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江墨帶著糖糖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傅鬆雲依舊躺在病床上,沒有任何生氣,看起來,和前些天並沒有什麼不同之處。
“江墨,你來了。”
傅菁雪的臉上露出了一股淡淡的笑容。
江墨緩緩地坐在傅鬆雲身旁,動作輕柔地活動著他那毫無生氣的手指。
“傅叔叔最近身體狀況如何?有沒有蘇醒的跡象?”
傅菁雪的頭輕輕地搖了搖,原本就沉重的臉色此刻顯得更加陰鬱。
她嘆了口氣說:“沒有,這兩天你和糖糖沒有來,我爸的手指都不動了,我真的很擔心他,是不是再也沒有恢復的可能了。”
江墨連忙安慰道:“不會的,一定還能恢復的。”
他的內心其實也充滿了不安,但還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
他還沒有和親生父親相認,他希望傅鬆雲能夠早日蘇醒過來,親口告訴他這個事實。
傅菁雪突然說了一句:“江墨,這段時間真的很感謝你,有時候覺得你和我的父親長得還挺像的,特別是眉眼之間。”
江墨聞言,心中一動,立刻追問道:“真的嗎?你覺得我和傅叔叔長得很像?”
傅菁雪肯定地點點頭,“嗯,真的挺像。”
江墨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這笑容中似乎夾雜著一些複雜的情感。
就在這時,糖糖伸出兩隻白白嫩嫩的小手,緊緊地抓住爺爺的手指,奶聲奶氣地喊道:
“爺爺,起床了,不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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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勸阻道:“糖糖,爺爺現在沒辦法起床,再過一段時間,爺爺就能起來了。”
糖糖寶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奶聲奶氣的說:“糖糖等著爺爺。”
“真乖。”
江墨把糖糖放在了傅鬆雲身邊,“你多給爺爺說說話,說不定他就醒了。”
就在這時,傅菁雪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看起來有點著急。
“江墨,公司有一點事需要我去處理,我可能兩個小時後回來,你能在這裏幫我看著爸爸嗎,別人看著,我也不放心。”
傅菁雪一臉焦急地對江墨說道。
江墨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下來,“好,可以的。”
傅菁雪感激地看了江墨一眼,“多謝,我先走了。”
她拿起桌子上的包包,急匆匆地踩著高跟鞋離開了病房,甚至都來不及跟江墨多說一句話。
江墨則靜靜地站在床邊,目送著傅菁雪離去的背影,然後轉過身,專註地看著病床上的傅鬆雲。
他先輕輕地拿起傅鬆雲的手,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開始給他按摩手掌。
接著,江墨又繼續按摩傅鬆雲的胳膊,他的手法恰到好處,既不會讓傅鬆雲感到疼痛,又能起到放鬆肌肉的作用。
傅鬆雲雖然無法說話,但他能聽到一點聲音,他能感覺到江墨在用心地照顧他。
漸漸地,他對江墨的好感越來越多了。
就在這時,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爸爸,糖糖也會。”
糖糖跑了過來,她好奇地看著江墨給爺爺按摩,然後學著爸爸的樣子,也開始給傅爺爺按摩手掌。
糖糖的小手雖然沒有江墨那麼有力,但她的動作卻很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
突然,傅鬆雲的食指再次動了一下,這次,江墨看得很清楚。
他心中一喜,連忙對糖糖說:“手指動了,看來還有知覺。”
江墨繼續給傅鬆雲做按摩,他相信隻要堅持下去,傅鬆雲一定能夠恢復得更好。
半個小時之後,外麵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傅靳州站在門口,眼底劃過一抹陰暗的神色。
現在裏麵沒人了,隻要傅鬆雲確定死亡,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繼承傅氏集團了!
傅氏集團,還是他的囊中之物!
傅靳州推開房門,果然如他所料,裏麵一個人也沒有。
就在剛才,他支走了傅菁雪。
“爸,我來看你了。”
傅鬆雲隱約聽到了傅靳州的聲音,隻是頭昏昏沉沉的,還是睜不開眼睛。
這個不孝子,還知道來看他,每次都是江墨來看他,江墨纔像是他的親生兒子吧!
傅鬆雲正在心裏責罵這個不孝子,傅靳州突然走到他的身邊。
“爸,你千萬別怪我,我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你放心,等我繼承了傅氏集團,我一定會好好管理公司!”
傅鬆雲大驚失色。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疼了這麼多年的兒子,竟然是這種人。
為了得到傅氏集團,竟然要拔他的氧氣管!
傅靳州臉上的笑容更加猖狂,一隻手捏住了他鼻子上氧氣管。
“爸,你放心吧,你一定會沒有任何痛苦的去死,我會好好管理整個公司。”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傅靳州,你在幹什麼?”
傅靳州完全沒想到這裏竟然還有第三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立刻鬆開了手。
他轉過身,江墨就站在不遠處,身邊還跟著糖糖。
傅靳州眉頭緊鎖,“江墨,你怎麼又在這裏?你怎麼一直在我爸的病房裏,你到底想幹什麼?是不是想對我爸不利。”
江墨冷笑出聲,這人還真是會倒打一耙啊。
剛才明明是想要拔傅總氧氣管,現在竟然推到了他的身上。
要是論厚臉皮,怕是誰也沒有傅靳州厲害吧。
江墨緩緩走近,冷聲質問道:“傅靳州,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你剛纔是不是想拔掉傅總鼻子上的氧氣管?”
“病床上躺的可是我爸,我怎麼會拔他的氧氣管,江墨,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
傅靳州咬牙切齒的指著江墨,彷彿自己纔是受冤枉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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