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皺起眉頭,語氣加重了幾分:“墨墨,你怎麼又給她剝了?
她剛才已經吃了那麼多零食和水果,晚上還吃糖,牙齒還要不要了?而且她明明說吃飽了!”
江墨一邊開車一邊試圖安撫妻子。
“顏顏,就一個棒棒糖嘛,沒關係的,寶寶想吃就讓她吃嘛,開心最重要……”
糖糖含著糖,也含糊不清地幫腔:“係呀係呀……就一個……很小很小的……”
溫顏看著這對“統一戰線”的父女,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策略。
她轉過身,故意板起臉,用一種“嚇唬”小孩的語氣對糖糖說:
“那也不行,晚上吃糖,牙齒裡會長小蟲子!小蟲子會把你的牙齒咬出黑黑的小洞洞,到時候可疼可疼了!
醫生叔叔就會拿著大鉗子,‘哢嚓’一下,把你的小牙齒都拔掉!一顆都不剩!以後你就隻能喝粥,不能吃好吃的肉肉和糖果了!”
糖糖被媽媽描述的“恐怖畫麵”嚇得小臉煞白,趕緊用小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大眼睛裏充滿了驚恐。
連棒棒糖都忘了舔,聲音帶著哭腔:“不要不要,糖糖纔不要拔牙。不要大鉗子,好可怕!
(>﹏<)”
溫顏看著女兒被嚇住,正想再鞏固一下“教育成果”,突然,她放在包裡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
是她的私人助理小安。
溫顏皺了皺眉,拿出手機接通:“喂,小安?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小安緊張的聲音:“溫總,您讓我查的關於糖糖親生父親的事情,好像有眉目了!
我們排查了很久,在一個街角監控錄影裡,好像拍到了一個模糊的背影。正在試圖匹配!”
溫顏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有確切訊息了?”
電話那頭,小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雖然畫麵極其模糊,但確實是五年前那個時間段出現在關鍵地點附近的男人,我已經把圖片發到您手機上了。”
“好。”溫顏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眼神卻銳利如刀。她迅速結束通話電話,指尖有些發顫地點開了新接收的圖片。
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在昏暗路燈下、被監控攝像頭拍下的模糊背影。
畫素低劣,畫麵佈滿噪點,隻能勉強辨認出那是一個穿著深色外套,身材高大的男性輪廓。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正在開車的江墨敏銳地察覺到妻子周身驟然降低的氣壓,側頭關切地問道。
溫顏深吸一口氣,將手機螢幕轉向江墨:“五年前那個人,有線索了。”
江墨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緊,瞳孔微縮:“五年前?難道是……糖糖的……”
他後麵的話沒有說出口,但兩人心照不宣。
溫顏微微頷首,將手機遞得更近些:
“就是這張圖片上的男人。可惜,太模糊了,根本看不清任何特徵,隻有這個背影。”
江墨迅速瞥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影象,眉頭緊鎖,仔細辨認了幾秒。
最終無奈地搖頭:“這……這也太模糊了。完全就是一團影子。沒有正麵照嗎?或者更清晰一點的?”
溫顏收回手機,指尖在冰冷的螢幕上無意識地摩挲著,眼神晦暗不明。
“沒有。這是唯一能追蹤到的影像,是從路邊一個廢棄店鋪的監控裡翻出來的。”
她頓了頓,“不過,總算不是毫無進展。至少,有了一個方向,一個模糊的輪廓。”
就在這時,原本在後座安靜舔著棒棒糖的糖糖,不知何時已經好奇地探過小腦袋,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媽媽手機上的照片。
突然,她伸出小手指,指著那個模糊的黑色人影。
“爸爸,是爸爸!”
這一聲,如同平地驚雷,讓車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江墨渾身一僵,猛地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後視鏡裡的女兒。
“糖糖?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這照片上的人……是你的……爸爸!”
糖糖抬起小臉,大眼睛裏滿是純真和理所當然,她看著江墨,小臉上寫滿了困惑。
“這個就是爸爸呀,難道不是嗎?”
她的小手指固執地指著螢幕。
江墨這才恍然大悟。
糖糖口中的“爸爸”,指的是他。
她把這個模糊的背影,認成了他江墨!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暖流同時湧上心頭,江墨壓下翻騰的情緒,盡量用溫和的語氣對女兒解釋:
“糖糖寶貝,你認錯啦。照片上這個人……不是爸爸。
你看,爸爸在這裏開車呢,照片裡的人是在走路,而且穿的衣服也不一樣,對不對?”
“就是!”
糖糖卻異常固執,小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語氣斬釘截鐵,
“就是爸爸,糖糖認識爸爸!這個就是爸爸!”
溫顏看著女兒這執拗的小模樣,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對江墨低聲道:
“別跟她較真了,小孩子看個模糊的影子,認錯人很正常。”
江墨也壓下心頭的異樣感,順著妻子的話哄道:“嗯,糖糖可能看錯了。乖,快坐好,爸爸要專心開車了。”
“沒有沒有?”
糖糖的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小手抓著爸爸的胳膊不肯放,一遍遍強調,
“糖糖沒有認錯,糖糖認識爸爸,這個就是爸爸,就是爸爸呀!”
江墨感受到女兒小手傳來的溫度和那份固執的信任,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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