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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趙晚寧眼前忽然一陣發白。
大腦停止了思考。
所有的理性,所有的剋製,所有的倔強,在那一瞬間全部被那道白光沖刷得乾乾淨淨。
隻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本能。
咬著手指的牙關終於鬆開了。
手指從齒間滑落,上麵佈滿了深深的牙印和唾液。
然後——“啊——”。
一聲從未在趙晚寧嘴裡發出過的聲音,從她的喉嚨深處衝了出來。
不是悶哼,不是氣音,而是一聲真真切切的,帶著顫抖和破碎的呻吟。
聲音尖銳而綿長,像是一根繃了太久的琴絃終於斷裂,所有被壓抑的聲音在這一刻全部傾瀉而出。
身體開始不受控製的配合。
纖細的腰肢像是被注入了自己的意誌,開始主動的前後襬動,配合著林風的節奏,每一次林風靠近的時候,她的腰就會迎上去,讓那種填滿的感覺更加深入。
修長的雙腿從扶手上滑落,纏上了林風的腰,腳踝在他的後腰交叉鎖緊,紅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他的臀部上,用力的往自己的方向拉。
胸前那兩團飽滿從徹底敞開的旗袍裡彈了出來,雪白的果凍肉在劇烈的撞擊下瘋狂的晃動,像是兩團失控的白色浪花,頂端的兩顆在空中畫著瘋狂的圓圈。
趙晚寧的眼睛失焦了,瞳孔放到了最大,淚水從眼角不斷的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被撕開的旗袍上。
嘴巴大張著,舌尖不自覺的探了出來,唾液從嘴角溢位,一聲接一聲的呻吟像是開啟了閘門的洪水,再也關不上了。
“啊……啊啊……不行……太……太深了……”
聲音已經完全變了形,不再是平時那個冷冽清脆的聲線,而是變成了一種沙啞的,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然後,趙晚寧到了。
來得比周曉萌和江小雅都要猛烈。
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一樣,身體猛地弓起,後背離開了座椅,腰部懸空,形成了一個誇張到極致的弧度。
兩條修長的大腿痙攣性的夾緊了林風的腰,力度大得驚人,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麵板下麵凸起,像是兩把鐵鉗。
腳趾在紅色高跟鞋裡蜷縮到了極限,腳背上的青筋和筋絡全部凸了出來,腳弓繃成了一條近乎抽筋的弧線。
胸前的兩團飽滿因為弓起的姿態而高高的挺起,在空中劇烈的顫抖著,雪子上佈滿了細密的香汗。
小腹劇烈的抽搐著,肌肉在一陣一陣的痙攣!
在這巔峰,其最脆弱的那一刻,趙晚寧的雙臂伸了上來。
環住了林風的脖子。
緊緊的,用力的,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最後一塊浮木。
她把臉埋進了林風的頸窩裡,滾燙的淚水打濕了林風的衣領,身體在他的懷裡不停的顫抖著,像是一隻在暴風雨中瑟縮的小貓。
這個從小在刀尖上舔血長大的女人。
這個冷豔到極致,強硬到極致的大小姐。
此刻像是一個脆弱的小女孩一樣,縮在林風的懷裡,渾身發抖。
林風看到了趙晚寧最脆弱的樣子。
那層冰冷的麵具徹底碎了,露出了麵具下麵那個從未被任何人看到過的,柔軟的,脆弱的,渴望被保護的趙晚寧。
這個畫麵,比任何身體上的刺激都要讓林風興奮。
加上趙晚寧內部因為極致而瘋狂收縮的肌肉,夾得林風也到了極限。
他低吼了一聲,雙手掐緊了趙晚寧的腰,最後一次狠狠的撞在小寶寶的房門上。
一瓶搖晃了許久的香檳,終於在這一刻,頂開了塞子。
一股股濃稠的,綿密的泡沫,反覆沖刷著小寶寶房間的天花板,然後沿著四壁緩緩流淌了下來,鑽入到每一條縫隙中。
一股,兩股,三股……
每一股都伴隨著趙晚寧身體的一次顏抖,像是在給她的身體深處打上一個又一個屬於林風的烙印。
【叮!趙晚寧經曆了人生中第一次極致和填滿,墮落值提升到90點!】
良久,林風這才心滿意足的緩緩退了出來。
離開的瞬間,趙晚寧的身體又顫了一下,雙臂從林風的脖子上無力的滑落,整個人像是一攤融化的冰淇淋一樣癱回了座椅上。
林風直起身,往後退了一步。
環顧四周。
眼前的畫麵讓他嘴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
一排座椅上,四個女孩像是被颱風掃過的花田。
何晴晴就不用說了。
左邊,周曉萌癱在座椅上,白色聖女長袍被撕成了兩半掛在身體兩側,e罩杯的飽滿果露在空氣中,隨著微弱的呼吸緩緩起伏。
雙腿無力的大張著,垂在座椅兩側。
蕾絲眼罩掛在脖子上,臉上殘留著之前的痕跡,嘴角彎著一個滿足的弧度,眼神渙散,像是靈魂還冇回來。
旁邊,江小雅的姿態更加放蕩,魅魔皮衣敞開著,兩團豐滿的白嫩完全暴露在外麵,上麵佈滿了紅色的指痕和吻痕。
雙腿搭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大張著,毫不遮掩,深紫色的口紅糊了半張臉,眼妝花成了兩團黑紫色的汙漬,舌頭微微伸在外麵,嘴角掛著一絲涎水,一副被用壞了的樣子。
再過去,趙晚寧歪在座椅上,紅色旗袍淩亂不堪,盤扣崩開了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飽滿的輪廓。
雙腿微微分開,紅色高跟鞋掉了一隻,光裸的腳趾還在不自覺的蜷縮著。
臉上的冰冷表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柔軟和展足,眼角還掛著淚痕,嘴唇微微張著,呼吸綿長而緩慢。
四個女孩,四種風格,四種姿態,但都有一個共同點一一被灌滿了。
裡裡外外都被林風的香檳沖刷了一遍。
“那個……”右邊的座椅上,徐甜甜不知道什麼時候跪在了上麵。
貓尾巴的金屬底座還嵌在後麵那個位置裡,如果坐下去,體重會把底座頂得更深,那種感覺她承受不了。
所以她的姿勢和其他女孩不同,雙膝分開,跪在座椅的坐墊上,上半身趴在了座椅的靠背上,雙手攥著靠背的邊緣。
然後把臀部高高的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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