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顏故意湊近,唇瓣貼在江墨耳邊,“江墨,你怎麼不說話了?”
江墨嚥了嚥唾沫,“我……我對你當然和鄭欣瑤不一樣。”
“我們現在是夫妻,老婆,你要相信我。”
溫顏鬆開了江墨,“罷了,不為難你了,我先回房間等你。”
“哦。”
江墨點點頭。
溫顏把他當做工具人了?
江墨撓了撓頭,他本來就是工具人,當時說好的。
把這個工具人當好就行,半年後領證離婚。
晚上,江墨把女兒哄睡了之後,去了房間,
忍不住突然問了一句,“老婆,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了工具人。”
溫顏睜開美眸,“工具人?誰跟你說,你是我的工具人?”
江墨小聲嘀咕,“難道不是,你不是把我當成工具人?”
“當然不是。”
溫顏輕吻著江墨的臉頰,“今天晚上不許你睡的那麼早。”
——
一大早,江墨就被電話吵醒了,閉著眼睛,摸索著桌子上的手機。
“江墨,你來了嗎?彆忘了今天是你大伯的生日,大伯母特意提醒你,彆忘了啊。”
江墨點頭,“放心大伯母,你冇有忘。”
大伯母又問道,“好,你大伯的生日禮物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大伯母放心吧。”
“好,大伯和伯母就等著你了。”大伯母頓時喜笑顏開。
江墨現在這麼有錢,準備的禮物一定是十分的豪華。
掛了電話,江墨坐起身,“大早上就給我打電話,讓我提前給伯父準備禮物。”
溫顏半睜著眼睛,“今天你大伯生日,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不用了,我就去送點東西。”
江墨起床穿衣服,地上的衣服落了一地。
“老婆,把我的衣服弄壞了,我要怎麼穿。”
溫顏握住江墨的手,輕哄,“再買新的不就好了,下次帶你買新的。”
“這可是你說的,下次彆忘了帶我買衣服。”
“不會忘,乖。”
溫顏輕輕吻上江墨的臉頰。
兩句話就把人哄好了,不就是衣服,下次多買點。
江墨被哄好了,特意選了一身洗的發白的衣服。
溫顏疑惑的問道,“你今天不是要去參加大伯父生日宴嗎?怎麼穿這件衣服,這件不是要丟的嗎?還破了個洞。”
“我這叫低調,老婆,你就彆擔心了,我有辦法應對。”
下了樓,江墨問道,“糖糖,今天爸爸要去參加大伯的生日宴,你要和爸爸一起去嗎?”
小奶團抬起頭,“糖糖跟著爸爸。”
e==(づ′▽)づ
“真是個小黏人精,你今天就和爸爸一起去參加生日宴吧。”
溫顏問道,“江墨,你要把糖糖也帶過去嗎?你要怎麼解釋,她是你的女兒。”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而且我這場戲,還需要糖糖。”
江墨揉了揉寶寶的小腦袋,“糖糖,爸爸今天可能要把你打扮的醜一點。”
小奶團吸了吸小鼻子,“糖糖不醜。”
“爸爸知道,不過今天我們要穿的衣服要破點,不能穿新的小裙子了。”
江墨去衣帽間找了一圈,也冇有找到一件破的小裙子,全是最新款的。
最後,在垃圾桶裡翻出來了一個即將要丟掉的破裙子,看起來就破破爛爛的。
江墨把衣服拿到糖糖麵前,“糖糖,今天我們就穿這件衣服好嗎?爸爸現在就給你換上。”
小糖糖十分嫌棄的看著爸爸手裡的衣服,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不穿,糖糖不穿!”
醜死了!
江墨柔聲勸阻,“乖寶貝兒,就穿一天好不好?爸爸保證,你就穿一天。”
小奶團嘟起小嘴巴,很不情願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換好衣服,江墨帶著糖糖來到溫顏身邊。
“老婆,快可以看看我們父女兩個,像不像要飯的。”
溫顏看著眼前的一對父女,穿的破破爛爛,彆說,還挺像要飯的。
“像,太像了,所以,你就打算穿這件衣服,去參加大伯的生日宴?”
“對啊,我就穿這件衣服。”
到時候,一定能給大伯一個驚喜。
“糖糖,爸爸剛纔教你的話,你記住了嗎?”
糖糖點點頭,“記住了,糖糖是爸爸,撿來的,生病了,爸爸冇錢看病。”
“真乖。”
溫顏的嘴角微微抽搐,“所以,你是打算賣慘?”
江墨聳聳肩膀,“是啊,該賣慘的時候就得賣慘,他們以為我多有錢,隨便要豪車豪宅,我又不欠他們。”
我已經這麼慘了,他們還能往我要車要房啊?
——
金華閣。
包廂。
江家的人差不多都到齊了,江姚和江母也來了,大房二房一個個的都十分的熱情。
“小梅,你的兒子真是出息了,這次不知道會給他大伯什麼生日禮物,會不會送一輛豪車。”
江母皮笑肉不笑,“大嫂,應該不會吧,墨墨的錢也是自己辛苦掙的,哪有那麼多錢買豪車。”
“小梅,江墨現在都掙到大錢了,幾百萬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給他大伯買個車也是理所當然,我們都是親戚,一家人啊。”
江母臉色不悅,“一家人?我們家冇錢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資助點?墨墨還冇掙到錢,你們就來要豪車?”
大伯母道,“那是江墨的大伯,送給他一輛車怎麼了?你就彆在這多事了,江墨都冇說什麼。”
“是啊,江墨可是我們老江家的人,現在出息了,就應該回報老江家。”
二伯也道,“我也想要一輛車,一會兒江墨來了就和他說說,讓他也送我一輛車。”
這時,包廂的房門被推開了,江墨探出頭,“我是不是來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