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發言的傅鬆雲看了一眼江墨。
小糖糖像個小糰子一樣,乖巧地坐在爸爸身邊,眨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說道:“爸爸,爺爺在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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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連忙伸手捂住女兒的小嘴,輕聲勸阻道:“噓,糖糖乖,不能大聲叫爺爺哦,不然會被別人聽到的。”
糖糖眨巴著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爸爸,似乎對爸爸的話有些不解。她撓了撓頭,烏黑的頭髮被弄得有些淩亂,更顯得可愛了。
“爸爸,為什麼糖糖不能叫爺爺呀?”糖糖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道。
江墨溫柔地摸了摸女兒的頭髮,輕聲解釋道:“因為這裏人太多啦,我們回家再叫爺爺好不好呀?”
糖糖寶寶聽了爸爸的話,乖巧地點了點頭,小腦袋像小雞啄米似的。
“好!”糖糖脆生生地回答。
江墨開心地親了親女兒那軟乎乎的小臉,誇獎道:“我們家糖糖寶貝真是個乖寶寶呢。”
這時,那位媒體的記者見傅鬆雲這麼久都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再次問道:“傅總,您是不方便回答剛才的問題嗎?”
傅鬆雲低咳了幾聲,緩了一下,然後說道:“確實不太方便。”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再追問這個問題了,換一個問題吧。請問您的親生兒子您是否已經找到了?”
傅鬆雲語氣平靜地回答道:“已經找到了,而且他距離我們非常近。”
他的話音剛落,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驚訝的呼聲。
“原來傅家小少爺已經找到了呀!”
“傅家小少爺到底是誰?這麼有福氣,回來就能繼承公司了!”
“真是好奇啊!到底是誰呀?能不能別再賣關子了!”
下麵的人都顯得十分急切,彷彿對這個傅家小少爺充滿了無限的好奇,都想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江墨看著這些人如此好奇的模樣,嘴角不由得無奈地抽了抽。
而坐在一旁的糖糖,則是一臉疑惑地撓了撓自己的小腦袋,奶聲奶氣地向江墨問道:
“爸爸,他們都在說什麼呀?糖糖怎麼都聽不懂呢。”
江墨溫柔地摸了摸糖糖的頭髮,輕聲說道:“寶貝兒,他們說的話都是大人們需要考慮的事情,你現在隻需要開開心心地吃你的乳酪棒就好啦。”
說完,江墨還寵溺地捏了捏糖糖那可愛的小鼻子。
糖糖聽了爸爸的話,立刻開心地笑了起來,然後繼續津津有味地吃著她手中的乳酪棒。
爸爸買的乳酪棒,最好吃啦。
(?????)☆
傅鬆雲的聲音在會議室裡回蕩,然而,就在他即將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他。
“等等!”
這聲音彷彿來自地獄一般,帶著無盡的憤怒和不甘。
眾人驚愕地轉過頭,隻見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身影沖了進來。
來者正是傅靳州,他的臉色陰沉得嚇人。
他瞪著傅鬆雲,怒吼道:“你不能把我逐出公司,我還有公司的股份!”
會議室裡頓時炸開了鍋,人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傅靳州?他就是傅靳州吧。”
“我去!傅靳州怎麼敢來的呀?”
“我要是他,我就夾著尾巴做人,以後都不出現了。”
麵對眾人的指指點點,傅靳州卻恍若未聞。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會議室裡的每一個人,最後停留在了江墨和他懷裏的糖糖身上。
糖糖寶寶似乎感受到了傅靳州的敵意,她緊緊地抱住爸爸的脖子,奶聲奶氣地說:“爸爸,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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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溫柔地摸了摸寶寶的頭髮,安慰道:“糖糖不怕,有爸爸在。”
傅鬆雲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了起來,沒想到,傅靳州竟然還敢出現!
“傅靳州,你來這裏幹什麼?這裏不歡迎你!”
傅鬆雲一臉冷漠地看著傅靳州,眼中充滿了厭惡和不屑。
傅靳州緩緩抬起頭,他的目光與傅鬆雲交匯在一起,兩人之間彷彿有一股無形的火花在碰撞。
“我現在還姓傅,怎麼不能來了?”
傅靳州的聲音有些低沉,但卻帶著一絲不甘,“而且,我手裏還有傅氏集團的股份!”
傅鬆雲冷笑一聲,“股份?你根本不是傅家的血脈,所以,你手上的那些股份都不做數,已經被公司回收了。”
傅靳州聽到這句話,如遭雷擊,他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傅鬆雲。
“被回收了?怎麼可能?那可是我名下的股份!”傅靳州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現在的他已經無路可走了,他的心中湧起一股絕望和憤怒。
自己被傅鬆雲逼到了絕境,隻有一個辦法,就是和傅氏集團魚死網破,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能分點錢。
傅鬆雲似乎看穿了傅靳州的想法,他繼續說道:
“你因為姓傅,才能分到公司的股份。所以,我現在回收你的姓氏,你也沒有資格繼承傅氏集團的任何股份了!”
傅靳州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的嘴唇微微顫動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我……我的姓氏,你怎麼可以隨意更改,那是我的名字!”
傅靳州終於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著。
傅鬆雲冷笑著說:“你本來就是個冒牌貨,回收你的姓氏,有何不可。”
他的話如同重鎚一般,狠狠地砸在了傅靳州的心上。
“是啊,傅靳州就是個冒牌貨,竟然還想繼承傅氏集團,是不是在做夢?”
“笑死,傅靳州真是臉皮厚,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來爭搶公司的股份,他配嗎?”
“就是,他這種人根本就不配擁有傅氏集團的股份!”
眾人的嘲笑聲如潮水般湧來,將傅靳州淹沒其中。
麵對眾人的嘲諷和質疑,傅靳州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但他依然麵不改色地說道:
“我怎麼不配,我可是在傅家整整20年,憑什麼說我不配?我也是有繼承權的。”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堅定。
然而,傅家的人顯然並不打算給他任何機會,他們繼續冷嘲熱諷道:
“20年又怎樣?你始終不是真正的傅家人!”
“傅靳州,你別再自欺欺人了,你根本就沒有資格繼承傅氏集團!”
“你這種冒牌貨,還是趁早滾出傅家吧!”
傅靳州的心中湧起一股絕望,但他知道,現在不能退縮。
既然傅家的人如此無情,那就別怪他無意了。為了得到自己應得的東西,他隻能使用一些不正當的手段了。
就在這時,一位媒體記者突然擠到了前麵,將話筒遞到了傅靳州的麵前,毫不客氣地問道:
“傅靳州,你是想要傅氏集團的股份?請問你以什麼樣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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