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揉捏了一下。
張雪怡的身體又顫了一下,肌肉跟著收縮了一波,緊緊的絞了一下。
爽。●林風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五指深深的陷進了臀肉裡,揉捏的動作從輕柔變成了粗暴,把那團柔軟的臀肉揉得變了形,指縫間擠出了白嫩的肉。
每揉一下,張雪怡的肌肉就會跟著收縮一下,像是臀部和裡麵有某種神秘的聯動機製,外麵被揉捏,裡麵就會絞緊。
林風一邊揉一邊動,節奏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
張雪怡的呻吟也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清晰,從最初的含糊鼻音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身體開始不自覺的配合著林風的節奏前後襬動。
她的意識在夢境和現實之間的邊界上搖搖欲墜,身體已經完全醒了,但大腦還在掙紮著不肯睜開眼睛,像是想要把這種感覺留在夢裡,這樣就可以不用麵對現實的羞恥。
就在這時——叮鈴鈴一—叮鈴鈴——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不是林風的手機。
是張雪怡的。
螢幕亮起來,來電顯示上赫然寫著三個字。
“老公”。
李正文。
張雪怡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瞳孔在一瞬間從渙散變成了清晰,意識像是被一盆冷水澆醒,所有的感知在同一秒全部迴歸。
她感覺到了。
林風在自己體內的存在,還有自己臀部上那隻正在大力揉捏的手。
“啊——!”
她驚叫了一聲,本能的想要推開林風,但身體剛動了一下,林風的手就從臀部移到了她的腰上,按住了。
“彆動。”
林風的聲音低沉而慵懶,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先接電話。”
林風雙手扣住張雪怡的腰,輕輕一翻,把她整個人翻到了自己身上。
動作很流暢,全程冇有分開。
張雪怡驚呼了一聲,雙手撐在林風的胸膛上,膝蓋跪在林風腰部兩側,整個人騎在了他身上。
這個姿勢讓結合變得更深了。
重力的作用下,她的身體自然的往下沉,把林風吞得更深,直到坐到了底。
“嗯啊——”一聲壓抑的呻吟從牙縫裡擠了出來,小腹深處那種被頂到極致的酸脹感讓她的腰瞬間軟了,上半身不由自主的往前傾,趴在了林風的胸膛上。
長髮散落下來,鋪在林風的胸口和肩膀上,像是一匹黑色的綢緞。
兩團柔軟緊緊貼著林風的胸肌,被自身的體重壓得完全變了形,從兩側擠出了一截白嫩的弧度。
林風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搭在張雪怡的腰上,慵懶的仰頭看著她。
這個角度,張雪怡的臉就在自己正上方,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殘留的一滴淚珠。
臉頰通紅,嘴唇微張,眼神又驚又慌,瞳孔裡倒映著自己的臉。
手機還在響。
叮鈴鈴——叮鈴鈴——張雪怡慌忙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指尖剛碰到手機邊緣,鈴聲停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她鬆了一口氣,手指剛要縮回來一一嗡。
手機又亮了。
螢幕上彈出了一個新的提示框。
[老公請求視訊通話】
視訊通話。
張雪怡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語音電話她還能應付,咬著牙忍住聲音就行。
但視訊通話——她現在赤身**的騎在另一個男人身上,那個男人還在她體內,而且旁邊還躺著另一個同樣赤身**的女人。
這怎麼接?
“接。”
林風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低沉,平靜,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張雪怡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全是慌亂和哀求。
林風冇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猛地往上一頂。
“啊——!!!”
張雪怡的身體像是被一根彈簧彈起來一樣,腰部猛的向上一竄,上半身從林風胸膛上彈了起來。
脊背繃成了一張弓,腦袋往後仰,長髮像是被甩出去的黑色瀑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散落在背後。
胸前兩團飽滿因為這個猛烈的動作而劇烈的上下彈跳,淺粉色的頂端在空氣中劃出兩道顫抖的軌跡,然後又重重的落下來,蹭過林風的胸肌,柔軟的觸感和堅硬的肌肉碰撞在一起。
眼前一白。
大腦像是被人按下了重啟鍵,所有的思維在那一瞬間全部清零,隻剩下小腹深處傳來的劇烈快感,像是一顆炸彈在體內引爆,衝擊波從那個點向四麵八方擴散,經過小腹,經過腰部,經過脊椎,一路衝到了頭頂。
雙腿不受控製的夾緊了林風的腰,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腳趾蜷縮起來,腳背繃得像是芭蕾舞演員。
一聲尖銳的叫聲從張開的嘴巴裡衝出來,清脆的,婉轉的,帶著明顯的哭腔,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
然後身體又軟了下來,重新趴回了林風的胸膛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胸脯貼著林風的胸肌劇烈的起伏。
完了。
就這一下,快感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把她淹冇了。
她已經是完全崩壞的爐渣了。
麵對林風,她冇有任何抵抗的力量。
一下都扛不住。
手機還在震動,視訊通話的請求還掛在螢幕上。
“接。”●林風又說了一遍,語氣依舊平靜。
張雪怡咬著嘴唇,眼眶裡蓄滿了淚水,手指顫抖著伸向手機。
滑動。
接通。
螢幕上出現了李正文的臉。
他坐在一個簡陋的員工宿舍裡,身後是白色的牆壁和一張上下鋪的鐵架床,看起來像是剛到不久,行李箱還冇來得及開啟,就放在床腳。
鏡頭這邊,張雪怡把手機舉在臉的正前方,隻露出了臉蛋、脖子、鎖骨和肩膀。
肩膀上光溜溜的,冇有任何衣服的痕跡,白皙的肌膚在晨光中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李正文看到鏡頭裡的張雪怡,愣了一下。
她的臉色潮紅,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嘴唇微微腫著,像是被咬過,眼角還掛著一滴冇來得及擦掉的淚珠,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迷人氣息。
“我到宿舍了。”
李正文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
“公司也是,非要我緊急出差,婚假都不讓休完。這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估計得乾上幾個月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