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州看著傅夫人,心中暗自思忖著,自己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傅夫人怎麼還是無動於衷呢?
他不相信傅家人聽到這些話會不生氣,隻要能讓江墨和傅夫人之間產生矛盾,他就有機會重新回到傅家。
然而,傅夫人卻緩緩地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說:“沒關係,我不會責怪墨墨的。
畢竟這麼多年來,一直是他的養母將他撫養長大,他們之間有著深厚的感情。
傅靳州,如果你以為這樣就能挑撥我和墨墨的關係,那你可真是大錯特錯了!”
傅靳州心中有些慌亂,連忙辯解道:“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媽,我怎麼會挑撥你們之間的關係。”
傅黛苒在一旁聽不下去了,她怒視著傅靳州,氣憤地說:
“傅靳州,你別再狡辯了!我都聽出來了,你就是想挑撥墨墨和媽的關係。你的心思也太歹毒了,我告訴你,這裏不歡迎你,你現在馬上給我從我們家離開!”
“三姐,我真的沒有,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江墨不是還有個姐姐叫江姚?我覺得他對江姚比對你們這些姐姐好多了。”
傅靳州一臉無辜地繼續說道,同時還不忘添油加醋,想要激起傅黛苒的不滿。
自己都這樣說了,這些人總該忍不住了吧?
果然,傅黛苒的臉色微微一變,原本還算平靜的麵容此刻也露出了一絲疑慮。
她半信半疑地看著傅靳州,問道:“是嗎?”
其實,傅黛苒心裏也清楚,江墨確實有個姐姐,而且她也聽說過江墨和江姚的關係非常好,甚至比對她們這些親姐姐還要好。
傅靳州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果然不出他所料,傅黛苒這頭蠢豬果然生氣了。
看來還是得從傅黛苒這個笨蛋身上下手才行,還有一線希望。
傅靳州故意皺起眉頭,裝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三姐啊,你可是江墨的親姐姐,按道理來說,江墨應該和你更親近才對。可現在聽你這麼一說,難道江墨並沒有把你當成他的親姐姐嗎?”
傅黛苒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她猛地站起身來,用手指著傅靳州,怒斥道:
“你胡說八道!墨墨對我可好了,你少在這裏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這個傅靳州,簡直就是故意的!
傅靳州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繼續說道:
“三姐,我隻是隨口說說而已,你何必如此認真?畢竟你纔是江墨的親姐姐,我都為你感到不值。
傅黛苒的臉色卻瞬間變得陰沉下來,厲聲質問:“這件事和你有什麼關係?墨墨現在已經認我這個姐姐了,倒是你,一直在這裏挑撥離間,到底是什麼居心!”
傅靳州連忙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連連搖頭。
“沒……沒有啊,三姐,我真的沒有什麼居心,我隻是單純地替你打抱不平罷了。”
然而,傅黛苒顯然並不相信他的話,她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傅靳州的偽裝?
“傅靳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耍的什麼心眼,你就是想讓我誤會墨墨,好讓我們姐妹之間產生矛盾,對吧?”
傅靳州的臉色有些尷尬,但他還是強裝鎮定,繼續否認道:
“不是的三姐,我真的沒有,你可千萬不要冤枉我啊。”
這個傅黛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以前的她,可都是被自己耍得團團轉的啊。
傅黛苒似乎看穿了傅靳州的心思,毫不客氣地說道:
“傅靳州,我還不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以後別叫我三姐,我可不是你的三姐,我是江墨的三姐!”
傅靳州嘴角微揚,心中暗自得意,他覺得自己這一招苦肉計肯定能奏效。
於是,他故意把聲音放得低沉一些,帶著些許哭腔。
“三姐,我知道錯了,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把你當成親姐姐一樣看待,叫了你二十多年的三姐,這習慣哪能說改就改?”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可憐,傅靳州使出了渾身解數。
他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他差點叫出聲來。
但他強忍著,不讓自己的表情太過誇張,隻是讓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他的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是個無家可歸的可憐人,不禁心生憐憫之情。
然而,在場的人卻都對他的這一套心知肚明,根本沒有人會被他的演技所打動。
傅黛苒雙手抱在胸前,一臉冷漠地看著傅靳州,對他的哭訴完全無動於衷。
她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感情:“好了,我不想再跟你廢話了。你立刻從我家門口消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傅靳州見狀,心中有些慌亂。
他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冷漠,完全不給他任何機會。他連忙又抹了一把眼淚,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淒慘一些,希望能引起大家的同情。
“三姐,你別這樣對我啊!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傅靳州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變成了哀求。
然而,傅黛苒根本不為所動,她的耐心已經被傅靳州消磨殆盡。
她的語氣愈發不耐煩,甚至帶著一絲威脅:“傅靳州,你到底走不走?你要是再不走,我可真的要叫保安把你拖走了!”
“三姐,我要是離開了這裏,真的沒有別的地方去了。”傅靳州一邊哭一邊說。
隻要他夠可憐,這些人一定不會讓他離開的。
死皮賴臉的也要留下來,不然,他隻能去睡大街了。
傅黛苒麵無表情地看著傅靳州,冷漠地說道:“你有沒有住的地方和我有什麼關係?沒地方住,你就去住大街啊。”
傅靳州聽了傅黛苒的話,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吞吞吐吐地解釋著:“三姐,現在天氣又變冷了,我睡大街,萬一感冒了……”
傅黛苒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話,“感冒?你感冒和我有什麼關係?現在就趕緊離開,別讓我叫保安。”
眼見情況越來越不妙,傅靳州的眼睛突然一閉,身體像失去支撐一樣,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他就不信,他裝暈倒,這些人還能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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