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下了最後通牒。
雖然傅靳州便宜得離譜,一天隻要五十塊,但這顆定時炸彈的危險性,遠不是那點錢能抵消的。
傅靳州猛地抬起頭,臉上是真切的慌亂,他一把抓住導演的胳膊。
“導演,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向您發誓,為了表示我的誠意,隻要您還讓我留下,以後我演屍體,我不要一分錢!免費,您讓我演多久就演多久!”
免費?
導演的怒火肉眼可見地停滯了一瞬,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和掙紮。
畢竟預算確實緊張,一個完全免費、隨叫隨到的群演。
這誘惑……有點大啊。
“你……你真的不要一分錢?免費給我演屍體?”
導演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放低了。
傅靳州一看有戲,立刻指天發誓,恨不得把心掏出來:
“千真萬確,導演,我傅靳州說到做到。我絕對安分守己,隻演屍體,絕不再惹事!就是想把之前犯的錯彌補回來!”
導演沉吟了片刻,重重嘆了口氣,揮了揮手。
“行,記住你說的話!以後給我安分點,別再去招惹江墨。否則,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
“是是是,謝謝導演,謝謝導演,您真是大好人,活菩薩!”
傅靳州點頭哈腰,感恩戴德。
江墨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相信傅靳州的話?那還不如相信母豬能上樹。
這時,導演看到了江墨,立刻如釋重負般地招手讓他過來。
“江墨,來得正好,傅靳州知道錯了,要當麵向你道歉。”
傅靳州立刻轉過身,臉上堆起誠摯的表情。
走到江墨麵前,猛地來了個九十度深鞠躬。
“江墨,我錯了,昨天的事是我混蛋,是我小心眼,是我糊塗。
我不該陷害你,更不該對你動手,請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保證洗心革麵,重新做人!”
那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
江墨眼神淡漠地掃了他一眼,聲音毫無波瀾:
“原不原諒你,重要嗎?導演不是已經讓你留下來了麼。”
導演趕緊打圓場,臉上擠出笑容。
“江墨,你看,傅靳州態度還是很誠懇的嘛,剛才也跟我保證過了,絕不再針對你,以後就老老實實演他的屍體!
你就當……就當劇組多了個免費的‘道具’,別跟他一般見識了,好吧?”
江墨心中冷笑,麵上卻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導演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說什麼?
畢竟,投資人和導演的麵子還是要顧的。
傅靳州挑釁地對著江墨的背影無聲地揚了揚眉梢。
“怎麼樣,看到了吧,我又留下了。你奈我何?”
江墨轉身推開了化妝室的門。
*
這天收工意外的早。
江墨隻想見到那個讓他牽腸掛肚的小人兒。
他匆匆和導演打了招呼,跳上車便直奔糖糖的幼兒園。
三天沒見糖糖了,思念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心。
他提前了半小時到達,將車停在幼兒園對麵的樹蔭下。
放學鈴聲終於響起,寶寶們嘰嘰喳喳地湧了出來。
小糖糖被老師牽著手,小腦袋不停地左顧右盼,烏溜溜的大眼睛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尋著媽媽的身影。
沒有看到媽媽,她粉嫩的小嘴微微撅了起來,顯得有些失落。
突然,她的目光掃過馬路對麵。
那顆耷拉著的小腦袋瞬間昂起,黯淡的大眼睛“唰”地一下亮如星辰。
“爸爸——!”
?(???????)?
糖糖掙脫了老師的手,邁著兩條小短腿,朝著江墨飛奔而去。
“哎喲,我的小寶貝糖糖。”
江墨穩穩地接住這顆甜蜜的“小炮彈”,巨大的衝力讓他微微晃了晃,將女兒緊緊抱在懷裏。
“爸爸!是爸爸!爸爸來接糖糖啦!”
(′つヮ??)
糖糖興奮地在爸爸懷裏扭來扭去,小手緊緊摟著爸爸的脖子,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江墨抱著女兒掂了掂,嘴角揚起寵溺的弧度。
“對呀,爸爸提前回來啦!糖糖看到爸爸是不是超級開心?”
糖糖的小腦袋點得比小雞啄米還快,眼睛裏全是閃亮的小星星:
“開心!超級無敵開心!糖糖最最最喜歡爸爸啦!”
ε==(づ′▽`)づ
說完,她摟緊爸爸的脖子,“吧唧”一聲,響亮地在江墨的臉上印下了一個濕漉漉、帶著奶香的吻。
江墨被女兒的熱情逗得開懷大笑,胸腔裡發出愉悅的共鳴。
“哈哈,真是個黏人的小寶貝,走,爸爸帶你去買雪糕,獎勵今天這麼乖的糖糖!”
“哇——!”
糖糖的歡呼聲差點掀翻江墨的耳膜,她在爸爸懷裏興奮地蹬著小腿,揮舞著小胳膊。
“好耶!好耶!爸爸最好啦!糖糖要吃雪糕!要吃好大好大、最漂亮最漂亮的雪糕!!”
她努力張開雙臂比劃著。
江墨愛憐地捏了捏女兒軟得像似的小臉蛋。
“真是個饞嘴的小貓,媽媽不是說,天氣不太熱,要少吃點雪糕,不然小肚肚會痛痛的嗎?”
果然,糖糖一聽,小臉立刻垮了下來,委屈巴巴地吸了吸小鼻子,然後開始了她的“告狀”大業:
“嗯……媽媽壞壞!不讓糖糖吃好吃的雪糕!”
她撅著小嘴,語氣充滿了控訴,“可是……可是糖糖的肚肚一點都不痛!它可健康啦!”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她甚至煞有介事地掀拍了拍肚肚。
接著,她眨巴著大眼睛,一本正經地壓低聲音,湊到江墨耳邊,充滿委屈的語氣告狀道:
“爸爸,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哦……糖糖的小肚肚剛才都咕嚕咕嚕叫啦!它悄悄跟我說想吃雪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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