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對爸爸說道:“爸爸,糖糖以後要考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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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看著可愛的女兒,滿臉笑容地回答:“好呀,我們家糖糖可是個小天才,以後肯定能考第一名,爸爸就等著你的好訊息啦!”
說完,江墨輕輕地親了一下女兒那軟乎乎的小臉蛋。
糖糖開心地笑出了聲,然後繼續認真地寫起作業來。
這些老師佈置的作業,對於糖糖來說都不在話下,因為爸爸之前已經教過她啦。
沒過多久,糖糖就迅速地完成了所有的作業。
她興奮地拿起自己的小作業本,像一隻快樂的小鳥一樣飛到爸爸麵前。
“爸爸,你看糖糖寫的作業,糖糖已經寫完啦!”
江墨有些驚訝地看著女兒,讚歎道:“哇,糖糖竟然寫得這麼快,這麼快就寫完了,真是個棒棒的寶寶呢!來,讓爸爸看看有沒有全部寫對。”
糖糖聽到爸爸的誇獎,心裏像吃了蜜一樣甜,她的小腦袋像小雞啄米似的不停地點著,開心地說:
“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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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江墨拿起寶寶的作業本,仔細地檢查著每一頁,每一道題,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當他翻到最後一頁時,臉上露出了驚訝和欣喜的表情。
因為他發現,糖糖寫的竟然全對了!沒有一處錯誤!
“糖糖,你真是爸爸最聰明的寶寶!怎麼會寫全對呢?真是太棒了,爸爸為你感到驕傲!”
江墨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他連忙抱起女兒,在她粉嫩的小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糖糖被爸爸的舉動逗得咯咯直宜安,奶聲奶氣地說道:“爸爸聰明,所以糖糖也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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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聽了這話,心裏像吃了蜜一樣甜。
他連連點頭:“那是自然,糖糖可是爸爸的大寶貝呢!”
糖糖眨著一雙大眼睛,可愛地看著爸爸。
“爸爸,糖糖這麼棒了,所以要吃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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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伸出兩隻胖乎乎的小手,緊緊抱住爸爸的胳膊,開始撒嬌起來。
江墨看著女兒那可愛的模樣,怎麼忍心拒絕呢?
他爽快地一口答應了下來:“好好好,爸爸明天就給你買兩個雪糕。”
糖糖聽到爸爸的承諾,開心得像一隻小兔子一樣,在房間裏蹦蹦跳跳。
她高興地喊道:“謝謝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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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明天就能吃到兩個大雪糕,糖糖的心裏充滿了期待和喜悅。
溫顏輕聲細語地說:“墨墨,糖糖一下子吃了兩個雪糕,你就不擔心她會肚子疼嗎?”
江墨不以為然地回答:“偶爾吃兩個雪糕沒什麼大不了,畢竟糖糖這麼厲害。老婆,你快看看,糖糖的這些題目可都是全做對了哦。”
說著,江墨便將糖糖的作業本遞給了溫顏。
溫顏接過作業本後,快速地瀏覽了一遍,結果讓她驚訝不已,因為上麵的題目竟然真的全部正確,沒有一處錯誤!
“哇塞,糖糖也太聰明瞭!她這才剛剛上幼兒園呢,怎麼就能把題目都做對了呢?”溫顏滿心歡喜地讚歎道。
江墨微笑著點點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嗯……我覺得糖糖之所以這麼聰明,肯定是因為遺傳了你啊,老婆。”
溫顏聽了這話,心中不禁有些洋洋自得起來。
“那可不,糖糖當然也不會差。”
江墨突然喃喃自語道:“難道說,糖糖就是傳說中的天才?”
這時,一直安靜坐在旁邊的糖糖突然抬起頭來,用她那奶聲奶氣的聲音問道:“爸爸,糖糖是小天才嗎?”
那可愛的模樣,簡直讓人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江墨伸手揉了揉糖糖寶寶那粉嫩嫩的小臉蛋,溫柔地回答:“是啊,糖糖寶貝這麼聰明,當然是小天才啦。”
他果然沒看錯,他的乖乖女兒就是個小天才!
*
另一邊,江母看著傅靳州身上穿著江墨的衣服,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她氣得渾身發抖,聲音也因為憤怒而有些顫抖。
“你怎麼能穿墨墨的衣服!”
傅靳州卻顯得理直氣壯,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覺得江母有些大驚小怪。
“江墨又不回來,這些衣服他又不穿,我穿一下怎麼了?”傅靳州不以為然地說道,似乎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
江母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她的語氣也越發冷淡:“那也不行,你趕緊脫下來,你根本不配穿他的衣服。”
傅靳州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江母。
“我不配?我怎麼不配了?江墨難道就比我高一等嗎?到底誰纔是你的親生兒子,你現在心裏眼裏隻有江墨!”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在聲嘶力竭地叫喊著,彷彿要把心中所有的不滿和委屈都發泄出來。
江母的怒氣也在這一刻被徹底激發,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是,我的心裏眼裏就隻有江墨,你現在就離開,別再出現在我麵前。”
傅靳州愣住了,他沒有想到江母會如此決絕,他的心中頓時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好,我走,以後你就算求我回來,我也不會回來!”
傅靳州咬了咬牙,轉身就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出房門的那一刻,江母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
傅靳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果然,她還是捨不得自己這個親生兒子的吧。
江母語氣冷淡:“把墨墨的衣服脫下來,你才能走。”
傅靳州臉色一片鐵青,氣得差點吐血。
“我現在就把衣服脫下來,誰稀罕他的破衣服,本少爺纔不稀罕!”
傅靳州把江墨的外套脫了下來丟在地上,然後又狠狠的踩了幾腳,轉身離開了客廳。
剛走到門口,肚子突然傳來一陣叫聲。
完了,今天晚上還沒討到飯吃,難道,他真的要這麼離開嗎?
傅靳州停下腳步,對江母說道:“臨走前,可以讓我吃一頓飯嗎?你也不想你的親生兒子餓死吧。”
在餓肚子麵前,尊嚴算什麼?!
傅靳州的臉皮早就像城牆一樣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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