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醫院。
Vip病房。
江墨大早就來送東西,大箱小箱的送了一堆。
小糖糖也跟在爸爸身後,撅著小屁股幫忙搬東西。
“墨墨,你來就來,怎麼還準備這麼多東西,還有小糖糖,你別搬了,一會再把自己摔倒了。”
江母一臉慈愛的把寶寶抱起來。
“媽,這是我給我姐買的營養粉,早上晚上喝都可以,您也可以喝。”
“好。”
一直沉默的江父突然問道:“江墨,你是不是還在劇組拍戲?爸爸去給你探班吧。給你送吃的,劇組的飯菜,不好吃吧。”
江墨簡直是受寵若驚。
這麼多年,爸爸還是第一次給他送飯,以前上學的時候,他很羨慕有家長送飯的同學。
“怎麼了?難不成你嫌我這個父親丟人,不想讓我去給你探班?”
江墨立刻解釋道:“爸,不是的,我怎麼會嫌棄你,你可是生我養我的父親,我們劇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拍攝結束,有時候需要到下午才能吃飯,我怕你去了,等太久。”
江父道:“沒事兒,我明天就去給你送飯。”
“爸,您真的要去給我送飯嗎?您知道地址在哪裏嗎?距離這裏也挺遠的,需要一個小時的路程。”
江父隨意的擺擺手,“我說的還能有假,說了給你送飯,把地址發給我,我去打車也行,坐公交也行。”
“好。”
江墨立刻把地址發了過去。
“爸,就是這個地方,您別走錯了,你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也行。”
江父看著地址笑了起來,“好。”
江姚語氣虛弱:“墨墨,你在劇組一定很辛苦吧,聽說還要掉威亞,很危險。”
“姐,沒關係的,我會努力掙錢,你就在醫院好好養病。”
小奶糰子扒拉著姑姑的床,把一隻棒棒糖給姑姑放在手裏。
“姑姑,糖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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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姚接過來小棒棒糖,“謝謝糖糖寶貝,這麼乖的寶寶,竟然是我的小侄女兒,墨墨,你什麼時候把女朋友帶過來給我看看。”
“這個……等她有空吧,她也很忙。”
江母點頭道:“是啊,墨墨的女朋友看著就是個大忙人。”
江姚驚訝道:“媽,你見過墨墨的女朋友嗎?在哪裏見的。”
“是……上次你奶奶的生日宴,墨墨把女朋友帶過去了,長得真漂亮。”
江姚期待的看著江墨:“墨墨,我也好想看看。”
“姐,等你……等你病好了,我就帶她來見你。”
“好。”
江墨生怕姐姐再問他什麼,立刻帶著糖糖出了房間。
他到底要怎麼解釋?
女兒是假的,老婆也是假的,都是假的啊。
江姚無聊的時候又拿起了溫顏的寫真集,看得津津有味,這時,江母突然湊了上來,大致掃了一眼。
“姚姚,我怎麼覺得這上麵的人有點眼熟,好像是……墨墨的女朋友。”
江姚驚訝的瞪大眼睛,不可置通道:“墨墨的女朋友?怎麼可能。這位可是頂流影後溫顏。媽,你是不是看錯了。”
江母疑惑道:“頂流影後,很厲害嗎?”
“當然厲害,他一個代言都8,000萬。”
江母一時間愣住了,在她眼裏,好像不清楚8,000萬是什麼概念。
“這麼厲害,可能是我看錯了,這不可能是墨墨的女朋友,可能就是長得像。”
江姚點點頭,“嗯,肯定就是長得有點像。”
“下次來了,讓我看看,和我女神長得很像的女人到底是誰。”
江母突然開口道:“你給我出來一趟,老江。”
“什麼事?”
江父跟著江母一起出了病房。
“剛才你說那句話到底什麼意思?為什麼要突然去給墨墨探班?”
江父隨口道:“當然是因為想兒子啊,我以前沒有給墨墨送過飯,沒有做好一個父親,我想補償他。”
江父半信半疑,“是嗎?你真是這樣想的?”
“是,不然我還能想什麼?”
江母低聲道:“有些不該動的心思,你別動,墨墨是你的兒子,希望你是去看他的。”
“我當然是去看他,不然我還能看誰?”
江母沉聲說道:“想看誰,你自己心裏清楚,別讓我說破。”
“好了,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是去看江墨。”
江父說完之後,就出了醫院。
——
翌日。
江墨還沒結束最後一場戲份,手機就響了。
“喂,爸,你是不是已經到劇組了,你先在外圍區域等著我,我還沒拍完最後一場戲份。”
江父道:“好,你慢慢拍,不著急,我在這裏等一會。”
“對了,墨墨,你身邊還有誰呀?”
江墨看了一眼身邊的溫顏,還有另外一邊的傅靳州。
“有幾個同事,說了你也不認識,我先把電話掛了,一會去接你。”
話落,江墨把電話掛了。
江父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根本找不到江墨的劇組在哪裏,因為劇組實在太多了,人也很多,十分雜亂。
傅靳州嘲諷道:“江墨,你要接誰,難不成還有人給你探班啊?”
江墨抬起頭,“不勞煩傅小少爺費心了。”
“我隻是隨口問問,畢竟,你家裏那些人根本登不得檯麵,不會是你家人來探班,別丟人了。”
傅靳州淡淡一笑,充滿輕蔑之色。
江墨冷聲開口:“傅靳州,我家的人怎麼了,他們都是清清白白,靠自己的手掙錢。”
“哼,窮人怎樣都是窮人,永遠也改變不了。”
江墨家裏的人來探班,這是個好機會,順便好好羞辱一下他。
溫顏小聲問道:“江墨,剛纔是你家裏人來電話了,他們要來這裏?”
“是我爸,不知道為什麼,非要來探班,還要給我送飯。
說是以前對我太虧欠,想要彌補,我也不知道他怎麼了,現在還在劇組外麵,等拍完這場戲,我再去接她。”
“好。”
“來來,繼續繼續,這場再過一遍。”
“情感要醞釀好,靳州,眼淚都掉不下來,還要用眼藥水啊。”
傅靳州低咳幾聲,“於導,最近眼上出了點疾病,不能哭太多,會複發眼疾。”
江墨默默的翻了個大白眼。
分明是演技不行,哭不出來,還搞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真不知道傅靳州是怎麼火的,八成是傅家強行捧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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