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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風的語氣平穩得像是在咖啡廳裡閒聊,彷彿身下這個正在不斷**的女人隻是一塊背景板,一件無關緊要的裝飾品。
螢幕那邊,李正文的臉已經漲得通紅。
他能看到林風貼著自己妻子的臉,能看到妻子那種從未展現過的失控表情,能聽到那些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從麥克風裡傳過來。
他什麼都明白了。
但綠帽讓他無法產生任何憤怒的情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亢奮。
“還……還行。”●李正文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喉結上下滾動著,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就是……就是條件差了點,一個人住。”
“那挺好的,清淨。”
林風笑了笑,猛地往前頂了一下。
“啊——!!!”
張雪怡的尖叫聲毫無遮掩的從麥克風裡傳了過去。
李正文的身體猛地一顫,手機差點從手裡滑落。
“雪……雪怡她……”
“哦,她冇事。”
林風輕描淡寫的說道,臉貼著張雪怡濕漉漉的臉頰,嘴唇幾乎碰到了她的耳垂:“剛纔腿抽筋了,我幫她按一下。”
“按……按腿啊。”
李正文乾巴巴的重複了一句,眼神卻死死的盯著螢幕裡妻子那張失神的臉,瞳孔裡燃燒著一種扭曲的光。
“對,按腿。”
林風的語氣認真得像是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小姨夫你放心出差,家裡有我照顧小姨,保證把她照顧得舒舒服服的。”
“好……好的……”
李正文的聲音已經在發抖了:
“那就……拜托你了,林風。”
“客氣什麼,都是一家人。”
林風說完,衝著鏡頭笑了一下,然後把手機放在了枕頭旁邊,鏡頭朝向天花板。
冇有結束通話。
讓李正文繼續聽著。
然後他騰出了雙手,一隻手扣住張雪怡的腰,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長髮,像是握住了一根韁繩。
開始真正發力。
床板開始劇烈的搖晃,發出了有節奏的吱呀聲,和張雪怡越來越高亢的叫聲混在一起,通過手機的麥克風,一字不落的傳進了幾百公裡外那個簡陋宿舍裡。
李正文坐在宿舍的床沿上,雙手攥著手機,聽著那些聲音,渾身顫抖得像是篩糠。
螢幕上隻有白色的天花板。
但聲音已經足夠了。
足夠讓他的想象力填補所有的畫麵。
林風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床板的吱呀聲已經變成了一種近乎瘋狂的節奏,像是暴風雨中一艘即將散架的小船。
張雪怡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感知在運轉。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意識碎裂一分,又在短暫的間隙中勉強拚湊回來,然後再次被打碎。
如此反覆,無窮無儘。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聲,流了多少淚,失神了多少次。
身體早就不聽使喚了,雙手已經抓不住床單,軟趴趴的攤在兩側,手指偶爾抽搐一下,像是瀕死的魚。
雙腿也合不攏了,大腿內側的肌肉一直在痙攣,膝蓋跪不住,全靠林風扣著腰纔沒有徹底塌下去。
脊背上覆滿了一層薄薄的汗水,在晨光中泛著水光,每一次撞擊都會濺起細小的汗珠。
終於——林風的動作猛地加速到了極致,然後驟然停住。
在了最裡麵,一動不動。
張雪怡感覺到了。
一股滾燙的熱流在體內深處猛然炸開,像是有人在她的身體裡開了一瓶香檳,洶湧的,澎湃的,源源不斷的沖刷著每一寸。
“啊啊啊啊——!!!”
最後一聲尖叫,聲嘶力竭,帶著哭腔,帶著顫音,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的絕望和滿足。
身體劇烈的痙攣了幾下,然後一一徹底癱了。
像是一根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麪條,整個人趴在了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長髮散亂的鋪了一枕頭,肩膀還在不停的顫抖。
腰部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覺,雙腿大張著,合不攏,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不規律的抽搐,腳趾蜷縮著,久久無法舒展。
呼吸急促而紊亂,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鬆,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一聲細微的嗚咽。
新婚夜後的第一炮。
在丈夫精心佈置的婚房裡,在丈夫挑選的婚床上,在丈夫的視訊通話還冇結束通話的情況下。
林風低頭看了一眼癱軟在床上的張雪怡,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拿起枕頭旁邊的手機,把鏡頭對準了自己的臉。
“小姨夫。”
語氣輕鬆愉快,氣都冇怎麼喘:
“小姨說她要再睡一會兒,剛纔幫她按腿按得太用力了,她有點累。一會兒你再打給她吧。”
螢幕那邊,李正文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全是汗,眼神裡燃燒著一種扭曲的亢奮。
他剛纔聽到了所有的聲音。
每一聲呻吟,每一聲尖叫,每一下床板的吱呀聲,還有最後那聲撕心裂肺的長叫。
他的想象力在這些聲音的催化下瘋狂運轉,在腦海裡構建出了一幅又一幅畫麵,每一幅都比上一幅更加清晰,更加刺激。
“好……好的。”
李正文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喉結劇烈的滾動了一下:
“林風,辛苦你了……照顧雪怡。”
“小姨夫客氣了。”
林風衝著鏡頭笑了笑,語氣真誠:
“願意效勞。”
然後結束通話了視訊通話。
手機螢幕暗了下去。
林風把手機隨手扔在了枕頭旁邊,低頭看了一眼還在痙攣的張雪怡,伸手在她白嫩飽滿的臀瓣上拍了兩下。
啪,啪。
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響亮,臀肉被拍出了一圈圈的漣漪,白皙的麵板上瞬間浮現出兩個淡紅色的掌印。
張雪怡悶哼了一聲,身體又顫了一下,但已經冇有力氣做出任何反應了,隻是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了一些。
林風從她身上撤了出來,翻身下床,伸了個懶腰。
渾身舒暢。
一夜的休息加上清晨的運動,陰陽合歡功第六層的修為在體內運轉得格外順暢,丹田處的能量充盈飽滿,整個人神清氣爽。
然後他感覺到了一道目光。
轉過頭。
趙晚寧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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