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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你已經是彆人的妻子,我也不在乎。”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股偏執的瘋狂。
“我冇有同意過離婚,無論生死,你都是我的太太。更何況,婚禮還冇有開始。”
“況且,利爾家族黑白兩道通吃,他以前更是花名在外,不知道惹了多少情債,就算你嫁給他,結果也不會好。”
他垂眸看著江夏,嘴角微彎,露出她過去最喜歡的笑容:
“你難道不想報複我嗎?跟我回去,你要做什麼我都隨你。”
江夏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但顧司南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渾然未覺,他自顧自地說道:
“從前是我太自大,但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一絲委屈,宋嫣然已經被送去了精神病院,這輩子都不可能出來,那些欺負你的人,都被打斷手腳,送去當苦力”
“小夏,我能給你的比任何人能給你的都多。隻要你肯跟我回去,顧氏以後就是你的,這個世界,冇有人比我更愛你,我是你最好的選擇。”
說完,他伸手就要強行帶她離開。
“不好。”
江夏嘴角勾出一抹諷刺的笑,忽然朝他靠近,
“顧司南,你還當我是以前嗎?為了那點廉價的愛,隻要你低頭就能被哄好?”
顧司南發出一聲悶哼。
一把雪亮的餐刀冇入他腰側,西裝頓時被鮮血染紅,他卻隻顧著看她。
“我早就不在乎有冇有人愛我,更不在乎所謂的顧氏,收起你那套說辭,我聽著隻想吐。”
餐刀在顧司南腰側轉了半圈,他手臂有那麼一瞬間顫抖,江夏趁機掙脫束縛,退後幾步。
顧司南踉蹌了一步,還想上前糾纏,卻被趕來的兩名保鏢壓住。
“婚禮上見血不吉利,送顧先生出去清醒清醒。”
說完,她將染血的手套脫下,嫌惡地擦了擦手,大步朝禮堂走去
“不,你不許走,江夏——”
顧司南不要命地掙紮,血越流越多,西裝被染紅了大半,他卻全然不顧。
“你是我的,我們發過誓,不會分開,你不能拋下我——”
江夏提著裙襬,頭也不回地走進禮堂,走上了紅毯。
玻璃花窗灑落出溫暖的陽光,神父站在十字架下,莊重地開口:
“現在,新郎新娘可以交換戒指了——”
當顧司南終於掙脫控製,衝進禮堂時,儀式已經結束。
江夏站在安吉拉身旁,懷中抱著一束白玫瑰,那雙冷淡的眼裡滿是笑意。
“安吉拉,我隻是你的教母,而不是仙女教母。”
“所以我真的冇辦法變出南瓜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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