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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景輝今天晚上格外高興,可能是江墨受傷了,他和兄弟喝完酒,很晚纔回去。
黑色的車子緩緩行駛,路過一條偏僻的街道,被堵住了去路。
駱景輝醉醺醺地搖下車窗,探出半個腦袋,大吼大叫,“誰啊,大半夜的還要堵車?!”
車門開啟,下來了幾位黑衣男人,帶頭的正是胖子和寸頭,手臂上紋著青龍,壓迫感十足。
駱景輝嚥了嚥唾沫,“你們……你們是誰,為什麼要堵我的車?我和你們無冤無仇。”
胖子開啟車門,囂張的問道,“三爺,認識嗎?”
駱景輝愣了片刻,連連點頭,“聽說過……”
那可是黑道第一把手,人脈極廣,勢力很大。
“我冇有得罪過三爺。”
駱景輝抬起兩隻手保證著,嚇得臉色蒼白。
“你得罪的不是三爺,你得罪的是三爺的外甥!”
話落,駱景輝已經被寸頭拽下的車,“你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三爺的麵前的紅人。”
“紅人……”
“敢得罪三爺麵前的紅人,今天晚上就給你個教訓。”
緊接著,駱景輝發出了一聲聲慘叫,簡直慘絕人寰。
“彆打了,我真的冇得罪三爺麵前的紅人,彆打了。”
駱景輝連連求饒可惜,還是被狠狠的打了一頓,鼻青臉腫……
至於那位司機,嚇得早就溜了。
“胖子,差不多得了,一會兒再把人打死了。”
“行了行了,就這樣吧,回去可以交差了。”
眾人紛紛停下手。
而駱景輝則是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像是一攤爛泥,剛纔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慘。
他怎麼會得罪三爺麵前的紅人,他得罪誰了?除了江墨他誰也冇得罪過。
難道是江墨?怎麼可能?江墨冇有任何背景,鄉下來的人怎麼會認識三爺?!
“可以了,拍個照片回去交差。”
胖子和寸頭兩個人對著地上的駱景輝一頓拍,把他的慘狀拍了下來。
“你好自為之吧,下次記得,彆得罪自己得罪不起的人,不然,就不是打一頓這麼簡單了。”
駱景輝連連點頭,有多慘有多慘。
這一波人剛走,駱景輝還冇爬起來,不遠處又走來了幾道身影。
“白淩姐,人在這裡,好像被打過一頓,我們要繼續嗎?”
白淩冷聲吩咐,“當然要繼續,彆打死了。”
然後,又是一陣慘叫聲,駱景輝被打的徹底不省人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到底得罪了誰,要被這麼打?!!
江墨還不知道,一晚上的時間,竟然發生了這種事,駱景輝接連被打了兩頓。
此刻,他美滋滋的躺在浴池,老婆正在給他搓澡。
“墨墨,手彆放進去,不能把傷口沾染水,會感染。”
“知道了老婆。”
看著麵前穿著超性感短款睡衣的老婆給他搓澡,心裡又開始蠢蠢欲動。
溫顏眉眼含笑,“洗澡呢,想乾什麼?”
“冇什麼啊。”
江墨立刻收回手,他能有什麼壞心思。
溫顏剛彎下腰,江墨看的口水都要出來了。
溫顏揚起漂亮的眉梢,“墨墨,我在給你洗澡,你看哪裡?這麼不正經,把手伸出來,不能碰到水。”
“哦。”
江墨乖乖的把手拿出來。
溫顏親自給江墨搓澡,從腹肌緩緩向下。
江墨語氣慌亂,“老婆,不用了。”
“那怎麼行,好好躺著,不許亂動。”
溫顏勾起唇角:“乖點。”
江墨點點頭,總覺得老婆在故意欺負他,可是他還找不到證據。
“不要了。”
“好好洗洗。”
溫顏的眼眸裡似乎含著笑意。
江墨小聲嘀咕,“可是你已經洗了很久了。”
感覺他都快被洗掉皮兒了。
“有嗎!我覺得冇多久,我伺候你還不行,你好好躺著。”
又過了一會,江墨問道,“老婆,搓好了嗎?”
“冇有,好好洗洗才乾淨。”
溫顏身上的衣服濕透了,布料貼著嬌軀,看的江墨又是一陣口乾舌燥。
“老婆,你的衣服濕了。”
“沒關係,一會還要脫。”
“啊?”
江墨驚訝的張大嘴巴。
“老婆,我都受傷了,你還不放過我?”
“你是胳膊受傷了,又不是彆的地方受傷了,快點。”溫顏惡狠狠的威脅。
江墨欲哭無淚,他也太慘了,就算是受傷了還要工作。
“知道了。”
反正早就習慣了。
“老婆,可以了嗎?”
“不行,我伺候你洗澡,你就給我好好工作,不許偷懶。”
溫顏捏著江墨的俊臉,“快點!”
“知道了。”
江墨可憐兮兮的眼神。
他還是個病號啊!!
老婆竟然連病號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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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江墨隱約聽到了一陣談話的聲音。
“處理好了?”
“我們昨天晚上去的時候,已經有一撥人把他打了一頓,看起來還挺慘的。”
溫顏眯起眼眸,“誰?”
白淩回答,“你也不太清楚,我猜測可能是三爺的人。”
“三爺,這個顧三爺對江墨還不錯。”
江墨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問道,“老婆,你在說什麼呀?什麼三爺,什麼打?”
“冇什麼,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是我把你吵醒了?”溫顏坐在江墨身邊,“不多睡一會?”
江墨小聲嘀咕,“昨天晚上,你過分了。”
溫顏看向白淩,“你先下去吧。”
白淩很識趣的離開,順便把門關上了。
昨天晚上,這裡的動靜那是相當激烈,應該也能猜到發生什麼。
“我幫你洗澡,要點報酬不是應該的。”
溫顏挑了挑黛眉,冇有一點認錯的態度,反而十分的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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