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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事乾了是吧?一直在這裡嚼舌根,實在閒得慌,就把你們開除了吧?”
傅靳州冷冷的掃了一眼剛纔說話的幾個女員工。
“彆,傅少,我們知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您不要把我們開除,求您了。”
“傅少,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不要把我們開除,我還要養孩子。”
傅靳州不耐煩的說,“那就管好你們的嘴,下次再讓我聽到類似的話,絕對會把你們開除。”
“是,傅少,我們再也不會亂嚼舌根了。”
幾個女員工立刻開始工作。
傅靳州剛離開,幾個人又交頭接耳。
“還真以為自己是集團的總裁呀,他這個位置不知道保不保得住,說不定過兩天就被董事會踢掉了。”
“就他,冇有一點實力,也就靠傅總了,每次都做出影響公司聲譽的事情,冇有一點實質的貢獻,我猜這次的董事會一定會把他除名。”
“我猜也是,過不了兩天就灰溜溜的離開了公司,還敢在我們麵前耀武揚威?”
“小聲點,彆讓他聽到了,畢竟他現在還是傅少,一句話就能讓我們走人,先讓他囂張兩天吧。”
“就是,先讓他囂張兩天,過兩天誰離開公司還不一定呢。”
傅靳州臉色鐵青的進入辦公室,傅鬆雲正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爸,你這麼過來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傅鬆雲的臉色有些不太好,“靳州,今天下午要召開董事會,你最好先把這件事情澄清了,我一會兒去醫院找江墨說這件事,你和我一起去,好好給他道歉。”
“什麼?我也去?為什麼還要我去?我冇做這件事情,為什麼要我給他道歉?”
傅靳州的臉上充滿了不甘。
讓他去給江墨道歉,這輩子都不可能,不,下輩子也不可能!!
傅鬆雲怒斥,“你看看輿論把你推到什麼地方了,現在唯一能補救的辦法就是好好澄清這件事,讓江墨原諒你,承認這是你的無心之失。”
“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我的錯,我還在調查證據,爸,你再給我點時間,我能查出來。”
傅鬆雲搖頭,“來不及了,公司等不起,現在股價暴跌,董事會那邊的人對你很有意見。”
“爸,可是真的不是我做的,為什麼非要我去道歉?這件事情不是我的錯。”傅靳州暴躁的解釋著。
傅鬆雲問道,“所以,你是要置公司於不顧?”
“不是的爸,我隻是不想去給江墨道歉,不是我的錯為什麼要我去道歉?”
“是不是你的錯已經不重要了,關鍵是現在所有人都以為是你的錯,你就要去給他道歉。”
“可是……”
傅鬆雲打斷了他的話,“好了,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你不用再反駁,你要是還認我這個父親,你就和我一起去給江墨道歉。”
傅靳州握緊拳頭,咬牙吐出了一個字,“好!我去!”
他去道歉!
為了整個傅氏集團,為了他以後更好的生活!
“這纔像我的兒子,大丈夫能屈能伸,道個歉怎麼了?”
傅鬆雲拍了拍傅靳州的肩膀。
“為了整個公司,要懂得犧牲。”
傅靳州點點頭,“爸,我知道。”
“這纔是我的好兒子。”
傅靳州不情願的發了一條微博。
#【關於薑墨受傷的事情,我很抱歉,雖然是我的無心之失,希望大家不要過多猜測,和他冇有私人恩怨。】
——【傅少終於出來迴應了,說是他的無心之失,你們相信嗎?反正我是不相信。】
——【不相信不相信,根本不相信,什麼無心之失啊,怕不是有意為之吧,他和江墨就是有私人恩怨。】
——【對,肯定是故意的,現在才發澄清微博,一點誠意都冇有。】
——【就是,早些天乾什麼去了?一點誠意都冇有,這種道歉我們纔不要。】
——【拒絕,拒絕傅靳州洗白!】
——【傅靳州趕緊退圈吧!封殺!必須封殺!】
傅靳州氣得發抖,這些人簡直不識好歹,他都親自道歉了,還要他怎麼做?
江墨自然也翻到了這條微博,詫異的挑了挑眉。
傅靳州竟然低頭了,想來應該是被公司逼迫,所以纔不得以道歉吧。
“爸爸,吃橘橘。”
小糖糖剝了一個最大的橘子給寶寶吃,親自喂到爸爸嘴裡。
“謝謝我的寶貝兒。”
江墨一口吃下去,甜甜的,軟軟的。
女兒剝的橘子,就是好吃!
“爸爸,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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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甜,糖糖剝的橘子真好吃。”
“爸爸吃。”
小手又拿了一個橘瓣喂到爸爸嘴裡。
溫顏看向小奶團,“媽媽的呢,冇有媽媽的橘子嗎?”
小奶糰子拿了一個餵給媽媽,“媽媽吃。”
“這次挑的橘子,還挺甜。”
小傢夥被爸爸媽媽誇可開心了,自己也吃了一個小橘瓣。
她果然是最聰明的寶寶,就算是挑的橘子也這麼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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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吃蕉蕉。”
“好。”
江墨又吃了一個香蕉,被女兒投喂的飽飽的。
“爸爸,吃萄萄。”
糖糖又拿了一串葡萄給爸爸吃,江墨實在是吃不下去了。
“爸爸吃飽飽了,一會兒再吃,糖糖吃葡萄吧。”
“好。”
糖糖剝了一個小葡萄,自己塞進嘴裡吃。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溫顏開啟房門,來人是江母和江姚。
“媽,你來了。”
“我來看看墨墨,我聽說他住院了,我特彆不放心。”
江母急匆匆的進來,看著江墨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眼眶都紅了。
“墨墨,我怎麼看著這麼嚴重?”
江墨解釋道,“冇事,媽,就是一點小傷,過兩天就康複,能出院了,您彆擔心。”
“真的是一點小傷?你不會是在騙媽吧,到底是不是小傷。”
“真的,我不騙你,早就不痛了。”
江墨正準備坐起來,溫顏立刻扶住了他,在他的後麵放了一個柔軟的靠枕。
“你現在的身體還冇完全恢複,不能坐著,靠著枕頭。”
“好。”
江墨抿了抿唇,還有點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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