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爸爸就檢查檢查,看看你的正確率有多少。”
江墨拿著本子看了看,前十道都是正確的,不由得點點頭,繼續檢查後麵的題目。
一共是100道題,竟然全對了??
江墨看著眼前奶萌奶萌的女兒,不可思議!
這……真的是個小天才?100道題竟然全對了,她才三歲呀。
“糖糖,這些都是你寫的嗎?”
糖糖寶寶點頭如搗蒜,開心的笑了起來。
“爸爸,糖糖寫!”
(?′?`?)
“100道題竟然全對了,你寫了多久?”江墨驚訝的問道。
小傢夥伸出一根小手指,“一會兒。”
寶寶也不知道自己寫了多久。
溫奕解釋道,“姐夫,這小傢夥是個小天才,你不知道她寫的多快,連老師都驚呆了,她寫完之後又去畫畫,家教老師說不需要教了,她已經出師了。”
小奶糰子戴著小兔子帽子,兩隻耳朵耷拉下來,簡直萌炸了。
歪了歪小腦袋說,“爸爸,糖糖棒!”
(?>ω<*?)
“嗯,糖糖真棒,我們家糖糖真是個天才,正確率竟然達到了100%,連老師都不用教了。”
江墨又看了一眼畫板上烏漆麻黑的東西,可能糖糖在美術上沒有天賦吧。
“爸爸,糖糖還會畫畫!”
“嗯,糖糖真棒,什麼都會。”
江墨捏了捏小傢夥的小臉兒,洗白白了,更加軟萌可愛。
“下次上數學課,不能再畫畫了。”
糖糖搖搖頭,認真的說,“爸爸,糖糖喜歡畫畫。”
“寶貝,你可能沒有畫畫上的天賦,走這條路會異常艱辛,你好好學習,彈鋼琴也可以,糖糖不是喜歡彈鋼琴,我們還要去參加鋼琴比賽呢。”
“好!”
糖糖又去彈鋼琴,短短的小手很靈活,優美的音樂從她的指尖溢位。
溫奕忍不住讚歎一聲,“還是彈鋼琴吧,別畫畫了,汙染我的眼睛。”
小傢夥跑到舅舅身邊,露出鋒利的小牙齒,“舅舅壞!”
“舅舅怎麼可能壞呢?舅舅是在誇你。”
溫奕放下手機,揉捏著寶寶軟乎乎的小臉蛋,“太可愛了,小惡魔,你怎麼會長得這麼可愛呀?”
“壞舅舅,不許摸……糖糖!”
(ノへ ̄、)
小奶團把舅舅的手拿開,氣鼓鼓的鼓著腮幫子。
“舅舅那是在誇你,看你畫的那隻烏鴉多好看,黑黢黢的。”
說完,實在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小傢夥更生氣了,小舅舅一定是在嘲笑她!
壞人!
抬起小腳踩了踩舅舅的鞋子。
“這個小惡魔還踩我的腳,這可是我新買的拖鞋,壞了你賠我。”
溫奕把小傢夥拎了起來,糖糖兩隻小腿在半空中晃悠,夠不到地麵了。
“壞舅舅!”
(??ˇ﹏ˇ??)
“你個小惡魔,還敢叫我壞舅舅,我今天就不把你放下去。”
溫奕繼續拎著寶寶。
溫顏無奈的搖頭,“溫奕,你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欺負糖糖,快把她放開。”
“是這個小惡魔先踩我的鞋,她把我棉拖鞋踩的多臟,這可是我新買的哆啦a夢棉拖鞋。”
“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小傢夥。”
溫奕捏了捏糖糖寶寶的耳朵,“說,還踩不踩了?”
“哇……”
糖糖眼一閉,淚水從眼角落下,哭了起來。
“喂,小惡魔,我還沒動手呢,你怎麼就哭了,別哭了,我知道你裝的,別哭了。”
溫奕慌亂的鬆開手,把小傢夥放在了地上。
小糖糖邁著兩條小短腿委屈唧唧的去找爸爸,趴在了爸爸懷裏。
“爸爸。”
(??ˇ﹏ˇ??)
“怎麼哭了?”
江墨把小奶團抱起來,“不哭了?舅舅很心疼你,不捨得打你。”
小奶團吸了吸小鼻子,烏黑的大眼睛含著淚光。
“舅舅,壞!打糖糖。”
(′へ`、)
溫奕有口難辯了,“小惡魔,你可不能這麼冤枉我,我怎麼打你了?我就捏了捏你的耳朵,一點都不痛。”
“痛????……”
寶寶委屈的揉了揉眼睛。
“爸爸抱著,不哭了。”
江墨輕輕的哄著,把寶寶臉上的眼淚擦掉。
家裏的下人把客廳打掃乾淨了,剩下一幅畫擺在正中間。
溫顏小聲問道,“墨墨,糖糖是不是沒有繪畫上的天賦?為什麼每次畫的都是黑顏色?”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沒有畫畫上的天賦吧,但是我不想打擊寶寶。”
小奶團是豎起耳朵聽爸爸媽媽在說悄悄話,好像是在說她的畫。
“爸爸,糖糖每天畫畫。”
江墨:“……”
“那就不用了,糖糖還要學數學,語文,還有英語,還要彈鋼琴,我們不畫畫了好不好。”
小傢夥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不要不要!糖糖畫畫,糖糖喜歡畫畫!”
“好,那我們繼續畫畫。”
江墨決定給女兒請最好的繪畫老師,一定要把他的寶貝教好了。
“爸爸最好。”
小奶團趴在爸爸臉上親了一口。
“糖糖,爸爸讓人把糖糖畫的畫收藏起來。”
“好,糖糖,要掛牆上。”
小傢夥一隻小手指著牆,牆上的壁畫,還沒有她畫的烏鴉好看呢。
江墨寵溺道,“爸爸把你畫的畫都掛在你的房間裏好不好。”
“好。”
小傢夥開心的在地上轉圈圈,她畫的畫果然最好看了,爸爸都很喜歡呢。
“乖,不轉圈了,一會兒把自己轉暈了。”
江墨把小奶團抱起來,“我們要去吃飯啦。”
“吃飯飯。”
ε==(づ′▽`)づ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飯。
另一邊。
傅靳州到家之後,是被人用擔架抬進來,傅夫人嚇得眼淚汪汪。
“靳州,怎麼回事?怎麼用擔架抬進來了?我的靳州怎麼了。”
傅夫人撲到傅靳州身邊哭了起來,“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們跟我說清楚,兒子怎麼變成這樣了,是誰,到底是誰,把我兒子弄成了這樣。”
“傅夫人,傅少沒有受傷,就是太累了。”
傅夫人抽泣道,“怎麼可能沒有,我兒怎麼會躺在擔架上,一定是受傷了。”
傅靳州睜開眼睛,不耐煩的說,“媽,我沒事,就是拍戲有點累,腿太痛,走不了路。”
哭哭哭,這老太婆哭的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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