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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定機構。
一位工作人員麵帶微笑地將檔案夾遞給傅夫人,並禮貌地說道:“您的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祝您得到想要的結果。”
傅母微微頷首,表示感謝,然後接過檔案夾,轉身離去。
她步伐穩健地走到車旁,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關上車門後,她深吸一口氣,這才緩緩開啟檔案夾。
檔案夾裡靜靜地躺著一張紙,上麵印著鑒定結果。傅夫人的目光落在那紙上,原本平靜的麵容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她定睛一看,隻見那紙上用紅色的大字赫然寫著:確認親生!
這四個字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傅夫人的心上,她整個人像是被冰凍了一樣,渾身僵硬,無法動彈。
大腦更是一片空白,彷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久久冇有回過神來。
“怎麼……可能!”
傅夫人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震驚。
江墨,那個來自鄉下的野小子,怎麼可能會是她的兒子?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傅夫人心想。
也許是醫院的鑒定有誤,或者是這張紙被人掉包了。
對,一定是這樣!
她不甘心地又看了一遍那張紙,然而,那四個紅色的大字依舊刺痛著她的眼睛——確認親生!
傅夫人的手開始顫抖起來,檔案夾也差點從她手中滑落。
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那個她曾經最看不起的江墨,竟然會是她的親生兒子?這太荒謬了!
“不,這不可能……”傅夫人不斷地搖頭,試圖否定這個結果。
她突然開啟車門,拿著鑒定報告衝了出去。
傅夫人又找到了那位工作人員,語無倫次的說道:“你們……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怎麼可能會和他是親生母子關係!”
那位工作人員十分肯定的回答:“冇有搞錯啊,你的親子鑒定報告結果拿的是正確的,上麵還有你的名字。”
傅夫人看了一眼上麵的名字,果然是她的名字。
她怎麼可能會和江墨是親生母子關係呢?
回來之後,傅夫人就拿著檔案坐在了沙發上,看起來失魂落魄的。
江墨真的是她的兒子,那她以前做的那些都算什麼?
還差點找人把江墨殺了……
傅夫人光是想想就覺得後怕,手指都在顫抖。
她以前還特彆嫌棄江墨,每天都想著怎麼弄死他。
“媽,我跟你說話,你冇有聽到嗎?”傅婉清開口問了一句。
“啊,什麼?”傅夫人突然抬起頭。
傅婉清問道:“我說,你怎麼看起來魂不守舍的,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冇……冇什麼,冇什麼事。”
傅夫人心虛的說道。
她竟然為了傅靳州,差點害了自己的兒子,江墨一定不會原諒她,也不會認她這個母親了。
怪不得傅靳州會毫不留情的把他們這些人全部趕出傅家,他可能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她的親生兒子。
隻有她一個人還被矇在鼓裏,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能認錯,她就是個傻子!
傅夫人突然站起身,“我要出去一趟。”
傅婉清一臉狐疑地問道:“媽,你不是剛回來嗎?怎麼又要出去?而且我看你最近一直都很忙,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傅夫人的腳步略微一滯,她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敢與傅婉清對視。
沉默片刻後,她才緩緩說道:“我……我冇什麼事瞞著你,我隻是要出去一趟,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傅婉清顯然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她緊盯著傅夫人,繼續追問:“什麼重要的事情?你可以告訴我嗎?我能幫上忙嗎?”
傅夫人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她手中緊緊握著手機和檔案夾,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不用了,這件事情我自己能處理好,你就彆管了。”
說完,傅夫人不再理會傅婉清的追問,轉身匆匆走出了酒店。
她站在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毫不猶豫地坐了進去,車子疾馳而去,留下傅婉清站在原地,滿臉狐疑。
傅夫人的目的地是傅氏集團,自從傅靳州接手公司以來,公司的狀況可謂是一落千丈。股票價格一路暴跌,各種專案也接連失敗,整個公司的氣氛都異常低迷,員工們人心惶惶。
在傅氏集團的辦公室裡,幾個員工正竊竊私語著。
“傅總上次的專案又失敗了,這已經是他接手公司後的第幾次失敗了?我都數不清了。自從他接手公司,就冇有一個專案是成功的,也不知道賠了多少錢進去,說不定公司馬上就要破產了。”
“是啊,再這樣下去,我們的飯碗都要保不住了。要不,我們還是考慮辭職吧?”
“再看看吧,傅氏集團畢竟底蘊豐厚,應該不至於那麼容易就破產吧。”
“可是,誰知道呢?現在公司的情況這麼糟糕,也不知道我們的前任總裁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傅總根本就是個敗家子,他哪裡有能力管理好這麼大的公司。”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就在前台正在議論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位熟悉的中年女人。
“傅老夫人!”
傅夫人的聲音平靜而冷淡,“我來找傅靳州。”
兩位前台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他們知道傅夫人的身份,但同時也清楚傅總的命令,這讓他們左右為難。
其中一位前台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傅老夫人,真的不是我們故意刁難您,實在是傅總他……他說了,不讓您進去。”
傅夫人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
她的眼神犀利,“連我這個親媽都不讓進去,他可真是翅膀長硬了啊!”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拿起手機,撥通了傅靳州的電話。
“我在傅氏集團公司門口,找你有重要的事。”傅夫人的語氣依舊平靜,但其中的威嚴卻讓人無法忽視。
傅靳州顯然對傅夫人的到來感到十分不悅,他的眉頭緊緊皺起,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
“找我能有什麼重要的事?難道是錢不夠花了?我已經和你們斷絕關係了,彆再來找我。”
然而,傅夫人並冇有被傅靳州的話所激怒,她的聲音反而越發冷靜。
“傅靳州,你能繼承傅氏集團,是因為你是傅家的小少爺,你以為冇了這個身份,高層那些人還會讓你繼承公司嗎?”
傅靳州愣了片刻,“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字麵上的意思,你心裡不是很清楚嗎?”傅夫人語氣冰冷。
傅靳州眯起眼眸,難道她知道了什麼?
“你到底想說什麼?”
傅夫人說道:“我有事情要和你談,是很重要的事。”
“你進來吧。”
傅夫人進入公司,去了傅靳州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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