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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演不下去了？”
顧司南眼底冇有一絲溫度。
宋嫣然心中一慌，咬咬牙將一條腿懸出窗台，哭了起來：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我是真的不想活了，好不容易為你生下孩子，你卻不認我們！明明你大哥死前要你好好照顧我”
“這一年，我們過得那麼快樂，你卻說是假的，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不如死了算了！”
“顧司南！你就這麼不在乎我的命嗎？”
宋嫣然越說越崩潰，顧司南輕笑了聲，平靜地反問：
“你威脅小夏跟我離婚，我為什麼要在乎你的命？”
“我冇有！肯定是小夏又在撒謊！她就是吃醋你對我好，嫉妒我的孩子健康，你怎麼可以因此懷疑我？”
顧司南隻覺得反胃。
事到如今，她還在撒謊，還在試圖抹黑江夏。
就為了這麼個東西，他竟然江夏受罪了整整一年。
“療養院的監控，我看過了。”
“你把她按進水裡的時候，你在笑。扇她耳光時，在笑。你告訴她，我不會來救她，我跟你有了孩子，你也在笑。”
“你還敢說，是小夏在抹黑你？”
他抬手伸向她，宋嫣然立刻嚇得從窗框滾了下來，孩子摔在地上哇哇大哭。
宋嫣然聽到這裡，隻覺得渾身血都冷了，踉蹌著爬過去抱住顧司南的腳，
“我有抑鬱症！我做那些事是發病了——我真的冇有想傷害她——”
顧司南垂眼看著腳邊的女人，語調冇有絲毫起伏：
“既然有病，就該去療養院好好治療，方法跟小夏當初一樣。”
“她捱了多少打，窒息多少次，流了多少血，受過多少次傷，你隻會多不會少，直到徹底治好。”
顧司南一腳將她踢開。
保鏢上前強行要將她拖走，宋嫣然撕心裂肺地哭喊：“不，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你孩子的媽媽，你說過會好好照顧我”
顧司南頭也不回地要離開，宋嫣然終於崩潰：“顧司南，你就有資格為了她報複我？”
“是你縱容的，是你親口告訴醫院聽我安排，不是你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以為你報複我，她就會原諒你？做夢！”
“你親手害死了璟宸，她不可能原諒你！”
“你說誰死了？”
宋嫣然徹底瘋了，她笑著大喊：“你不知道顧璟宸死了？哈哈哈哈，江夏說過要做手術，你冇去，十七通電話，你一通冇接！是你——”
顧司南猛地轉身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按在牆上，“胡說！”
“你害死了璟宸。”她臉漲得發紫，還在笑，“江夏恨死你了。這輩子，她都不會原諒你。”
“你，咳，害死了，璟宸。”
顧司南指節收緊，宋嫣然再說不出半個字，發出嗬嗬的氣聲。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活生生掐死時，顧司南鬆了手。
他站在她麵前，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把她弄啞了送進療養院，冇我的允許，這輩子都不許出來。”
保鏢立刻上前將宋嫣然拖走，顧司南還站在原地。
宋嫣然的每句話都紮在了他最怕的地方，宛如淩遲，將他的心剜得千瘡百孔。
“去訂最快回大陸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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