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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俯下身來。
左手伸到蘇晴雯胸前,隔著旗袍一把抓住,五指陷進柔軟的果肉裡,用力揉捏。
蘇晴雯的身材經過自己的開發,現在在三個人裡已經是最豐滿的,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多餘的軟肉從指縫間溢位來。
右手同時探向楊小月胸前,扯開緊身皮衣的領口,手掌覆上去。
楊小月的雖然冇有蘇晴雯那麼誇張,但勝在挺翹緊實,手感彈得像果凍,每捏一下都會彈回來。
兩隻手同時揉捏著兩個肉團,力度時輕時重,指尖不時刮過某個點。
蘇晴雯舒服的眯起眼,發出滿足的哼聲。
楊小月則咬著下唇,悶哼著,大眼睛濕漉漉的,不敢出聲。
與此同時,林風低下頭,吻住了中間唐棠的嘴唇。
舌頭頂開她的貝齒,纏住她的小舌,用力的吮吸攪動。
唐棠迷迷糊糊的迴應著,淚水從眼角滑落,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
林風吻了一會兒,忽然鬆開唐棠的嘴唇,偏過頭看了蘇晴雯一眼:
“舌頭伸出來。”
蘇晴雯毫不猶豫的伸出粉嫩的舌尖,湊了過來。
林風又看向楊小月:
“你也是。”
楊小月猶豫了一秒,在林風的目光下,還是乖乖的伸出了舌頭,嬰兒肥的臉蛋紅得像要著火。
三條舌頭在空氣中交彙。
林風的舌頭先是捲住唐棠的,吮吸了一下,然後轉向蘇晴雯的,纏繞攪動,最後又勾住楊小月的,輕輕舔了一圈。
四個人的唾液混在一起,銀絲在嘴唇之間牽連、拉長、斷開、又重新連上。
唐棠的杏眼裡滿是淚水和迷離,被自己的閨蜜和偶像一起分享男朋友的舌吻,這種畫麵她做夢都不敢想。
蘇晴雯則完全沉浸其中,狐狸眼半閉,舌頭靈活的在三個人之間遊走,時不時主動去勾唐棠的小舌,發出曖昧的“嘖嘖”聲。
楊小月最害羞,舌頭隻敢小心翼翼的碰一下就縮回去,但每次被林風的舌頭勾住拉出來,又不敢反抗,隻能紅著臉任由擺佈。
林風一邊和三個女孩交換著混亂的舌吻,一邊下身繼續在三人之間隨意切換。
房車裡的聲音變得混亂而曖昧。
“嗯……主人……再深一點……”
蘇晴雯的聲音又媚又浪,帶著滿足的顫音,每次林風到她的時候,她都會主動扭腰迎合,嘴裡發出毫不掩飾的**。
“嗚……輕……輕一點……”
唐棠的聲音細弱又帶著哭腔,每次被。都會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手死死攥著沙發墊,身體隨著衝撞不斷前後晃動。
“啊……嗯……”
楊小月的聲音最小,悶在喉嚨裡,像小貓一樣細細的哼著,每一聲都帶著顫抖的尾音,兔耳朵隨著節奏一晃一晃的。
三種完全不同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房車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媚的、軟的、甜的。
浪的、哭的、悶的。
像三種不同的樂器在演奏同一首曲子,混亂卻又莫名的和諧。
林風左手揉著蘇晴雯飽滿的雪子,右手捏著楊小月彈性十足的肉團,嘴裡含著唐棠的舌頭,下身正埋在某個女孩的身體裡大力衝撞。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真爽。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三個絕色美人,三種截然不同的身體,三種完全不同的味道,全部屬於他一個人。
想要誰就要誰,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這纔是合歡宗弟子該有的修煉方式。
夜色沉沉,教學樓側麵的角落裡,一點橘紅色的火星明明滅滅。
王姐靠在牆上,深深吸了一口煙,尼古丁的苦澀順著喉嚨滑下去,卻壓不住心裡那股燥熱。
她是楊小月的經紀人,見過的場麵不少,娛樂圈裡什麼齷齪事冇經曆過。
但今晚這個……
她忍不住又吸了一口。
太刺激了。
明明隔了這麼遠,房車裡傳出來的聲音卻依然隱隱約約的飄過來。
時高時低,時急時緩。
有時候是一聲悠長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貓。
有時候是一聲放肆的、毫不掩飾的**,媚到骨子裡。
有時候又是一聲壓抑的、悶在喉嚨裡的甜哼,細細軟軟的。
三種聲音輪流響起,此起彼伏,像是在輪番上陣。
王姐的手指夾著煙,微微發顫。
她忍不住看向停在教學樓後麵的那輛房車。
月光下,那輛白色房車正在微微晃動。
不是那種輕微的、風吹的晃動,而是有節奏的、劇烈的、整輛車都在搖的那種晃動。
車身的避震器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色裡格外清晰。
可見裡麵那個男人到底有多強壯。
王姐嚥了口口水,把目光移開,又猛吸了一口煙。
忽然,房車裡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幾乎要劃破夜空的悲鳴。
那聲音像是靈魂被抽離身體時發出的最後一聲哀嚎,又甜又慘又**,聽得王姐的腿都軟了一下。
緊接著是第二聲,不同的音色,更加放肆,更加瘋狂,帶著哭腔和笑意混雜在一起的癲狂。
然後是第三聲,最輕最細,卻也最讓人心顫,像是一隻被捏在手心裡的小免子發出的最後一聲嗚咽。
三聲悲鳴過後,房車終於停止了晃動。
安靜了。
徹底安靜了。
王姐看了一眼手機,從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
她掐滅菸頭,深吸一口氣。
差不多了。
明天楊小月還有三個通告要趕,早上六點就要出發,現在已經快淩晨一點了……要是讓林風掐著細腰,對著屁股忍一整晚,彆說明天的通告了,後天能不能下床都是個問題。
她快步走向房車,拉開車門,走了進去。
看到裡麵景象的一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房車的客廳裡,燈光昏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果酒、汗水和某種曖昧氣息的味道,濃鬱得幾乎讓人窒息。
沙發上,三個女孩橫七豎八的癱在一起,像是三隻被玩壞了的布娃娃。
唐棠仰麵躺著,白色漢服徹底散開,長髮淩亂的鋪了一沙發,白玉簪不知道滾到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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