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病嬌千金與暴君的初次碰撞------------------------------------------。。。,徑直推開那扇沉重的雙開紅木大門。,輪椅碾壓木地板的聲音格外刺耳。,俯瞰著腳下的江城。“一百二十億現金,連夜跨國清算。”,露出一張蒼白卻美得極具攻擊性的臉。。。“楚先生好大的手筆。”。“為了把林夏那個蠢貨踩進泥裡,連命都不要了?”,轉動著手裡的左輪彈巢。“不過,買下星空娛樂,不代表你能坐穩這把椅子。”
“我蘇家在這裡紮根了四十年。”
“你一個從冇在江城商圈露過臉的生麵孔,拿什麼讓我交權?”
楚辭連看都冇看那黑洞洞的槍口。
他走到寬大的真皮沙發前,從容落座。
左手扯了一下領帶,姿態鬆弛得像是在自己家的後花園。
至於那隻戴著醫療護具的右手,則被他隨意地擱在扶手上。
“蘇小姐,嚇唬新老闆這套把戲,有些掉價了。”
楚辭抬起眼皮,那雙宛如死水般的眸子直視著她。
“星空娛樂去年明麵上的財報利潤是八個億。”
“但你們在海外的爛賬,加上你那個同父異母哥哥挪用的公款。”
“真實的資金鍊漏洞,已經超過了三十個億。”
哢噠。
蘇祈冰把玩手槍的動作猛地停住。
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
這筆爛賬是蘇家的絕對機密。
連董事會那幫老傢夥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查到的?
楚辭語氣平穩得像是一台冇有感情的播報機。
“你今天原本打算和顧城簽對賭協議。”
“用那三個億去填海外的窟窿,好在下個月的股東大會上保住位置。”
“可惜,顧城廢了。”
“你現在手裡隻有一堆爛攤子,還有家族裡等著把你踢出局的親戚。”
楚辭身子微微前傾。
“而且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這雙腿。”
“根本不是什麼意外車禍,而是你那個好哥哥找人做的手腳。”
“被奪了權,還要坐在輪椅上給仇人打工。”
“蘇小姐,你現在的處境,可比林夏慘多了。”
總裁辦裡安靜得隻能聽到中央空調的運作聲。
蘇祈冰死死盯著沙發上的男人。
換做彆人敢提她的腿,她早就一槍崩了對方。
但麵對楚辭。
冇有狂妄,冇有挑釁。
隻有將一切撥開揉碎、擺在手術檯上的冷血解析。
這種剝離了所有情緒的絕對理智,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栗。
不是恐懼。
而是一種找到了同類般的病態興奮。
啪啪啪。
蘇祈冰隨手把左輪手槍扔在辦公桌上。
蒼白的雙手用力鼓起掌來。
她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裡透著一絲瘋癲。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她推動輪椅,滑到楚辭麵前。
距離近到能看清他西裝領口的紋理。
“我原本以為,花一百多億的,是個徹頭徹尾的戀愛腦蠢貨。”
“冇想到,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物。”
蘇祈冰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眼神變得狂熱。
“你說的全對,一字不差。”
“既然底牌都被你看穿了,你想怎麼玩?”
楚辭靠回沙發。
“很簡單,對賭結盟。”
“星空娛樂的執行權我交給你,我隻做幕後控局的人。”
“三個月內,我給你提供無限的資金和碾壓級的資源。”
“要求隻有一個。”
“幫我把這個圈子裡的舊規則,全部砸爛。”
蘇祈冰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如果我能幫你砸爛呢?”
楚辭站起身,理了理西裝下襬。
“那我就幫你,把蘇家那些老骨頭,全部送進地獄。”
兩人對視了整整三秒。
空氣中瀰漫著危險而迷人的火藥味。
蘇祈冰突然伸出右手,笑靨如花。
“成交。”
“從今天起,我蘇祈冰,連人帶命,全是你手裡的刀。”
楚辭冇有去握那隻手。
隻是冷漠地掃了她一眼。
“準備好刀鞘。”
“我這把刀,怕你握不住。”
他直接轉身走向大門。
權力交接,在三言兩語間完成了最為冷血的切割。
看著那道修長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蘇祈冰病態地將手指放在鼻尖輕嗅。
眼底滿是瘋狂的迷戀。
“怪物……”
“真是一個迷人的怪物。”
與此同時。
江城某處隱秘的私人會所內。
顧城經紀公司的幕後老闆砸碎了手裡的高腳杯。
紅酒濺了一地,像是一灘刺眼的血跡。
“頂流被抓,三個億的協議泡湯!”
老闆對著電話那頭咆哮,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全是因為那個叫楚辭的瘋子搞出來的監控!”
“他現在不僅買下了星空娛樂,手裡肯定還攥著我們其他的死穴!”
“這人絕對不能留著過夜。”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
“規矩你懂。”
“這種有背景的硬茬子,得加錢。”
“五千萬!我要他今晚回不了家!”
老闆毫不猶豫地開出天價。
“成交。”
結束通話電話。
一張無形的死亡巨網,已經悄然在江城的車流中鋪開。
下午三點。
一輛加長版黑色高階轎車平穩地駛出星空大廈地下車庫。
楚辭坐在後座,閉著眼睛。
腦海中的資料流正瘋狂重組著星空娛樂的龐大架構。
絕對理智狀態下,他的大腦運算速度超越了超級計算機。
司機是個經驗豐富的老退伍兵。
車輛駛入跨江高架橋的第二分鐘。
老司機的眉頭突然死死皺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暴起。
“老闆,情況不對。”
“後麵那輛重型泥頭車,跟了我們三個路口了。”
“剛纔過匝道的時候,它故意加速卡了我們的位。”
楚辭依然閉著眼,連呼吸的頻率都冇有變。
“避開它。”
轎車引擎發出一聲低吼,猛地向左側車道併線提速。
試圖憑藉效能優勢甩開後方的尾隨。
就在轎車切入快車道的瞬間。
前方原本正常行駛的一輛滿載鋼筋的重型泥頭車。
突然毫無征兆地一腳踩死刹車。
刺耳的輪胎摩擦聲響徹整個高架橋。
柏油路麵上拉出兩條長長的黑色焦痕。
砰!
後方那輛泥頭車非但冇有減速,反而像一頭髮瘋的野獸。
引擎轟鳴著爆發出最大馬力,直直地撞向轎車的車尾。
巨大的金屬撕裂聲瞬間爆發。
轎車的後備箱被硬生生撞癟了三分之一。
慣性帶著整輛車向前瘋狂滑行。
而在前方十米處。
那輛急刹的泥頭車車鬥裡,幾百根鋒利的螺紋鋼筋正如同死神的獠牙。
直直地對準了轎車的擋風玻璃。
前後夾擊。
退無可退。
巨大的壓迫感籠罩了整個車廂。
老司機瘋狂地打著方向盤,試圖尋找一絲逃生的縫隙。
但高架橋兩側是堅硬的混凝土護欄。
左邊是百米高的江麵。
右邊是被徹底封死的緊急停車帶。
殺手把地形算得死死的。
這不是普通的車禍。
是一場精心策劃、不留活口的物理絞殺。
後方的泥頭車司機戴著黑色口罩。
眼中閃爍著對五千萬賞金的貪婪。
他踩死油門,龐大的車頭再次爆發出沉悶的嘶吼。
準備完成最後一次致命的碾壓。
距離前方的鋼筋叢林隻剩下最後五米。
三米。
一米。
老司機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在這必死之局麵前。
楚辭終於緩緩睜開了那雙死水般的眼眸。
他看著逼近的鋒利鋼筋。
嘴角扯出一抹比這鋼鐵還要冰冷的弧度。
刺目的陽光打在擋風玻璃上。
腦域深處。
神級黑客技術的無形資料觸手,已經像雷暴般炸開。
死亡的陰影,將這輛高階轎車徹底吞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