫奕徹底絕望,閉上了眼睛。
完了,沒人給他求情了。
溫顏終於鬆開了手,“溫奕,你再給我胡說八道,現在就給我滾到老宅,接受爸媽的催婚。”
“姐,我一定……不會說了,我保證。”
溫顏坐下之後,又給江墨夾菜,“吃飯,蒸餃還不錯,甜的。”
江墨受寵若驚,“謝謝。”
“不用謝,快吃吧,今天下午還有你的兩場戲份。”
“嗯。”
江墨正在吃著飯,突然接到了公司的電話。
“江墨,今天有個會議需要你參加,你早上來公司一趟。”
江墨問道:“吳總,到底什麼會議?這麼著急,我正在拍戲期間,可能沒空回去。”
“什麼?沒空回來!現在你雖然有戲拍,但你別忘了,永遠是這個公司的員工,今天早上必須給我回來一趟。”
“好的,吳總,我吃完飯就去。”
“嗯,快點,別讓大家等你一個人。”
掛了電話,江墨嘆了口氣。
“公司又有事,不知道吳總又作什麼妖。”
溫顏道:“你要是不想在你的公司待了,我可以把你簽約到我的公司。”
“可以嗎?我可以去你的公司嗎?我以後再也不用受吳總他們的困擾了。”
江墨又垂下眼簾,“還是不行,我還有800萬違約金,那可不是一筆小的數目。”
“我可以幫你。”
江墨搖搖頭,“溫顏,你已經幫我很多了,違約金還是我自己去掙吧,什麼時候湊夠了,什麼時候和公司解約。”
——
嘉興娛樂。
江墨敲響會議室的門。
“進來。”
開啟門,裏麵有很多公司的高層。
還有傅靳州?
傅靳州坐在最中心的位置!
所以,傅靳州纔是這個公司真正的老闆。
吳總笑著說道:“江墨,還不趕緊過來見過傅少,這纔是我們公司真正的老闆,以前一直沒來。”
江墨禮貌的點點頭打招呼:“小傅總。”
傅靳州淡淡的抬起頭看著江墨,聲音帶著幾分輕蔑,
“這不是江墨?怎麼來的這麼晚,讓我們好等,不知道還以為你耍大牌。出演了小小的男三號,就要耍大牌?”
江墨解釋道:“我沒有,是吳總沒有給我具體的時間,所以我不知道什麼時候。”
“江墨,別解釋了,你現在是不是已經飄了,不知道你是誰了!”
傅靳州陰沉的嗓音響起,周圍的各位高層根本不敢說話。
他們也略有耳聞,江墨得罪了整個傅家,完全是找死!
那可是傅家!
江墨淡然一笑,“我沒有,傅少非把這個名頭加到我身上,我無法辯駁,畢竟你纔是個公司的老闆,你說了算,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傅靳州吩咐道:“公司給你接了個戲,江墨,明天你就去隔壁劇組,有好幾個屍體都等著你。”
“你們給我接的?”
吳總點頭道:“是啊,傅少好心,給你接了幾個屍體角色,你可一定要好好努力。”
江墨淡淡開口,“抱歉,我不接,是他給我接的,讓他去演吧。”
吳總臉色微變,沉聲道:“江墨,你怎麼回事?你別忘了,你是最底層的藝人,十八線小胡咖,現在竟然敢公然反抗傅少?”
“我說了,我不接,公司給我接的,不是我自己接的,你們要去你們去啊。”
江墨轉身就準備離開,傅靳州立刻站起身攔住了他。
“江墨,你不接也得接,我要讓你認清楚你是什麼身份,你敢不接,800萬違約金等著你。”
江墨冷笑出聲,“傅靳州,你是在公報私仇吧,不愧是傅家的人,還真是一個德性。”
“江墨,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傅靳州抬起手準備去抽江墨的耳光,被他反手握住,輕輕一扯,一陣嚎叫聲響起。
“江墨,你竟然敢對我動手!”
“傅靳州,是你先惹我的。”
江墨鬆開手,輕輕一推,傅靳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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