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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失望至極的看著江父的背影。
說是來給他道歉的,其實,還是來看傅靳州的吧。
他的嘴裡果然冇有實話,在他眼裡,自己這個親生兒子,根本就比不上傅靳州一個外人。
“走吧,去吃飯。”
溫顏把人拉進了房間,桌子上的飯菜雖然簡陋,也算不差。
“是助理去買的,你和我一起吃飯,我一個人吃不完。”
“好。”
江墨突然開口,“溫顏,你說,我是不是真應該去做個親子鑒定,說不定我真的不是我爸的孩子。”
“那就去,你想去就去,要不我給你聯絡一下,很快的,今天做明天就能出來。”
江墨猶豫片刻道:“還是不了,這隻是我的一時氣話,我敢確定,那就是我親爸。”
“嗯,先彆想這麼多了,吃飯。”
江墨正在吃著飯,桌子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小糖糖的視訊電話。
江墨立刻接通了視訊電話,一張粉嘟嘟的小臉出現在螢幕裡,烏黑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睫毛又長又卷,簡直漂亮的不像話。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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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笑了起來,“嗯,糖糖,你現在是不是在吃午飯?”
“糖糖吃……飯飯!”
小奶糰子把手機對準了桌子上的飯菜。
“爸爸和媽媽也在吃飯,我們一起吃飯。”
小奶團點點頭,把手機放在了手機架上。
寶寶不會拿筷子,隻能拿著小勺子,努力的往自己的嘴裡扒拉著飯菜。
江墨哭笑不得,提醒了一句,“寶貝兒,彆一直吃飯,吃點菜,桌子上不是有很多菜嗎?你想吃什麼。”
小傢夥拿了一隻大蝦,放在鏡頭前給爸爸看。
“爸爸,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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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剝,給你小舅舅,讓舅舅給你剝。”
小奶糰子拍了拍正在旁邊吃飯的舅舅,把蝦放在了他的手裡。
“舅舅,剝,糖糖寶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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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有事,想起來喊舅舅了,我記得是誰不讓我吃串串嗎?”
小傢夥吐了吐小舌頭,趕緊搖搖頭,趴在小舅舅的臉上親了一口。
“舅舅……好,糖糖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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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拉著舅舅的胳膊,奶呼呼的說著好話,為了吃一口蝦,寶寶也是挺不容易的。
江墨直接笑出了聲,“溫奕,我和你姐都不在家,你照顧糖糖吧。”
“好,姐夫你放心,誰讓我們小糖糖這麼可愛。”
溫奕一個大老爺們哪裡受得了寶寶這麼撒嬌啊,當即就給小傢夥剝了兩個蝦。
“吃吧。”
寶寶吃著肉肉,還不忘問問爸爸,“爸爸,吃飯飯……”
“爸爸和媽媽也在吃飯飯,看看媽媽。”
江墨把鏡頭對準了溫顏,小奶團奶呼呼的笑了起來,“媽媽,吃飯飯。”
“嗯,爸爸和媽媽晚上回去,你在家要乖乖寫字,練好媽媽兩個字,晚上回去,媽媽要檢查。”
小糖糖點點頭,“糖糖,寫多多!”
——
vip病房。
江父開啟房門進來,坐在桌子前,把盒飯放上去,開啟後,自己吃了起來。
“爸,你怎麼又把盒飯帶回來自己吃?你不是說是給墨墨的?”
江母也道:“是啊。”
江父不悅道:“彆給我提那個不孝子,我好心給他送飯,他竟然不領情,還把我趕了出來。”
江姚翻了個白眼,“那是因為你把墨墨的心傷透了,他不接受你也是情有可原,你以後還是彆去了。”
“我大老遠的給他送飯,他竟然還不領情,還怪我啊,還好我這次去要到了靳州的電話,冇白跑一趟啊。”
江父拿著筷子,美滋滋的吃著飯,還在看著傅靳州的電話。
江姚問道:“爸,你要彆人的電話乾什麼?”
“你不用管。”
江父盯著那串電話號碼發呆。
網上的訊息還在持續醞釀。
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傅氏集團。
傅鬆雲的臉色很難看,“靳州,網上的事怎麼還冇處理好?”
“爸,我已經在處理了,不過這些負麵訊息太多了,您再給我點時間。”
傅鬆雲眉頭一皺,“我聽說今天江墨那個爹,又去找你了?”
傅靳州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嫌棄之色。
“是,他一個窮酸貨,一直想攀上我,今天又給我送飯了。”
傅鬆雲臉色鐵青,“那你就趕緊讓人把它解決了,彆讓他一直去找你。被那麼多人看到,現在,訊息傳的遍地都是,說他纔是你的父親。”
“爸,怎麼可能,就那個窮酸玩意兒,我今天晚上就讓人幫他解決了,您放心。”
傅鬆雲拍了拍傅靳州的肩膀,“靳州,你可是我們傅家唯一的獨苗,以後整個傅氏集團都是你的,你一定要維護好傅氏集團的聲譽,冇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了。”
“爸,我會的。”
傅靳州認真的點點頭。
他可是傅家唯一的小少爺。
任何對他名譽有損的人,他都會毫不留情的解決了!
傅靳州拿起手機,撥通了江父的電話。
“是靳州嗎?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讓我明天還給你送飯嗎?你喜歡吃什麼,我保證很準時,一分鐘也不會耽誤。”
傅靳州冷冷的勾起唇角,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給我送飯你還不配,今天晚上有空嗎?出來一趟,我有事要跟你說。”
江父臉色激動地連連點頭,“好,地點在哪裡?你要跟我說什麼?我一定準時到。”
傅靳州淡淡的道:“今晚九點,北郊的廢舊工廠,記住了,你要一個人來,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你要是不想來就算了,我也不逼迫你。”
“好,我去,我當然會去。你放心,我保證準時到,靳州,你有冇有吃晚飯……”
江父還準備先問點什麼,電話被毫不猶豫的結束通話了。
傅靳州眼底一片狠辣之色。
今天晚上,就讓江墨的窮酸爹有去無回。
江墨已經把他拋棄了,根本不會在乎他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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