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姐夫說的對,說不定哪天我遇到一個合適的,就把她帶回家了,你們別逼我了,再逼我就把我逼死了。”
溫奕一臉無奈地放下手裏的筷子,他雖然已經吃飽了。
溫老爺子看著溫奕,沉默片刻後,終於緩緩開口:“好,那就順其自然吧,爺爺不逼你了,我可就你一個大孫子。”
聽到這句話,溫奕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爺爺,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不逼我了?那我就順其自然了,可能一年後給你帶回來個孫媳婦兒。”
溫老爺子點了點頭,微笑著說:“行,別太晚就行,爺爺不逼你了。”
溫奕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這就對了嘛,爺爺,你應該先管我姐和我姐夫的婚事,他們兩個人都住在一起了,怎麼說也要把婚禮辦了吧。”
溫父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問道:
“什麼?你說什麼?他們兩個人住在一起了?什麼時候的事?”
溫奕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完蛋,說漏嘴了!!
溫顏瞪了一眼溫奕,那眼神差點沒把他瞪死。
溫奕兩隻手抱著頭蹲在地上,回家就會被他姐一頓暴打。
溫顏連忙解釋道:“爺爺,糖糖特別喜歡江墨,所以就住在了一起,這樣方便他照顧糖糖。”
溫母若有所思地問道:“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們兩個人有沒有住在一起呢?”
江墨有些不自然地看了溫顏一眼,然後心虛地回答道:“沒……沒有啊。”
溫母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江墨的異樣,她接著說:“嗯,你們兩個還沒有結婚,可不能隨隨便便就住在一起。”
江墨尷尬地低咳了幾聲,連忙應道:“好的,伯母,我知道了。”
溫母繼續說道:“江墨,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我也挺喜歡你,不過呢,你和溫顏還是先相處一段時間,看看彼此是否合得來,再談婚事也不遲。”
江墨點了點頭,回答道:“嗯,我會的,伯母。”
下午,江墨等人一起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江墨禮貌地說道:“爺爺,伯父,伯母,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下次有時間再來看望您們。”
溫父微笑著回應道:“好的,你們路上小心點,有空常來家裏吃飯。”
糖糖也乖巧地伸出小手,奶聲奶氣地說道:“太姥爺,外公外婆再見!”
溫母摸了摸糖糖的小腦袋,溫柔地說:“嗯,再見啦,糖糖,在家要聽爸爸媽媽的話,要乖乖的。”
糖糖寶寶點點頭,拉著爸爸的手出來了。
出來之後,江墨碰了碰溫顏的胳膊,然後壓低聲音問道:“我覺得,伯父伯母和爺爺對我的態度還不錯吧?”
溫顏語氣肯定地回答:“確實挺不錯的,比我預想中的要好太多了,可能是因為你準備的禮物比較好,剛好拿捏住了我爸和爺爺的心。”
江墨聽了溫顏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挑了挑眉毛,
“那是自然,我可是特意花了心思去挑選禮物的,而且,你不覺得我長得也挺帥的?他們把女兒嫁給我,肯定不虧。”
溫顏不禁輕輕捏了捏江墨那俊朗的臉龐,嗔怪道:“你就自戀吧,江墨,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戀了?”
江墨一臉無辜地看著溫顏,理直氣壯地反駁道:“自戀嗎?我可不這麼覺得,我說的可都是事實。”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小糖糖突然像小雞啄米一樣,拚命地點著頭,奶聲奶氣地說道:“爸爸,最帥了!”
(??.??)
那可愛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江墨心中頓時樂開了花,他揚起眉梢,滿臉得意地看著溫顏。
“聽到了嗎?女兒都說我這個爸爸最帥了。”
接著,他蹲下身溫柔地問道:“糖糖,你說,爸爸是不是世界上最帥的爸爸呀?”
小奶糰子趴在爸爸的臉上,輕輕地貼著爸爸的臉頰,又吧唧親了一口,奶聲奶氣地說道:“爸爸是最帥的爸爸!”
(?>ω<*?)
江墨聽到女兒的誇獎,心裏樂開了花,他溫柔地摸了摸小糖糖的頭髮,笑著說:
“真乖,不愧是爸爸的好女兒。”
江墨小心翼翼地把小糖糖放進了車裏,“我們要回家啦。”
溫顏開啟車門,優雅地坐進了副駕駛位。
江墨坐進駕駛位,正準備發動車子,突然聽到車窗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擊聲。
他降下車窗,看到溫奕站在外麵,一臉不滿地抱怨道:“姐夫,我還沒上車,你怎麼把我給忘了?”
江墨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疏忽:“不好意思,差點把你給忘了,你快上車吧。”
溫奕嘟囔著爬上車,嘴裏還念念有詞:“姐夫,你不會是真的把我給忘了吧?”
江墨趕緊解釋道:“沒有,怎麼會?我們可是一家人,我怎麼會把你給忘了?”
說完,江墨發動了車子,緩緩駛出了停車場。
隻有江墨自己心裏清楚,剛才他確實是把溫奕給忘得一乾二淨……
*
與此同時,在客廳裡,溫老爺子正端坐在沙發上,一臉嚴肅的問道:“說說吧,你們覺得江墨這個人怎麼樣?”
溫母若有所思地說道:“江墨這孩子確實挺不錯的,對糖糖也很好,就是他的身世稍微差了一些。”
溫父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嗯,江墨這孩子確實是個好孩子,隻可惜他的家世不太好,和我們溫家相比還是有些差距,恐怕不太配得上我們溫家,而且溫顏不是和傅家還有婚約嗎?”
聽到“傅家”二字,溫老爺子的臉色變得有些不悅,他皺起眉頭說道:
“傅家?你們說的是傅靳州?傅靳州的名聲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可是出了名的差!我看啊,他還不如江墨這個孩子呢!”
溫母麵露猶豫之色,遲疑地說道:“爸,您說的也有道理,傅靳州的名聲確實不太好。但是,他背後畢竟有傅家啊,傅家的勢力可不小。”
溫老爺子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那又怎樣?傅靳州這個人本身不行,就算他背後有傅家撐腰又能如何?我還是覺得江墨這孩子更靠譜一些。所以,關於這門婚事,就別再提了,反正那也隻是以前定下的口頭約定,又沒有正式的文書,不作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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