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無奈地給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漬。
“你啊,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饞貓!”
糖糖沖媽媽俏皮地吐了吐小舌頭,做了個鬼臉,繼續投入美食的懷抱。
吃飽喝足,江墨拿過熱毛巾,仔細地給糖糖擦乾淨小嘴巴和小手。
“好啦,小饞貓吃飽啦。現在想去哪裏玩呀?今天爸爸是大玩具,糖糖想去哪裏,爸爸都奉陪到底。”
糖糖歪著小腦袋認真想了想,大眼睛滴溜溜地轉。
很快,她興奮地宣佈:“爸爸,糖糖想去遊樂園!滑滑梯!還要玩旋轉木馬!”
“好,滑滑梯和旋轉木馬!出發!”
江墨一把抱起女兒,全家出動。
週末的遊樂園熱鬧非凡,充滿了孩子們的歡聲笑語。
色彩繽紛的滑滑梯區域最是擁擠,上麵爬滿了興高采烈的小朋友,嘰嘰喳喳如同快樂的小麻雀。
“糖糖,去和小朋友們一起玩吧,小心一點哦。”
江墨把女兒放下,替她整理了一下小裙子。
“嗯!”
糖糖用力點頭,像隻快樂的小蝴蝶,立刻加入滑梯大軍的行列。
江墨和溫顏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看著女兒快樂玩耍的身影。
溫顏靠在江墨身邊,輕聲問道:
“墨墨,今天劇組怎麼大發慈悲放你假了?導演居然捨得放你這個頂樑柱出來?”
江墨伸手攬住妻子的肩膀,解釋道:
“連著熬了好幾個大夜,昨晚收工都淩晨四點了。導演估計也是看我頂不住了,主動放了一天假讓我緩緩。”
“淩晨四點?”
溫顏心疼地蹙起眉頭,語氣帶著擔憂,
“連續幾天這樣熬?你可別硬撐累壞了啊!”
她說著,下意識地抬起手,捧住江墨的臉頰,湊近了仔細端詳起來。
“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偷偷變老?黑眼圈重不重?麵板有沒有粗糙?”
江墨被她這在大庭廣眾之下突如其來的“檢查”弄得有點不好意思,耳根微熱,輕輕握住她的手。
“老婆,回家再看啦,這麼多人看著呢……”
他壓低聲音,帶著點求饒的意味。
溫顏卻不依不饒,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眼下,半是心疼半是調侃地說:
“那可不行,我得提前檢查清楚。你不知道熬夜是顏值殺手嗎?特別是你們這種靠臉……
咳,靠才華吃飯的明星!萬一真熬出皺紋、眼袋,可怎麼辦?”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眼神帶著促狹。
然而,這句半開玩笑的話卻精準地戳中了江墨內心深處隱藏的一絲不安。
他原本帶著笑意的眼神明顯一滯,濃密的睫毛微微垂下,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他反手握住溫顏的手,語氣變得異常認真,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和緊張:
“老婆,你該不會真的是隻喜歡我這張臉吧?如果我……我真的變老了,不好看了,你……”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眼神裡充滿了不確定的擔憂,“你就不喜歡我了嗎?”
溫顏被江墨那副認真又委屈的模樣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伸手捏了捏江墨緊繃的臉頰。
“墨墨,你這腦袋瓜子裏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呀?我怎麼會不喜歡你呢?喜歡你,當然是因為你是江墨啊,獨一無二的江墨。”
江墨懸著的心終於“咚”地一聲落回了實處,長長舒了口氣。
“真的?你沒騙我?就算……就算我以後變成滿臉皺紋、頭髮花白、挺著啤酒肚的中年大叔,你也……也喜歡?”
他故意做出一個誇張的愁眉苦臉表情。
溫顏被他逗樂了,主動牽起他的手,十指相扣,輕輕晃了晃。
“喜歡!變成什麼樣都喜歡。再說了,你變成大叔,我不也變成阿姨了?我們倆一起變老,誰也別嫌棄誰。
剛才就是隨口逗你一句,你還真往心裏去了?”
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江墨卻一本正經地搖頭:“當然當真。這可是關乎家庭幸福的大事!”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神情嚴肅,“不行,以後真得少熬夜了,護膚流程也得嚴格執行。老婆,你監督我,我可不想提前變成‘糟老頭子’被你嫌棄。”
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溫顏忍俊不禁,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好好好,監督你!江大影帝的顏值保衛戰,我全力支援!”
“哇——!!!”
突然,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猛地炸響,瞬間打破了兩人之間甜蜜氛圍。
他們循聲望去,隻見不遠處滑梯旁的軟墊上,一個看起來隻有三四歲、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正仰麵躺著,哭得小臉通紅,上氣不接下氣。
而糖糖就站在幾步之外,大眼睛裏充滿了驚慌和無措。
一個約莫四歲、穿著藍色背帶褲的小男孩正指著糖糖,聲音又尖又亮,帶著一種告狀的得意:
“是她!就是她推的!我剛才親眼看見的!她把小糯米從滑梯上推下來了!”
他這一嗓子,立刻吸引了周圍幾個家長和孩子的注意。
幾個不明真相的孩子也跟著點頭附和:“我也看到了,是她推的。”
“對,就是那個穿裙子的小妹妹推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糖糖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和周圍聚焦的目光嚇懵了,小嘴一癟,大大的眼睛裏迅速蓄滿了淚水,鼻尖紅紅的,委屈得像個被雨水打濕的小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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