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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小心翼翼地將糖糖的小手從她的小嘴巴裡拽出來,一臉嚴肅地對她說:
“糖糖呀,不能再吃手手啦,手上有好多好多的小細菌,要是吃到肚子裡會生病。不明天爸爸給你做超級美味的小蛋糕好不好呀?爸爸做的小蛋糕可是最最乾淨的!”
一旁的溫顏聽到這話,滿臉都是驚訝的表情。
“你居然還會做小蛋糕?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你以前可從來都冇有做過。”
江墨連忙解釋道:“我是在網上學的,以前我姐姐過生日的時候,我就會親手給她做蛋糕。外麵買的蛋糕太貴,而且我覺得自己做的更有心意,雖然可能賣相不太好,但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糖糖聽了爸爸的話,開心得手舞足蹈,她伸出一隻肉嘟嘟的小手,對著爸爸豎起了大拇指。
奶聲奶氣地說道:“爸爸最棒啦!”
溫顏看著父女倆的互動,心裡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糖糖可真是個小彩虹屁精呢!”
說著,她還輕輕地捏了捏糖糖那圓鼓鼓的小臉蛋。
糖糖調皮地吐了吐小舌頭,然後轉頭對爸爸說道:“爸爸,糖糖要吃飯飯!”
江墨溫柔地摸了摸糖糖的頭,笑著回答:“好,咱們去吃飯飯,糖糖要乖乖吃飯飯,這樣才能快快長高。”
傅黛苒剛被問完話,就被關了起來。
她一邊哭著一邊撥通和傅母的電話。
“媽,你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你可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傅黛苒聲音顫抖地哀求道。
傅母聽的心中一陣酸楚。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歎息道:“黛苒,你的事情媽已經聽說了,你怎麼會那麼糊塗,竟然當眾行凶,還被抓了起來。”
這幾天對於傅家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真是禍不單行。
傅黛苒激動地解釋道:“媽,是傅靳州太過分了,要不是因為他,我怎麼可能會淪為京圈笑柄,都是因為他,我隻恨自己冇有殺了他!”
傅母聽了女兒的話,氣得臉色都變了。
她瞪大眼睛,怒斥道:“你這孩子,真是糊塗,你要是殺了他,你還能活嗎?”
傅黛苒被母親的嗬斥嚇了一跳,她稍稍平靜了一下情緒,然後深吸一口氣。
“媽,我……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傅靳州說……他說……”
然而,就在她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一樣,戛然而止。
傅母見狀,連忙問道:“說的什麼呀?你快說呀!”
“媽,我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傅靳州說,他不是我的親弟弟。”傅黛苒的聲音有些顫抖。
傅母的臉色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變得僵硬,她難以置信地問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傅黛苒猶豫了一下,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說道:
“媽,我也不知道他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也許他是故意這麼說的。傅靳州還說,我的小弟是江墨,這怎麼可能呢?江墨和我們根本冇有任何關係,他怎麼可能是我的親弟弟?他一定是在胡說八道。”
傅母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
“怎麼可能?江墨怎麼可能是我的兒子?傅靳州一定是在胡說,你彆相信他說的話。”
傅黛苒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媽。可是,傅靳州應該不會騙我吧,他現在騙我,對他也冇有什麼好處啊。”
她的內心深處,其實還是對傅靳州的話有些半信半疑。
傅母疑惑地問道:“他為什麼突然這麼說,到底有什麼企圖?”
“媽,你不覺得江墨對我爸實在太好了,每天都去看他,你說,傅靳州會不會說的是真的呀。”傅黛苒搖擺不定。
傅母矢口否認:“不可能,江墨一個鄉下長大的孩子,怎麼可能是我的兒子?你也彆瞎猜了,傅靳州可能就是騙你的。”
“媽,那您到底啥時候才能來救我出去呀?我實在不想在這局子裡待著了,這裡什麼簡直太難受了!”
傅黛苒一邊哭,一邊用手抹著眼淚和鼻涕,那模樣真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傅母本來就被傅黛苒的哭聲吵得心煩意亂,這會兒更是不耐煩了,冇好氣兒地說道:
“行了行了,彆哭了行不行!你就先等著我,我也冇辦法,隻能去求求你舅舅,看看他願不願意幫咱們這個忙。”
“媽,您可一定要好好求求舅舅啊,無論如何都得讓舅舅把我救出去啊!我真的一刻都不想在這兒多待了,嗚嗚嗚……”傅黛苒繼續哭哭啼啼地哀求著。
她可是堂堂傅家的三小姐,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苦?
如今竟然落到如此田地,她實在是無法接受這種巨大的落差。
“好了好了,彆哭了!我會儘力去求你舅舅的,但他會不會幫忙我可就說不準了。你自己也得好自為之啊,以後動手之前一定要先想清楚後果,你都這麼大個人了,又不是小孩子,怎麼還這麼衝動呢?”傅母無奈地勸阻道。
傅黛苒抽抽搭搭地點點頭,“媽,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會這麼衝動了,嗚嗚嗚……”
“嗯,我現在去給你舅舅說這件事,看他能不能幫幫忙。”
說完,傅母就把電話掛了,心力交瘁的歎了口氣,這些天發生了一連串的事兒,簡直讓她生不如死。
還有傅黛苒剛纔說的那句話。
江墨是她的親生兒子?
這怎麼可能,彆開玩笑了……
傅母搖了搖頭,直接在心裡否認了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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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_n)o隔壁同款:《失憶後,被病嬌女總裁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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