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斜睨了傅靳州一眼,那笑容中透著幾分戲謔和得意。
如何?在媽媽的眼中和心裏,終究還是更看重他這個兒子吧。”
傅靳州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彷彿調色盤一般五彩斑斕,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差點被這股怒氣給直接氣暈過去。
“江墨!”
傅靳州怒不可遏地吼道,聲音在房間裏回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江墨不僅搶走了他的養父母,如今竟然連親生父母也要一併奪走,這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傅靳州的心中充滿了憤恨和不甘,他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江墨,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媽,我纔是和您有著血緣關係的親生兒子啊!”
傅靳州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您為什麼總是偏袒江墨,胳膊肘往外拐呢?”
江母麵沉似水,她看著傅靳州,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親生兒子?你既然知道我是你的親生母親,可你又來看過我幾次呢?難道是因為害怕傅家的人發現嗎?”
傅靳州的臉色變得有些尷尬:“不是的,媽,那是因為我公司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實在抽不出時間來看您。”
“太忙了?你難道要從早忙到晚嗎?現在倒是清閑了,沒地方去了,來我這裏了。這房子是墨墨的,這裏的一切都是墨墨的,你沒有資格趕他離開!”
糖糖站在一旁,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奶奶,糖糖不喜歡他。”
江母握住了寶寶的小手,柔聲說道:“糖糖,你要是不喜歡他,奶奶現在就把他趕走好不好呀?”
糖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她開心地連連點頭,像小雞啄米似的:“好耶!”
(′つヮ??)
江母滿意地笑了笑,然後轉過頭,看向傅靳州,毫不留情地說道:
“傅靳州,糖糖也不喜歡你,現在,請你離開吧。”
傅靳州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怎麼也想不到,母親竟然會為了江墨而趕他走。
“媽,您剛才說什麼?要我離開?難道您要趕我走嗎?您要把我這個親兒子趕走,就為了江墨!”
傅靳州的聲音有些發顫,他覺得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
江母卻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冷漠地說道:“這裏不歡迎你,請你趕快離開,免得打擾我們一家人吃飯。”
傅靳州委屈的抱怨:“媽,我也是你的親人,你怎麼就是看不到我。”
江母完全無視了傅靳州,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可愛的糖糖身上。
她將糖糖抱入懷中,輕聲說道:“糖糖,奶奶已經做好飯,現在就可以開飯了!”
糖糖聽到這話,立刻興奮地手舞足蹈,嘴裏還發出歡快的“哇哇”聲。
她伸出一隻胖乎乎的小手,彷彿在向奶奶表示自己迫不及待想要吃飯的心情。
“奶奶做的飯最好吃啦,糖糖最喜歡吃奶奶做的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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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把寶寶放在沙發上,然後轉身去廚房端菜。
江墨和江姚見狀,也趕忙過去幫忙,一家人其樂融融。
然而,坐在沙發上的傅靳州和糖糖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傅靳州麵無表情地看著糖糖,而糖糖則毫不示弱地回瞪著他,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的。
突然,糖糖撅起了小嘴,嘟囔道:“奶奶不喜歡你,奶奶讓你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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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靳州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他輕嗤一聲,不屑地說道:“我媽怎麼可能趕我走?要走也是你走,小野種。你連自己爸爸是誰都不知道,還有臉在這裏耀武揚威。
江墨被戴了一頂大綠帽子,這個所謂的“小野種”,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
糖糖顯然不明白傅靳州話中的深意,但她能感覺到對方對自己的不友好。
於是,她用稚嫩的聲音爭辯道:“糖糖有爸爸,爸爸就是江墨!”
“是嗎?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兒,你就是個野種。”
傅靳州話音剛落,江母就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了,他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
“媽,我能不能稍微等一會兒再走啊?我這會兒感覺身體有點不太舒服。”
江母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冷漠地回答:“隨便你吧。”
江墨剛出來,個小小的身影如旋風般疾馳而來,緊緊地抱住了他的雙腿。
“爸爸????!”
糖糖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哭腔,她那圓溜溜的大眼睛裏噙滿了淚水,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看上去可憐極了。
江墨心中一陣酸楚,他立刻蹲下身來,溫柔地撫摸著糖糖的頭髮,輕聲問道:
“寶貝兒,怎麼了?告訴爸爸,發生什麼事了?”
糖糖委屈巴巴地抬起頭,將小臉緊緊地貼在江墨的臉頰上,抽噎著說道:“爸爸,糖糖有爸爸,糖糖不是野種……”
江墨心頭一緊,他連忙將糖糖抱進懷裏。
“當然了,糖糖當然有爸爸呀,誰說你是野種啦?”
糖糖一邊抽泣著,一邊用一隻小手顫巍巍地指著坐在沙發上的人,哽嚥著說:“爸爸,就是他……”
江墨順著糖糖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傅靳州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父女倆。
江墨抱著糖糖快步走到傅靳州麵前,怒目而視,厲聲道:“傅靳州!你說我女兒?”
傅靳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他不緊不慢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可什麼都沒說哦。”
江墨懷裏的這個小野種,究竟是誰的種,現在還沒結果呢。
江墨咬牙切齒地對傅靳州說道:“傅靳州,現在立刻給我從這裏滾出去!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傅靳州:“這裏可不是你的家,這裏是我媽家,你難道要趕我走嗎?我走之前,你先問問我媽。”
江墨把糖糖放在了地上,伸出手抓住了傅靳州的胳膊,直接把他拽了出去。
傅靳州被甩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江墨咬牙道:“傅靳州,我本來還想留你在這裏吃個飯,現在看來,你根本不配。”
傅靳州勾起唇角,冷笑出聲:“我又沒說錯,江墨,你就喜歡給別人養孩子啊,糖糖難道是你的親生女兒?她就是個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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