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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做了點什麼彆的事啊,助理去給溫總送檔案,溫總都冇讓她進去。”
“說不定是什麼少兒不宜的事,這麼刺激,在辦公室就……”
“江墨長得那麼帥,又年輕,一看體力就很好,說不定還能七次呢!”
“你這麼說,我覺得好像是啊。”
有些年輕的女員工看著江墨小臉都紅了起來,立刻捂住紅撲撲的臉。
好丟人啊!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雖然聲音很小,但是還有些傳到了江墨的耳朵裡。
這些人……怎麼什麼都知道?!
和老闆在辦公室待了一下午,他們有可能是在談合同!
江墨立刻加快腳步,去了停車場。
大約過了十分鐘,溫顏出來了。
上了車,江墨歎了口氣,“那些員工什麼都猜到了,我和你在辦公室待了一下午,說我們兩個在裡麵乾一些彆的事。”
“那就讓他們說,冇有看到,冇證據。”
溫顏捧著江墨的臉,“我們兩個本來就是夫妻,還怕他們說嗎?”
“也是,但是我害怕影響你的事業,以後我們在公司還是離得遠點吧。”
溫顏抱住江墨的胳膊,“現在是在車裡,不影響。”
白淩在前麵開車,後麵的兩個人膩膩歪歪。
“彆親了老婆,還是在車上,被攝像頭拍到了怎麼辦?”
“拍不到的,放心吧。”
溫顏又親了一口。
這時江墨的手機鈴聲響了,備註:乖乖寶貝女兒。
“是糖糖發來的訊息,一定是催我們兩個回去的。”
江墨把手機開啟。
乖乖寶貝女兒:【爸爸要回家了。】
【w】
萌軟萌的聲音,簡直把江墨的心都萌化了。
【寶貝,爸爸媽媽馬上就回去,現在在車上,你想吃什麼?爸爸給你帶。】
【e==(づ′▽)づ吃糕糕。】
【好,爸爸給你買小蛋糕,你在家裡等著爸爸。】
【嗯啊(′つヮ)】
江墨放下手機,“糖糖又想吃小蛋糕了。”
溫顏無奈道,“她就喜歡吃甜食,牙齒還冇恢複好,下次再帶她去做個檢查。”
“嗯。”
江墨買了八寸的公主小蛋糕,粉粉嫩嫩的小公主娃娃放在上麪點綴,少女心爆棚。
小奶糰子喜歡的不得了,根本不捨得吃,抱著小蛋糕放在了桌子上。
“寶貝,喜歡爸爸給你買的小蛋糕嗎?上麵還有一個小公主,你最喜歡的小娃娃。”
小糖糖的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一樣,抱著爸爸的脖子,軟呼呼的小臉蛋蹭蹭爸爸的臉。
“喜歡,糖糖喜歡。”
(′)
江墨抱著奶糰子坐在沙發上,溫柔的問道,“那爸爸問你,今天都乾了什麼,有冇有好好練鋼琴,我們馬上就要去參加鋼琴比賽了。”
“糖糖彈鋼琴。”
江墨誇獎道,“我們家寶貝真乖,在家裡好好練鋼琴了啊。”
一直冇有說話的溫奕突然開口了。
“姐夫,你還真相信她的話,她怎麼可能會好好練鋼琴,就她這種小惡魔,在家天天搞破壞,地上丟的都是玩具,剛纔被收拾了,你是冇看到有多亂。”
還好好練鋼琴,做夢吧!
這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小惡魔。
糖糖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拉著爸爸的衣服,奶聲奶氣的。
“爸爸,糖糖乖乖,不丟玩具。”
“爸爸當然知道,我們糖糖是最乖的寶貝,怎麼可能會亂丟玩具?”
江墨把小蛋糕拆開,“寶貝兒,不是想吃小蛋糕嗎?快吃吧。”
“爸爸()”
撅著小嘴巴又去親爸爸,熱情的差點讓江墨都招架不住。
他的糖糖寶寶,太可愛了。
溫顏忍不住問道,“糖糖,你現在隻看到爸爸,是不是已經把媽媽忘記了?”
“媽媽!”
撅起小嘴巴要去親媽媽,溫顏很嫌棄這個小傢夥,按住了她的頭。
“你的嘴上全是奶油,彆親我了,媽媽嫌棄你。”
小奶團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媽媽”
“老婆,你怎麼能這麼說寶寶,寶寶會傷心的。”
江墨把小奶團抱在懷裡,嘬了一口她軟乎乎的小臉蛋。
“爸爸不嫌棄你,我們小糖糖是最乾淨的寶貝。”
奶糰子一會兒就被爸爸哄好了,拿著小勺子去吃小蛋糕,身上到處都是奶油。
“糖糖,彆吃那麼多蛋糕,一會我們還要吃飯。”
“飯飯!”
“對,吃飯飯。”
江墨給寶寶擦了擦嘴,一家人去吃飯,其樂融融。
而另一邊,則是陰雲密佈。
傅靳州也回來了,一家人坐在客廳,冇人敢說一句話,周圍的空氣似乎凝滯了。
傅鬆雲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悅,“好好的一張王牌,給你打的稀爛!傅靳州,我都有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什麼都能搞砸了!”
傅靳州的臉色陰沉如水,握緊拳頭,手背青筋凸起。
若不是江墨,他也不會落到這種境地,現在竟然被家裡人嫌棄。
傅母責備道,“傅鬆雲,你這麼說孩子乾什麼?這是孩子的錯嗎?隻能怪江墨,誰讓他把流量都帶走了,害得我兒子銷量上不去,現在都被品牌遺棄了。”
傅黛苒也道,“是啊爸,這件事不能全怪小弟,他已經很努力了,都是江墨的錯,他把靳州的生意全搶了。”
傅婉清點頭,“明明是江墨的錯,爸,您怎麼非要來責怪我小弟,他這次輸給了江墨,心裡一定不好受。”
傅鬆雲站起身,怒氣上湧,毫不留情的指責,
“他不說出那番話,現在能徹底塌房?好好看著吧,明天傅士集團的股份還會一落千丈。
身為傅家大少爺,傅家唯一的大少爺,竟然說出那句話,你到底長不長一點腦子?”
傅靳州喃喃道,“爸,我也冇說錯,他們那麼窮嗎?連三四千的禮盒都買不起,一定是冇好好努力。”
“就是,不就是三四千塊錢,一群窮鬼,根本買不起。”傅黛苒小聲嘀咕。
傅鬆雲氣的夠嗆,“你們懂什麼?你們現在是大少爺大小姐,三四千塊錢在你們眼裡當然不算什麼,他們不一樣,那是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一群蠢貨,現在把人都得罪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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