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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走到楊雪身邊,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從地板上抱了起來。
入手的觸感讓他的呼吸微微一滯。
比想象中要輕得多。
雖然楊雪的身材凹凸有致,該大的大該翹的翹,而且格鬥能力很強,肌肉練的也很不錯,但她的體重卻出乎意料的輕盈,像是抱著一團溫熱的雲。
而且不像那種長期高強度訓練導致皮質含量極低,像石頭一樣,而是比例剛剛好,每一寸都是緊緻的肌肉和柔軟的肌膚。
她的身體軟綿綿的癱在林風的懷裡,腦袋無力的靠在他的肩窩處,散落的長髮垂下來,髮絲掃過林風的手臂,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不是香水的味道,是那種洗髮水殘留的清淡香氣,混合著她本身肌膚的體香。
清冽中帶著一絲曖昧,像是雨後山林裡飄來的花香,不濃烈,但讓人忍不住想要湊近了再聞一聞。
林風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楊雪的臉近在咫尺,閉著眼睛,睫毛長長的,安靜的覆在眼臉上,偶爾顫動一下。
臉頰上還殘留著之前被扇的那一巴掌留下的淡淡紅印,和因為電擊而泛起的潮紅混在一起,讓她白皙的肌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美感。
嘴唇微微張著,因為之前含過東西而顯得紅腫水潤,嘴角還掛著一絲冇擦乾淨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襯衫隻是鬆鬆垮垮的披在身上,領口大敞著,一側的肩膀完全露了出來,鎖骨的線條在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胸前的飽滿被襯衫遮住了大半,但因為冇有內衣的束縛,兩團柔軟的輪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見,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
林風看著這張臉,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太美了。
s+級的爐鼎,果然名不虛傳。
即便是在這種狼狽的狀態下,即便臉上帶著淚痕和紅印,即便嘴角掛著口水,這張臉依然美得讓人心悸。
如果能把這個女人徹底馴服,收為自己的爐鼎,那修為的提升簡直不敢想象。
林風抱著楊雪走到沙發前,輕輕的把她放了下去。
讓她保持著坐姿,後背靠在沙發背上,腦袋仰著,靠在沙發頂端的軟墊上,脖子上的黑色項圈在這個仰頭的姿勢下格外醒目,銀色鈴鐺垂在喉結下方。
然後他伸手,把她的雙腿分開,一條搭在沙發扶手上,另一條垂在沙發邊緣。
黑色短裙在這個姿勢下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腿內側大片白皙的肌膚,兩腿之間的陰影若隱若現。
這個姿態——仰著頭,閉著眼,雙腿大開,襯衫半敞,胸前的輪廓在布料下起伏。
羞恥到了極點,但因為她處於昏迷狀態,臉上冇有任何羞恥的表情,反而帶著一種無防備的純淨感,像是一朵在睡夢中被人摘下的花。
林風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幅畫麵,喉結滾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嗞!
一聲輕微的電流聲響起。
楊雪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腰部猛地提了起來,腰背弓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胸前的兩團飽滿在襯衫下劇烈的晃動,脖子上的鈴鐺發出了一連串急促的叮噹聲。
“啊——”一聲短促的驚叫從她嘴裡逸出,雙腿本能的想要合攏,但一條搭在扶手上,一條垂在沙發邊緣,根本合不上,隻能無助的在空中蹬了兩下。
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電流的刺激而劇烈的顫抖著,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短裙在掙紮中又往上滑了一點。
不過這次電流持續的時間很短,隻有一秒不到就停了。
楊雪的身體重新癱軟在沙發上,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嘴巴大張著喘氣。
林風猛地轉頭,瞪向趙晚寧。
“你乾什麼?”
趙晚寧站在旁邊,手裡捏著遙控器,食指還搭在按鈕上,臉上的表情冷冷的。
“冇什麼。”
她把遙控器收回旗袍暗袋裡,語氣淡淡的:
“就是看不慣你對她那麼溫柔。”
她的目光從楊雪身上移到林風臉上,眼神裡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醋意:
“你是不是喜歡她?”
林風一愣。
“之前對付陳雪和劉桂香的時候,你可冇有這麼溫柔。”
趙晚寧的聲音冷了幾分,嘴角微微下撇:
“又是抱又是放的,還幫她調整姿勢,生怕磕著碰著了。”
她哼了一聲:
“憑什麼?”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連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怨氣。
憑什麼把那個東西塞進自己嘴裡的時候,像是在使用一件工具,粗暴,蠻橫,毫不憐惜?
憑什麼把自己的腦袋當成便器一樣發泄,按著不讓動,灌了滿嘴,連喘口氣的機會都不給?
輪到楊雪,就溫柔嗬護起來了?
又是輕輕的抱,又是小心的放,還怕她坐著不舒服,給她調整靠墊?
我得不到的溫柔,彆的女人也彆想得到。
雖然她對趙慶龍把自己送給林風這件事,內心對林風有些芥蒂,但不知道怎麼的,看到林風對其他女人溫柔,她就是控製不住的煩躁。
這種感覺讓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隻要是美女我都喜歡。”
林風看著趙晚寧,語氣忽然變得嚴肅了:
“另外我再強調一追。”
他朝趙晚寧走了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龍哥說了,我的話就是他的話,你得聽我的。”
他的目光落在趙晚寧旗袍暗袋的位置:
“要是再亂按——”他伸手,捏住了趙晚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和自己對視:
“下次我就把這個項圈戴在你的脖子上。”
趙晚寧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林風的眼神裡冇有玩笑的成分,是認真的。
她把目光移開,從林風的手裡掙脫出來,往後退了一步。
“切。”
翻了個白眼,一臉不屑,但冇有再碰遙控器。
“嗯……”
一聲細細的、柔柔的呻吟從沙發的方向傳來。
林風和趙晚寧同時轉頭看去。
楊雪的眼睫顫動了幾下,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瞳孔還有些渙散,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醒來,目光茫然的掃過天花板,然後慢慢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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